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南,紫微弘道学宫。
这里曾是前隋遗留下来的庞大皇家苑囿,占地足有千亩之广。
如今却被高耸的围墙死死圈住,墙头之上还有著手持火枪巡逻的锐士。
学宫內部没有太多花草树木的点缀,放眼望去大部分是冷硬的水泥操场与高大的教学楼。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煤烟味与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座教书育人的学堂,反而更像是一座戒备森严的铁血兵营。
李承乾乘坐著车子,在八百名玄甲精锐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学宫的大门。
李明达骑著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紧紧跟隨在李承乾的车窗一侧。
进入学宫后,马车顺著內部的廊道,走进了这座专门培养帝国利刃的摇篮。
此时正是上午的授课时间。
整个学宫內听不到往日那种摇头晃脑背诵“之乎者也”的酸腐书声。
取而代之的,是操场上整齐划一的军体拳呼喝,以及格物室內传来的金属敲击声。
李承乾没有第一时间去演武场的考核点。
而是先来到一间名为“生灵剖析”的巨大阶梯教室后方,透过半开的后窗向內看去。
阶梯教室里,坐著一百名年龄不大的大唐学子。
他们全都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腰板挺得笔直,双眼死死地盯著正前方的巨大长条木桌。
木桌上,用粗大的铁链死死锁著一个被剥光了上衣的大食成年男性奴隶。
这奴隶的嘴巴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呜”声,身体像蛆虫一样疯狂扭动。
站在木桌前的教习,是一名失去了一条左臂的退伍老兵。
他瞎了一只右眼,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这是当年在吐蕃战场上留下的勋章。
这名老兵教习仅剩的右手握著一把极其锋利的柳叶解剖刀。
“现在翻开《异族解剖学》第三页!”
老兵教习的声音犹如破锣般沙哑,却透著一股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冷酷煞气。
“你们要记住,除我大唐子民外,皆是披毛戴角的两脚羊群!”
“他们没有灵魂,不知道感恩,只配做我们大唐机器里的燃料!”
说著,老兵教习猛然转过身,一刀精准地划开了那名大食奴隶的胸腹。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怜悯。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著木桌的引流槽流淌而下。
那名奴隶疼得双眼翻白,青筋暴起,悽厉的闷哼声在教室里迴荡。
“看清楚了!”
老兵教习用带血的刀尖挑开奴隶的皮肉,指著那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臟。
“这东西看著和我们大唐子民的心臟一样,但里面流淌的血是脏的,是贱的!”
“在战场上,你们若是遇到异族,火枪的子弹就要瞄准这里,一击毙命,绝不能浪费大唐的火药!”
李承乾站在窗外,目光死死盯著教室里那些学子。
如果是在千百年后,或者是旧儒生教导下的课堂,这种血腥残忍的画面足以把学生嚇得嚎啕大哭、精神崩溃。
但在这个教室里,没有一个学子哭泣。
他们的眼睛里倒映著那鲜红的血液,有些学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壮著胆子看著。
前排的一个优秀学子甚至还举起了手。
“教习!书上说异族的脾肺极度脆弱,只要用刺刀从肋下斜向上捅入,就能瞬间让他们丧失反抗能力,是真的吗?”
老兵教习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问题!”
他没有废话,直接拿起一把大唐制式的三棱军刺。
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名奴隶的肋下,以极度標准的战术动作猛然捅入,狠狠一搅。
奴隶猛地抽搐了一下,大量的暗红色血液夹杂著內臟碎块从口中喷出,瞬间毙命。
“看到了吗?这就是標准答案!”
老兵教习拔出军刺,任由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对待敌人,我们不需要讲道理,只需要最致命的效率!”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李承乾看著这一幕,不由微微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教育,这才是大唐未来统治全球的完美基石!
怜悯和仁义,只会成为帝国扩张路上的绊脚石。
大唐需要的是绝对冷酷、只听命於皇权的铁血战狼。
隨后李承乾在李明达的陪同下,来到了这次学宫的综合演武场。
演武场的穹顶极高,数十盏巨大的鯨油防风汽灯將整个空间照耀得亮如白昼。
李承乾顺著青石台阶走上最高处的中央观礼台。
来到观礼台后,他的目光被演武场中央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整齐地排列著一张张泛著寒光的铁质解剖台。
每一张解剖台上,都用粗大的皮质束缚带,死死地捆绑著一名赤裸上身的异族奴隶。
这些奴隶有的是皮肤黝黑的崑崙奴,有的是金髮碧眼的欧罗巴人,也有高鼻深目的西域突厥人。
异族奴隶们在解剖台上绝望地挣扎著,嘴里被塞著麻核,只能发出悽厉而沉闷的呜咽声。
而在每一张解剖台前,都站著一名身穿统一色调防血布衫的大唐学子。
这些年轻的学子,更加成熟,眼神极其冷静。
甚至还透著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病態狂热。
在他们的手中,还握著一柄由格物院最上等钢材打磨而成的锋利手术刀。
站在最前方的总教官,是一名壮硕,但同样残疾的退役老兵。
老兵教官这时看到观礼台上,那一抹代表著大唐最高皇权的玄黑色身影时。
立刻单膝重重跪地,嘶哑著嗓子暴喝出声。
“大唐死卒,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年!”
场中密密麻麻的年轻学子。
在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开关,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面向观礼台。
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瞬间爆发出狂热至极的信仰光芒。
他们根本不需要教官的提醒,直接单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最狂热的声线嘶吼起来。
“生为唐民,万世荣光!”
“屠尽外夷,吾皇无疆!”
这整齐划一、没有夹杂任何个人感情色彩的宣誓声,在演武场內隆隆迴荡。
李承乾微微眯起双眼,看著下方这群狂热的未来基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態满足感。
看著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极端大唐,他很满足。
现在的大唐在李承乾的带领下,到处都充斥著极端、病態、疯癲。
因为他这个领头羊,在贞观十七年那一夜,其实便已经疯了。
在极端和疯癲的领头羊带领下,大唐要么走向极端的辉煌,要么,走向万劫不復之地。
对此,最初的李承乾察觉到了,李世民也察觉到了。
但父子二人,都没有丝毫在意。
因为在最初李承乾给李世民画下日不落大唐的大饼后,极端和疯癲成为了大唐国策便已成定局。
而现在威压四海八荒,征服无边疆域,正在快速朝著日不落大唐迈步的大唐。
无疑在证实了那一句话。
极端成就了现在的大唐,未来是否成为毁灭大唐的导火索。
谁在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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