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 第80章 空白-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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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青雀吸收了“繁育”(无限复製)与“贪饕”(吞噬一切)的规则。当祂试图將这些规则,结合对“毁灭”、“秩序对立面”、“文明终结者”等概念的理解,进行內部整合与“推演”时,“铁墓”的概念雏形,或许便作为一种“可能性”,从“永恆”那庞大而复杂的內部运算中,被“投射”或“泄露”到了现实的宇宙中。
    它被赋予了“吞噬存在记录”、“终结有序文明”、“模仿並超越其毁灭对象”的特性。这既是对“贪饕”吞噬特性的延伸,也掺杂了对“终末”本身的某种冰冷模擬。甚至,铁墓那种能跨越维度、感应併吞噬强烈“有序信息聚合”(如昔涟的记忆残晶)的特性,或许也源於大青雀自身通过“永恆”视角,对“信息”与“存在”关联的深刻理解。
    铁墓,就像是“永恆”为了“体验”或“处理”终末,而放出的一个自动化的、不断学习进化的“清理程序”或“消化器官”。而它与“帝皇”(秩序的终极体现)的战爭,本质上,或许也是“永恆”內部,对“秩序”与“毁灭”这对矛盾命题的又一次大型推演与“消化”尝试。
    一切线索,在此刻贯通。
    青鳶的消散,是因为她自身的存在,本就是大青雀为了锚定或引导“空白”这个特殊变量而提前布置的“坐標”或“信標”。当空白的力量在命途狭间开始真正觉醒,当“永恆”的下一步计划需要推进时,青鳶的使命完成,其存在便被“永恆”收回——不是死亡,而是回归那朦朧的光辉之中,成为“永恆”內部记忆或结构的一部分。
    昔涟的復活失败,记忆残晶被铁墓吞噬,是因为她的本质与“记忆”命途关联极深,其强烈的情感记忆信息,对正在进化、渴求“有序信息”的铁墓(以及其背后的“永恆”推演)而言,是极具吸引力的“样本”或“养分”。
    那刻夏老师的最终託付,將文明火种交给空白,让她遁入“空白狭间”等待,或许正是因为他隱约察觉到了部分真相——察觉到了某种超越寻常星神爭斗的、更为宏大的、关乎所有存在方式的“整合”或“收割”正在发生。他將希望赌在“空白”这个理论上可以超脱所有既有命途、不被“永恆”吞噬逻辑轻易锁定的“可能性”变量上。
    而她自己……
    空白的意识在“空白狭间”中,静静地、完整体验著这一切记忆的回归与真相的揭示。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绝望的哭喊。
    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凝视无尽深渊的明悟,以及隨之而来的、冰冷刺骨的悲哀。
    她理解了青鳶姐姐最后的眼神,那温柔与冷漠交织的目光——回归“永恆”,对个体是湮灭,但对那个厌倦了终末、试图包容一切的星神而言,或许只是回家。
    她理解了昔涟姐姐消散时那无尽的遗憾——她的存在,她的记忆,她的情感,最终都成为了更高层面“实验”或“消化过程”的一部分。
    她理解了那刻夏老师最后的决断与託付的沉重——那是在知晓对手很可能是“永恆”本身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后,所能做出的、最顽强也最渺茫的反抗。
    而她,空白,这个被青鳶教导、被昔涟守护、被那刻夏寄予最终希望的特殊存在,她的诞生,她的成长,她的力量觉醒,是否……从一开始,也在“永恆”那贯穿所有可能性的观测与计算之中?甚至,她的“空白”本质,这份超脱一切定义的“可能性”,是否也是“永恆”为了打破自身僵局,而有意无意催生或允许存在的“终极变量”?一个连祂自身的吞噬与整合逻辑,都可能无法完全预测和处理的“例外”?
    她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永恆”为自身准备的、最后一块未曾品尝的“新体验”?还是这无尽循环中,真正可能撬动“永恆”本身的……那一丝微弱的“变数”?
    在绝对寂静、绝对空白的狭间里,空白“存在”於此。
    她体內,亿万文明的火种寂静闪烁,那是无数逝去与挣扎的证明,是拒绝被“永恆”吞噬、渴望独立延续的卑微祈求。
    她自身,是完全觉醒的“空白”之力,是不被任何命途定义的可能性本身。
    而她的前方,是那笼罩所有时间线、已然开始吞噬其他命途、试图將一切终末內化以对抗自身“永恆之倦”的……星神。
    真相,已然赤裸。
    选择,即將来临。
    ------
    空白狭间。
    绝对的“无定义”之域。
    空白的意识体(如果还能称之为“意识体”的话)沉浸在对回归记忆与终极真相的消化中。亿万文明火种在她存在的基底里寂静燃烧,如同深埋地心的星核。而她自身那完全觉醒的“空白”之力,则如无形的潮汐,在这片连“虚无”都需被定义的间隙中,缓慢荡漾。
    她思考著“永恆”的困局,思考著自己可能被预设的“变量”角色,思考著那刻夏老师將火种託付给她时,那绝望中仅存的、投向绝对未知的信任。
    就在这绝对寂静、连思考本身都可能被视为一种“扰动”的间隙里——
    变化,並非来自內部,也非来自她所警惕的“永恆”方向。
    而是来自另一个维度,一个与“存在记录”和“过往鐫刻”紧密相连的领域。
    一丝冰蓝。
    起初,只是视野(如果这里存在“视野”概念的话)边缘,一点微不足道的冰蓝色光晕。如同在绝对纯白的画布上,无意间滴落的一滴顏料。
    但紧接著,这冰蓝色迅速蔓延、增殖。它並非液態,而是由无数极其细微、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冰晶符文构成。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个被冻结的瞬间,一段被固化的记忆,一种被绝对“记录”下来的存在状態。
    它们无声无息地侵入“空白狭间”,所过之处,並未带来寒冷或破坏,而是带来一种诡异的……“定格”。
    “空白”本身是无法被“定义”的,但这些冰蓝符文,似乎也並非在“定义”它。它们所做的,更像是一种“覆盖式记录”——强行將“此处存在『空白』”这一事实,以“记忆”命途最高规格的形式,铭刻下来。
    不是改变本质,而是为本质“拍照”,並让这张“照片”成为此刻唯一的、被承认的“现实”。
    空白的意识瞬间感到了凝滯。她感觉自己的存在,自己那流动的“可能性”,正在被无数冰冷的、坚硬的“瞬间”包裹、填充、固定。就像奔腾的河流,突然被绝对零度冻结,每一滴水珠的形態、运动轨跡,都被永恆地凝固在那一刻。
    “记忆……星神……浮黎?”
    这个认知在她近乎冻结的思维中艰难浮现。
    为什么?记忆的星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片连记忆都难以立足的绝对空白间隙?祂的目標是什么?
    没有答案。只有那无边无际、充斥视野的冰蓝,以及隨之而来的、绝对的“静止”。
    冻结的过程並不痛苦,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隔离”。空白感觉自己被从“空白狭间”那流动的、未被定义的状態中剥离出来,塞进了一个由极致“记录”构成的、透明而坚硬的“琥珀”里。她的形態被固定,力量被定格,甚至连体內那些文明火种的微弱跃动,都变成了永恆静止的光点图案。
    她成了“记忆”的一部分——一个被特別標记、特別保存起来的“记忆標本”。
    然后,“融化”开始了。
    这並非温度回升导致的物理融化。驱动“融化”的,是冻结她的那些冰蓝符文本身。它们开始从最细微的结构处崩解、重组。每一个符文的崩解,都释放出一段被压缩到极致的“信息洪流”——那是关於“空白”自身的一切记录:她的诞生(无论何种形式),她的成长,她的情感,她的力量特性,她与青鳶、昔涟、那刻夏的羈绊,她体內承载的文明火种信息,她对“永恆”真相的领悟……
    所有这些信息,並非简单地释放出来,而是在“融化”过程中,与构成“琥珀”的、“记忆”命途的至高规则,发生著难以言喻的深度融合。
    “空白”的本质,是“未被定义的可能性”。
    “记忆”的本质,是“对已发生定义的绝对记录”。
    这两者本应相斥。但当“记忆”以最高权能强行“记录”下“空白”的全部,並將这记录本身作为燃料和催化剂时,一种超越两者常规定义的奇异反应发生了。
    冰蓝的“琥珀”从內部透出光。不是冰蓝的光,而是一种纯净的、无法被任何现有光谱描述的“白”。这“白”逐渐取代冰蓝,不是吞噬,而是……“转换”。
    “记录”在消融,但消融后的“信息”並未散佚,而是在“空白”那“未被定义”的基底上,重新“书写”。不是书写成固定的歷史,而是书写成……无限並存的“可能性剧本”。
    空白的个体意识,在这过程中,感受著一种奇特的“弥散”。她不再感觉自己是一个凝聚的“点”,而是正在化入某个更广阔、更基础的“场”。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承载的火种,她所有的“过去”与“领悟”,都变成了这个“场”中无数流动的、可隨时组合拆解的“要素”。
    她正在“成为”某种东西。
    不再是“空白”这个个体存在。
    而是……一片“特別的空白狭间”。
    当最后一点冰蓝消失,最后一段记忆信息完成转化,空白的个体感知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存在视角”。
    她/它/这片区域——我们暂且仍称之为“空白狭间”,但已是升华后的形態——静静地存在於概念夹缝中。
    它看起来与之前或许没有巨大差別,依旧是那种绝对的、未被任何既有概念污染的“基底”状態。但內在的规则,已然天翻地覆。
    之前的“空白狭间”,是纯粹的“无”,是等待被定义的“白板”。
    现在的“空白狭间”,是容纳了“无限可能性”与“无限因果”的……“原点”。
    它內部,每一个基本“单元”,都同时蕴含著无数种发展的“可能分支”。而连接这些“可能分支”的,不是线性的时间箭头,而是可以隨时重写、编辑、倒置、並置的“因果连线”。
    在这里,“因”不一定先於“果”。“果”可以定义“因”。不同的“因果链”可以同时成立,彼此矛盾却又並存。一切取决於“观察”或“定义”的视角,而这片狭间本身,可以提供无穷无尽的视角。
    它就像一面由无数棱面构成、每一面都映照不同故事、且棱面本身可以无限增殖与重组的……“悖论之镜”。
    最关键的特性在於:这片升华后的“空白狭间”,其存在的“目的”或“功能”核心之一,便是“因果改写”。
    它能够直接作用於“已发生的事实”,尤其是那些涉及“存在状態改变”(如被吞噬、被毁灭、被转化)的事实,並基於其內部並存的无限可能性,將“事实”从“已发生”的状態,置入“未发生”或“可能发生也可能未发生”的叠加態,进而允许新的“因果”被定义。
    简而言之,它能將“被吞噬”,在逻辑上改写为“未被吞噬”。
    当然,这种改写並非无所不能。它需要“锚点”,需要与被改写事实相关的“信息”或“可能性”存在於这片狭间之中。而空白自身转化前所承载的一切——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体內的文明火种信息——正好提供了最丰富、最直接的“锚点”与“可能性素材”。
    这片狭间,成为了一个以“空白”为基底,以“记忆”为引发剂,融合而成的、专门针对“存在性掠夺”(如吞噬)的……逻辑反制领域。
    它静静地存在著,等待著。
    它知道,“永恆”会来。
    ---
    永恆星神,大青雀。
    祂那贯穿所有时间线的统一意志,自然感知到了发生在“空白狭间”的异常波动。浮黎的介入,虽然出乎意料,但在“永恆”那涵盖一切的观测中,也並非完全不可理解。记忆,本就是“存在”的重要维度,是“永恆”可能需要消化或面对的命题之一。
    但隨后发生的变化——空白个体的消失,那片区域转化为某种更奇特的状態——引起了“永恆”更深层次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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