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 第89章 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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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肤色本来就够糙的了,他偏偏还留了些青色的胡茬,又给他添了些悍气。
    苏琅恨铁不成钢,“你看看我媳妇,你再看看你。李团,你稍微也修点边幅。”
    李江被他一番话砸得晕头转向。
    怔了半秒,问:“苏团长,所以我要怎么做?”
    苏琅:“首先,把你这鬍子刮乾净,等回头我再从我媳妇那里帮你搞点变白的药膏,你涂涂。
    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得知道变通,媳妇喜欢好看的,你就应该多打扮。”
    最好把汪柔迷住,別缠著他媳妇。
    李江一听,至理名言!
    “苏团长,我懂了,我回去就刮鬍子。那什么药膏就拜託你和林大夫了。”
    晚上洗漱后,林芷兰在灯下写举报信。
    江柔在床上逗著琳琳玩。
    等举报信写好,琳琳也睡著了。
    汪柔躺在林芷兰身边,轻声问道:“姐,我跟你说说我的事吧。”
    林芷兰心里一紧,继而又是一松,她一直忍著没问,就是想等著汪柔自己说出她的心结。
    没想到宋芳闹一场,汪柔反而像是释放了什么一样。
    林芷兰轻轻“嗯”了一声,温声道:“你说吧,我听著。”
    “其实……我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对象……”
    一开口,汪柔觉得这些事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汪家有钱,又只有她一个独生女。
    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和物质条件。
    那个男人是她的同学,家里也是富商,解放前一家人偷偷搭船跑港城去了。
    汪父知道后,迅速把家產都捐了出去,还將她嫁给了当时还只是连长的李江。
    汪柔当时才刚满十八岁,还是一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少女。
    突然男友失踪,家中產业全都捐赠,还被父亲强制嫁给一个她並不熟悉的陌生男人。
    汪柔一时之间根本接受不了。
    她哭过闹过,还绝食过。
    可一直都很疼爱她的汪父却无动於衷,铁了心地要让她嫁人。
    因为父亲以死相逼,汪柔还是妥协了。
    婚后,李江对她很好,很尊重她。
    曾经她一度想过,就好好和他过日子吧。
    可是,又出现了很多问题。
    她不会做家务,李江不怪她,但周围邻居婶子嫂子总是来说教她,就连回娘家,父亲也只会催她儘快给李江生个孩子。
    汪柔一边因为瞒著李江前男友的事感到愧疚,一边又因为琐事的苦闷无处发泄,也没有朋友可以倾听,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她生下李轩后,汪父如释重负,过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汪柔对李轩的感情很复杂。
    汪父经常说,有了李轩,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李江都不会拋弃她。
    汪柔想问那我呢?我这个人呢?
    我只有作为李轩的母亲才有价值吗?
    后来汪父去世,汪柔想:那好吧,如果我的价值就是给李家生了一个孩子,那我就把这个孩子培养好,就当是欠李家的,谢李家能庇护住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汪柔已经泣不成声。
    林芷兰早就想过她是一个敏感多思的人,但没想到她心里藏了这么多事。
    林芝兰拿出手帕温柔替她拭泪,“我能替你做点什么吗?”
    汪柔摇头。
    能有一个听她说这些话的人,她已经很满足了。
    林芷兰轻声道:“那你想改变吗?”
    “嗯?”汪柔红著眼睛看著她,声音里还带著鼻音。
    林芷兰:“当你不舒服的时候,就应该改变呀。”
    汪柔怔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愣愣道:“怎么改?”
    “从你最不舒服的地方改。”林芷兰告诉她。
    “最不舒服?”
    汪柔沉思了片刻,她最不舒服的,是对李江的歉疚感。
    她瞒著他男友的事情。
    她成分不好,会影响李江的仕途。
    她不会像其他人的妻子那样,替丈夫洗衣做饭。
    生下李轩以后,她甚至都不怎么让李江碰她。
    ……
    这种歉疚感让她没有能力再去爱李江。
    人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债主”呢。
    汪柔紧紧攥住林芷兰的手,攥得生疼,但林芷兰一声没吭,静静地听她继续说。
    “姐,我能和李江坦白吗?”
    林芷兰毫不犹豫:“可以。”
    她点了点汪柔的鼻子,笑道:“你放心啊,我可以给你托底的,实在不行你去中医科帮忙,我养你。”
    林芷兰用气音道:“刘院长和我说,明年我就能拿技术8级以上的工资,你知道多少钱嘛?”
    汪柔星星眼,“不知道。”
    “一百一十五,如果再加上製药厂的技术员工资,我可比苏琅和李江的工资都高。
    你这样的呀,再来两个我都养得起。”
    汪柔抱著她的胳膊笑,“姐养我一个妹妹就好了,我怕姐累。”
    “小滑头,”林芷兰屈手指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替她掖了掖被子,“快睡吧,明天我给你炸油条吃。”
    “嗯。”
    ……
    林芷兰从来不骗孩子,说炸油条就是炸油条。
    第二天早上,林芷兰在厨房炸油条,汪柔带著孩子们在外面洗漱,儼然一副幸福家庭的模样。
    苏琅的假期已经结束,今天一早又要去工作。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他闪身进了厨房,將妻子亲得气喘吁吁才鬆开,“芷兰,今晚让汪柔回她自己家睡。”
    林芷兰真想拿手上的油条打人,她嗔了苏琅一眼,將油条塞到他手上,“你努力训练,爭取將精力都发泄出去。”
    苏琅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放心,伺候你的力气肯定有。”
    这男人疯了!
    林芷兰耳根瞬间红透,用力將他推了出去。
    苏琅戴上帽子出门,撞上了牵著孩子进门的汪柔。
    “情敌”见面,相看两厌。
    苏琅摸了摸女儿的头,衝著厨房大声道:“芷兰,好久没吃蒜蓉生蚝了,晚上吃可以吗?”
    “当然可以。”
    苏琅扬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神情,“那等我回来帮你开生蚝壳。”
    “知道了,你怎么还不走,快要迟到了!”
    “现在就走。”
    苏琅戴上军帽,大步走了出去。
    汪柔在心里嗤笑,一个蒜蓉生蚝而已,算得了什么?
    姐姐昨晚还说能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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