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老怪物咧嘴一笑,露出了森森白牙。
“本座虽然被困,但知晓这世间无数秘法。”
“你这小小的绝症,在本座眼中,不过是举手之劳。”
它顿了顿,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
“只要你帮本座一个小忙。”
“看到你身后那面壁画了吗?
那是这座大阵的一处阵眼。”
“只要你砸碎它,破开大阵的一角,助本座脱困。”
“本座便耗费本源,为你重塑肉身,
治好你的绝症,甚至……赐你长生之法!”
这番话,不仅是对杨文举说的,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
直播间的观眾听到这里,顿时议论纷纷。
“不能信啊!这老怪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可是……那是活命的机会啊,换我也得犹豫。”
“没有龙族血脉就没法进池子,那岂不是说除了旭哥,其他人都没戏了?”
杨文举沉默了。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看向身后那面古老的壁画。
壁画上刻画著繁复的符文,隱隱散发著金光。
这就是阵眼吗?
只要砸碎它,就能活?
他的手,颤抖著摸向了腰间的登山镐。
“快动手吧!”
妖魔见状,眼中的贪婪更甚,声音更加急切。
“时间不多了,那小子正在吸收龙气。”
“等他吸收完了,你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放本座出来,我们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杨文举握紧了登山镐。
生与死,就在这一念之间。
良久。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那只满脸期待的妖魔。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我不信你。”
杨文举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坚定。
“我是想活,我都快想疯了。”
“但我还没蠢到相信一只吃人的怪物。”
他冷笑了一声,將登山镐扔在了地上。
“把你放出来,我们都要死。”
“与其被你这怪物吃了,变成一堆粪便。”
“我寧愿选择慢慢地死去,至少死得像个人。”
老怪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它没想到,这个看似最怕死的人类,竟然拒绝了它的诱惑。
“不知死活的东西!”
妖魔恼羞成怒,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你们以为不放我出来就能活吗?”
“在这大阵禁制之下,没有食物,没有饮水。”
“你们迟早会虚弱、脱水,最后变成一具具乾尸!”
“那种滋味,比被我吃了还要痛苦一万倍!”
它转过头,看向其他的人。
“你们呢?你们也想陪著他一起死吗?”
“只要放我出来,这大殿里的宝物,除了龙池,其他的我都不要!”
“这里可是龙宫!隨便一件东西,都足以让你们富可敌国,甚至立地成仙!”
“活著离开,带著宝藏离开,还是在这里等死?”
“你们自己选!”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不少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是啊。
在这里等死也是死。
不如博一把?
万一这怪物说话算话呢?
万一能拿到宝物呢?
就在眾人动摇之际。
人群中,两个身材矮小、面相猥琐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两人穿著虽然和大家一样,但那种阴鬱的气质却格格不入。
他们缓缓走出了人群,来到了妖魔的面前。
“喂,老怪物。”
其中一人开口了。
他的大夏语说得很流利,但那种特有的拗口语调,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的承诺,可是真的?”
“只要我们帮你破阵,你就给我们宝物,放我们离开?”
妖魔一愣,隨即大喜。
“当然!本座一言九鼎!”
“只要你们帮我,本座绝不食言!”
那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他又转过身,对著周围愤怒的眾人,
竟然厚顏无耻地挺起了胸膛。
“各位,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们也是大夏人,我们的祖上是唐朝时期渡海而来的。”
“我们要找回祖先的荣耀!”
“呸!”
人群中有人狠狠地啐了一口。
“放你娘的屁!听听你那口音,你是东瀛人吧!”
“小鬼子也敢冒充大夏人?还要脸不要!”
直播间的观眾更是怒骂不止。
“我就知道!这队伍里混进了脏东西!”
“无耻!太无耻了!居然想勾结妖魔!”
“他们这是覬覦我们大夏的宝藏!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老怪物才不管合作对象是谁。
只要能脱困,就算是条狗它也愿意合作。
“好!好!好!”
它张口一吐。
一块流光溢彩的玉牌,从它嘴里飞了出来,落在两人的脚下。
“这是当年本座吞吃的一个人族修士留下的。”
“里面记载著茅山秘术!”
“学会了它,可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只要你们砸碎壁画,这东西就是你们的!”
茅山秘术!
那两个东瀛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们潜伏进来,为的不就是大夏的这些古老传承吗?
“干了!”
两人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一把捡起地上的玉牌,揣进怀里。
然后转身就冲向了那面壁画。
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住手!”
一声怒吼响起。
杨文举眼疾手快,虽然身体虚弱,但反应却极快。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挡在了壁画前面。
“你们疯了吗?!”
他高声警示眾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是放这妖魔出来,它第一个吃的就是我们!”
“到时候谁都別想活!”
这番话,瞬间说服了那些还在动摇的人。
“杨总说得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保护壁画!保护大阵!”
眾人纷纷醒悟过来。
他们一同上前,组成了一道厚实的人墙,
將壁画死死地护在身后。
“滚开!这里是大夏的地盘!轮不到你们撒野!”
“想动阵眼,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种同仇敌愾的气势,竟然逼得那两个东瀛人后退了一步。
“八嘎……”
其中一个东瀛人低声骂了一句。
他看著眼前这群愤怒的大夏人,眼中的怨毒之色愈发浓烈。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不要多管閒事!”
他阴测测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挡我们的路,后果自负!”
说著。
两人缓缓把手放在了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什么热武器。
原本就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那两个东瀛人眼神阴冷得像两条毒蛇。
“不想死的话,就让开。”
其中那个个子稍高的东瀛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的大夏语带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黏腻感,像是喉咙里卡了痰。
“我们只要壁画里的东西,不想杀人。”
杨文举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虽然身体虚弱得隨时可能倒下,但他的脊樑挺得笔直。
他看著这两个卑鄙的窃贼,眼中满是不屑。
“这里是大夏的土地,这里是大夏的祖陵。”
杨文举喘著粗气,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