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境界提升,实力暴涨
晏哥儿做的事,总有他的道理。
她只需要把夜行衣缝得结实、合身、不引人注目,让他无论去做什么,都能多一分保障。
针尖穿过厚实的棉布,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余蕙兰偶尔会停下,用小剪子剪断棉线,指尖灵巧地打上一个细小的结。
她一边缝製衣裳一边时不时抬起眼,快速瞄一眼练功的江晏,看著那赤裸身躯上賁张的肌肉、
流畅的线条,脸上的红晕就没消过。
院子里,江晏的呼吸悠长而深沉。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余蕙兰身上,她低垂著头,专注而寧静。
偶尔四目相对之时,两人便相视一笑。
今夜,江晏不打算睡,他要一口气將伏牛功小成境界的熟练度肝满。
武者的药浴霸道,通常一日最好只泡一次,强行多次浸泡,会轻微损伤身体。
若是长期如此,会透支身子,根基不稳,导致境界停滯。
但江晏今日却是不管不顾,偶尔一两次,问题不大。
“兰儿,你先去睡吧。”月已上中天,江晏看著堂屋门口的余蕙兰,轻声唤道。
“嗯。”余蕙兰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固执地说要陪著他,她起身,默默走进了臥房,轻轻掩上了门。
看著臥房的门关上,江晏再次走向院子中央。
桩功一起,气血被催动。
月光下的江晏,仿佛一头对月长嗥,不肯低头的孤狼。
【功法:伏牛功(小成:827/1000)】
【功法:伏牛功(小成:828/1000)】
臥房內,一片寂静。
余蕙兰並没有躺下,她侧耳倾听著院子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心也跟著那呼吸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疼。
她悄悄走到窗边,將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偷偷看著月光下的身影。
江晏每一次肌肉的颤动,都清晰地落在她眼里。
她无声地嘆了口气,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將灯芯捻到最小,只发出豆大的一点昏黄光芒,堪堪照亮眼前方寸之地。
然后躡手躡脚地拿起了缝製了大半的夜行衣。
——
余蕙兰已记下了江晏身上那飞刀囊的尺寸和悬掛方式。
此刻,她心中有了计较。
她要做的不是一般的黑色衣物,而是要贴合他的行动习惯,便於隱藏飞刀皮囊,利於纵跃发力的专门装束。
纤细的手指在厚实的布料上灵巧地翻飞,针脚细密而均匀。
肩部和肋下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在腰侧悬掛飞刀囊的位置,缝製出两个结实的掛环,確保刀囊能在剧烈动作中不会晃动。
袖口收拢,缝上束带。
下身的裤子,用了窄腿收口的样式,在膝盖处加入了一层柔软的衬里,增加耐磨性和舒適度。
裤脚同样有束带,便於裹紧后,塞进软底靴子里。
缝製衣物的声音极其轻微,沙沙的,如同春蚕食叶,完全被院子里江晏沉重的呼吸声所掩盖。
天光微亮,小院中,江晏最后一个沉凝的呼吸完成。
【功法:伏牛功(小成:999/1000)】
【功法:伏牛功(大成:0/100000)】
隨著功法境界的提升,给江晏增加了5点力量,让他的力量提升到了45点,其中0.2点,是这两天自然增长的。
而体质,也提升了2点,达到了27。
他没有丝毫停留,以手做淋浴喷头,用储物空间內的温水衝去身体表面的汗渍。
江晏盘膝坐在堂屋,闭目调息,让体內奔涌的气血渐渐平息,心神恢復澄澈。
当状態调整至巔峰,江晏霍然睁开双眼。
打开了系统面板,毫不犹豫地花费了5点技能点,將大成级別的伏牛功,推到了下一个境界。
“嗡!”
从他身体深处,传出一声轰鸣!
江晏只觉得整个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投入了沸腾的熔炉之中。
【功法:伏牛功(圆满:0/1000000)】
【力量:95】
【体质:37】
狂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河在江晏体內奔涌,肌肉就好似被疯狂撕裂又重续,韧性以恐怖的速度提升。
骨骼发出爆响,变得更加致密坚硬,仿佛精钢铸就。
需要数年苦练才能达成的练肉境,瞬息而成。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一股厚重沉凝的气息,自体內悄然滋生,隨即迅速流遍全身。
伏牛劲!
这股劲力在他体內甦醒,奔腾。
赋予了江晏无比悠长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深沉而绵长,足以支撑长时间,高强度的爆发。
它更赋予他惊人的耐力,肌肉筋骨的韧性,持久力大幅提升。
“伏牛劲————”江晏心中震撼,感受著体內这股全新的、如臂使指的力量。
这是那粗陋的《锻体功》绝对无法练出的劲力。
这伏牛劲,不仅可以让他顺便爆发出超出己身的力道,还让他的耐力更强。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修长有力,95点的力量属性,绝对可以爆发出近千斤的力道。
这是真正的练肉境了。
心中虽然欣喜,但看著伏牛功那圆满级別后面的一百万点熟练度,江晏的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从入门到小成五百,小成到大成一千,大成到圆满十万————他本以为圆满已是此功法的尽头。
谁曾想,圆满之后,熟练度条竟再次刷新,变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百万级数字。
这得肝多少年?
又需要多少点技能点?
难怪监察司的那些监察使,甚至是小旗,三十多岁了,都在练肉境初期到练肉境后期这个层次,连一个练脏境的都没有。
许多武者,苦练至五十岁,也就练到练肉期巔峰。
然后到了气血衰败的年纪,终生停留在练肉期巔峰。
“吱呀————”
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余蕙兰抱著刚刚缝製好的夜行衣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周身气息尚未完全平復的江晏。
此刻的江晏,身形更加挺拔凝实,虽然盘坐著,但以余蕙兰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能感觉到他突然长高了一些————
而且,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沉凝的气质,与昨日有了很大的不同。
“晏哥儿,你好像变得有些不同————”
江晏收敛心神,体內奔腾的伏牛劲瞬间蛰伏,外放的气息也归於平静。
他抓住余蕙兰的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嗯,只是功法有了突破,兰儿————”
江晏看著余蕙兰手上拿著的夜行衣是已经缝製好的,问道:“兰儿————你缝製了一夜?”
“嗯————心里记掛著————”余蕙兰脸颊微红,快速地瞄了一眼江晏的身子。
江晏看到了余蕙兰眼中的羞赧与柔情和她脸颊上如霞的红晕。
虽然一夜未睡,但没什么疲態,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江晏抬头瞥了一眼天色,距离与周氏约定的时辰尚有段时间。
“时间还早,”他低笑一声,手臂一伸,將余蕙兰拦腰扛上肩头。
余蕙兰惊呼一声,粉拳轻捶他后背,却被江晏大步带进臥房。
门扉轻掩,帐幔摇曳,一时被翻红浪,春意盎然。
半晌,两人起身洗漱更衣。
余蕙兰拿来赶製好的夜行衣,献宝一般地递到江晏眼前。
江晏利落换上,劲装裹身,衬得他猿臂蜂腰。
他原地腾挪,飞刀囊稳如磐石,袖口束带分毫不碍。
“兰儿手艺真是精妙!”江晏满意地赞道,指尖拂过夜行衣上的细密针脚。
余蕙兰被夸得眉眼弯弯,颊生红晕:“晏哥儿合身便好。”
江晏脱下夜行衣,收入储物空间,以备后用。
灶间饭香裊裊,余蕙兰端上来的菜餚肉食,俱是昨日剩下的,世道艰难,他们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
饭毕,锁好院门,二人牵著手,踏著晨光出门。
清风里巷口,周氏与杨俊乘坐的马车已到了。
杨俊身著一袭月白文士袍,披著同色的披风,手持摺扇,温文尔雅,正在马车边等著。
见江晏夫妇走来,杨俊目光扫过余蕙兰,在她一身紫缎袄裙上停留一瞬,隨即笑道:“贤弟、
弟妹,晨安。今日天清气朗,正宜游赏。”
进了马车,周氏亲热地挽住余蕙兰:“兰儿这身衣裳衬得人比花娇,走,伯母带你们开眼界去。”
周氏拉著余蕙兰的手,亲昵地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江晏则与杨俊挨著坐。
车厢內空间不算阔绰,但布置得整洁舒適,铺著厚实的绒垫,隔绝了冬晨的寒意。
淡淡的薰香混合著周氏身上的脂粉气息,瀰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今日的周氏,盛装之下与平日判若两人。
一身絳紫色织锦提花缎面袄裙,外罩同色镶银狐毛滚边的披风,髮髻高綰,插著一支赤金点翠凤头步摇,耳垂上是莹润的珍珠耳。
妆容精致,唇上点了鲜艷的口脂,整个人华贵雍容,一改平日在杨凡身边的朴素温婉。
她目光落在余蕙兰脸上,看到那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夜睡得极晚。
然而,那酡红未褪的脸颊,眼角眉梢间残留的那种只有被深深滋润后才有的慵懒春情,以及那微微红肿的唇瓣————
这一切都逃不过过来人的眼睛。
小夫妻俩,显然是一早起来就不知疲惫地折腾了。
从心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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