“我的名字叫做『结理』,这不是什么很难查的身份,面对著你这样厉害的人物我就没必要藏著了。”
结理选择在这个时候说真话。
毕竟是身在警察署里面的高级员工,这种人要是想查身份那只是动动嘴皮子吩咐下属的事情。
这么蠢的隱瞒身份,结理暂时还做不出来。
於是他笑著对这样的小朋友继续道:“我之前总是听说过你的事跡,就连我的亲人也对你夸赞有加,这下见到了本尊確实很厉害呢。”
“你的亲人?”
结汐那张小小的脸下意识的一红。
但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是“结汐”,於是將这份害羞压了下去......
等等,作为侦探也可以害羞啊?
不如说作为“结汐”的时候才不应该害羞吧。
结汐的脑袋绕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了。
“是啊,我暂住在那个傢伙的家里呢。”
结理的眼睛飘向天花板,一边回忆一边说:“不过这种个人家庭的事情就不多说了吧,现在能谈谈任务上的事情吗?”
“呃......”
“那个傢伙”这四个字让结汐有点不爽。
瘪著嘴,结汐还是不情愿的自我介绍了起来:“柯南,爱好是现金和网银,信奉著曾经老板对我说过的一句话『金钱是不会背叛你的』。”
除了“柯南”之外,结汐还真的没有骗人。
那句“金钱是不会背叛你的”乃是出自於结汐还未来到警察署工作时候的老板名言。
与真岛的“没有时间娱乐的人绝对有时间得病”是同样的意思。
不过听起来就会让人有一种“这傢伙很残念”的感想。
毕竟对“刚见面的队友”一开口就是“我很可爱,请给我钱”这样的开场白,而且还是在赌场这种特殊地点,光是想想就会让人敬而远之。
或许再成长个几岁就能成为辣妹吧。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
结理盯了对方一阵,最终用出了“这不是挺好吗”的表情:“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小呢?”
是没太在意对方话语中关於“金钱”的事情,现在他更好奇为什么接头人居然会是一位小孩子。
电视上面看到的真的是一名“绝对的美少女”,虽然真容是看不见的,但单纯从体態身姿就能判断的出来吧。
“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得回答我的问题。”
结汐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单手叉著腰,居然还单方面定下了规则。
明明还是小孩子体型的她在现在一股“鬼精”的感觉,应该是那种能一脚踢翻低年级同学並且夺走棒棒糖那样的反派角色:“我之所以变的这么小其实是因为『遗物』,那么就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明明我还没有答应,为什么就自顾自的开始確定了一些事情啊……”
结理耷拉著眼。
但双方互相刚刚认识,也不能太草率的拒绝对方,忽略这么一个好的拉近关係的机会。
总之,还是得听一听对方究竟想说什么才能下出判断。
然后......
“你认识『淑女怪盗』吗?”
这样的言语从结汐的嘴巴里面蹦了出来。
“……”
结理沉默著。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回答。
他放空著双眼,大脑,正常人看过去也只会以为这是什么商场里面的穿衣模特,没有精气神也没有自我意识。
“好歹说一些什么吧……”
有点恐怖了……
结汐一时间又想起了,自己貌似每次问这种相关话题,对方总是摆出这样的姿態。
就算换了个“名侦探”的身份来问也是这样,也是“接头人”的身份。
这傢伙,会不会是有“应激障碍”啊?
比如说当初的“火车事件”对结理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衝击,导致现在每次问起都是进入“发呆”状態。
其实结汐经常有在一些受害者的身上见到过,向他们询问关於案件的详情时,会害怕的全身发抖。
结汐以“侦探”的角度进行推理,其实她认为结理单纯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是和“淑女怪盗”达成了什么协定?
总之,完全相信自己的推理是並不正確的,毕竟之前推理出来的“接头人”其实是“淑女怪盗”不就是错的吗?
如今结理窜出来了,也刚好印证了自己的想当然。
当然,“结理能成为自己的接头人”这件事本身要比“淑女怪盗其实是接头人”更震撼。
“所以说,你这边遇到的任务是?”
结理真的说话了!
那位“悲惨的应激障碍受害者先生”居然真的说了一些什么!
但这听上去就是“转移话题”的手段吧,压根就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谈......
“......”
可,老实说,这样子反倒是让结汐放心了不少。
至少结理不是“在家里不说对外人全盘交出”的性格,会让结汐感到有一种......
落差感吧,是这个样子吗?
反正一点点不满肯定是会生出来的。
总之,结汐如今是鬆了那么一口气。
既然结理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那么就直接將它就这么斩断吧。
“既然这里是『赌场』,那么我现在接到的任务也很简单了。”
结汐长长出一口气,向结理转述起了方才画中秋对她说的“任务”:“那就是成为这座『蛇眼赌场』的『赌神』,夺得第一的冠位。”
“啊,原来是要干这种事啊。”
结理听完,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
他本来无神的双眼绽放出光芒,是让结汐嚇了一跳的反应。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我刚刚才换了筹码!”
“为什么会显得这么兴奋呢?”——这个时候,结汐的心中跳出了这个反应。
怎么总是感觉出现在身边的大人都不太正经的样子?
难不成这个社会已经糟糕到了就连成年人都是这样一副“糟糕”的样子吗?
比如说真岛就会对著“牛郎店与酒”犯花痴,而结汐与结理接触至今也从没见过结理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的样子。
每次看到他不是捧著个报纸就是在睡觉,喊他也得喊个一两遍,说话对方还得回几句“嗯”,然后自己再详细解释一下才明白过来到底在说一些什么东西。
还有就是,这傢伙就算是起来了,处於“正在活跃”的状態中也会陷入“待机”的模式,平时需要点点戳戳几下才能亮屏,跟学校里面多媒体室的那台老式电脑一样。
“想睡那就直接睡了”——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人。
但未免太高高在上了,结汐认为,“想要睡觉就能直接睡著”的人其实是无比可怕的,这种傢伙只需要什么事情都不干光是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就能安稳入眠。
而自己就连睡觉都得找到一个合適的姿势,还不保准会不会在睡觉的途中动那么一下,结果又要开始找合適的姿势才能睡著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脑袋里面还会出现“你明明可以为社会再多做出一些贡献来,怎么敢睡的”这样的想法,结果就是下意识的拿起枕头边上的手机查看了起来,看著看著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睡意消散的一乾二净。
哦哦,还有就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睡著再醒来估计就忘记了,结果办完重新躺下来又睡不著了!
结汐每天都饱受著这样的困扰,导致自身精神状態极其差劲,就算去问了真岛得到的答覆也只有:“这是结汐自己的问题吧?想方设法改善一下吧?把自己喜欢说『正论』的性格稍微转换一下,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嘛!”
意思其实就是“现在就开始考虑这种大人才会考虑的事情,到了大人的年纪该考虑什么我都不敢想,作为你的咸鱼长官,我真得好好制裁一下你了”。
可是“睡觉”这件每日的任务目標放到结理的身上,哪怕是对方刚刚看了一遍评分很高的恐怖电影,也能面带恐惧的说出“我害怕到今天只能睡十二个小时了”这种话出来。
总之这个人就是很懒惰,如果说“七大罪”中的“色慾”是真岛,那么“怠惰”应该就是结理了。
这些都是需要下地狱的恶魔,如今又见到了结理那“贪慾”的一面,实在是幻灭。
是的,结汐一直在想著“再怎么不靠谱也比真岛前辈要好吧”差不多这样的东西,如今算是被完全击碎了。
“可,你一时之间说直接出发,我也没什么好一点的头绪啊。”
结汐为难的嘆著气:“就算说要成为『赌神』,难不成我们要把这里的所有娱乐项目都玩一个遍?突破所有记录的就是赌神?”
“这样子也太麻烦了吧?”
结汐的这番话倒是让结理思索了起来。
是啊,“成为赌神”这样的目標看上去確实很明確,但结理还从未接触过这一领域。
就好像是看见眼前有一座大山,牌子上写著“快点登上去吧!前有绝景”这样的告示,但所谓的“绝景”也不是什么“只要我有这个心思就一定可以办到”这样老师欺骗小孩子的话。
“嗯......”
结理眯起了眼:“而且,在这种地方出老千估计后果也不太好看吧......”
“居然还想著出老千吗?!”
听到这段话,即便是结汐也冷静不住了。
这傢伙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在这样的组织手底下“出老千”?!
被发现了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剁手指”就可以解决的事件吧?!
要不就是同一桌的赌客被封嘴,要不就是出老千的人再也说不出话。
选择一个简单的方式,那肯定是处理那个出老千的人才对吧!
“不行不行,这样子不行,出老千我是不同意的!”
越来越觉得结理不对劲了,结汐摇著脑袋:“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
“我当然不会想著出这么明白的老千。”
此时,结理倒是奇怪的望了结汐一眼:“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在赌桌上干出那种事情?”
“別说了別说了!光是听著你说话的內容就能明白过来了吧?”
结汐反问了一句结理:“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搞这种手段,结果只会连累我吧!还不如你跟著我来。”
说完,结汐有点忐忑的等著结理的回覆。
实话说,结汐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成为所谓的“赌神”。
可她更害怕结理直接被沉进“东京湾”里头了,他的这番暴论跟在火山口烤棉花糖有什么差別?
电影里面看到的那些东西真的能运用到现实中吗?
而且感觉这一场考试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循规蹈矩的进行什么娱乐项目然后胜利”就能解决的考试。
说是“文功”,既然是“文功”,又怎么会考验“运气”呢?
不允许出老千,那就只能在赌桌上比比运气了吧?或者说比一比操纵胜率的人看谁顺眼?
结汐不会觉得蛇鼠会的那些人是傻子,即便是提出了“人类补完计划”这种傻子般的计划,而且反过来看,觉得“人类补完计划”是真的的人才有问题吧!
“那听你的。”
其实结理已经想到了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成为“赌神”。
但看结汐对於自己的想法这么牴触的样子,结理还是暂时决定不说出来。
让结汐稍微试一试也没什么坏处嘛......
当然,如果她真的能成那就是最好的了。
到时候也省得让自己麻烦,同样也可以摸著鱼將这次事件完满解决,这就是结理想要达成的“最优解”。
言毕,结理直接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他只是老实站在结汐的身侧,等待著这位“名侦探柯南”做出决断。
“感觉有种『將任务全权交给你了』这样熟悉的波动......”
结汐刚刚还沉浸在“自己居然也能指挥结理”这样的成就感之中,这会儿又被他的事不关己模样弄出反应了。
女孩不满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腰部:“好歹说一些什么啊!”
“不是你叫我別说的吗?”
结理是真有些不明白了。
为什么总感觉女孩子的心这么难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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