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归来:半岛顶流是渣男? - 第1章 那年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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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7月,yg entertainment地下三层练习室的白炽灯,比砂隱村正午的沙漠烈日更刺目。
    镜面墙映出十几张年轻而紧绷的脸,还有月末综评特有的压抑氛围。
    柳禹猛地睁开眼时,指节已下意识攥紧!
    那里本该握著苦无,此刻却空无一物。
    “下一个,柳禹。”
    这是给他干到哪里来了?
    半岛孤儿、便利店夜班兼职、星探、yg练习生、月末综评……纷乱的记忆碎片涌来。
    更遥远的是另一段人生。
    穿越到火影世界,在砂隱的沙尘里摸爬十年,没有金手指,没有血继限界,靠苦练出的体术才混上中忍。
    直到那次边境任务,赤砂之蝎的緋流琥尾刺穿透胸膛时,他终於承认自己永远是食物链底端的螻蚁。
    “喂,发什么呆?”旁边坐著的男生捂住嘴低头轻声提醒,“轮到你了,赶紧上啊。”
    靠!
    他,一个连简谱都认不全的穿越者,一个杀伐果断的砂隱中忍,现在要表演唱跳?
    柳禹深吸一口气,在全场注视下站起身。
    他没有走向中央的表演区,反而对著评审席微微鞠躬,面容平静:“抱歉,我放弃这次综评。”
    练习室瞬间炸开了锅。
    “大发!他疯了吗?”
    “月末综评放弃?”
    “太狂了吧!”
    议论声中,评审席最中间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地站起来。
    他是负责练习生管理的,以严厉著称,此刻额角的青筋都在跳:“柳禹!你给我出来!”
    柳禹跟著这位中年男人走出练习室,走廊里的空调风冲淡了练习室的燥热。
    视线扫过走廊上的yg大楼平面图,下意识在脑海里勾勒出三条逃生路线。
    耳边传来练舞室的微弱节拍,和记忆里砂隱边境的风沙呼啸声形成尖锐的割裂。
    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差点忘了,这里没有需要警惕的敌忍查克拉波动,连灯光都如此温和,哪用得著什么备用逃生路线?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练习计划表都晃了晃。
    “西巴!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他一把將文件夹拍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月末综评是儿戏吗?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外形条件,我刚才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开除你了知道吗?”
    柳禹垂著眼,语气依旧平静:“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考虑清楚了,我並不適合做艺人,决定退出 yg。”
    “呀!你疯了吗?”
    他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右手指著柳禹的鼻子,气得身体都在抖。
    “你和赵美延私下谈恋爱,被人举报到社长那里!我费了多大劲才保住你!现在你跟我说你不干了?”
    柳禹微怔。
    原身居然还藏著这种剧情?练习生就开始谈恋爱?!
    赵美延?好像是未来的(g) i-dle主唱吧?怪不得她突然退出了yg加入了小公司。
    中年男人显然还在气头上,唾沫星子飞溅:
    “她早找好下家了,你跟著凑什么热闹?你跟著她走?你有什么?你之后怎么办?难道滚回便利店继续卖泡麵吗?啊?”
    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为了赵美延选择退出yg这个理由,既完美符合大家的认知,又能让他顺理成章地退出,简直天衣无缝。
    战场上多年征战的杀伐经歷,让他没有办法呆在这个鬼地方去学怎么扭腰,怎么取悦粉丝......
    他抬起头,眼底適时地蒙上一层悵然,语气变得坚定:
    “真的谢谢您保住我。但美延她……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离开。”
    眼前的中年男人被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噎了一下,脸上的怒火渐渐凝固,变得迷茫。
    “你不是才来yg半个月吗?你们不是刚在一起没几天就被举报了吗?感情这么深?”
    柳禹差点没绷住。
    才刚在一起就被其他练习生举报了吗?怪不得金室长愿意保原身......
    新人不懂规矩,值得再给一次机会;而赵美延作为资深练习生,刚好成了立规矩的牺牲品。
    但此刻,柳禹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演下去,微微低下头,声音放轻:“有些感情,和时间长短没关係。”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重重地嘆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今天之內把宿舍收拾乾净,拿著你的行李离开,別影响其他练习生。”
    就这么容易答应了?
    “谢谢,麻烦您了。”柳禹鞠躬致谢,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柳禹离开后,两个脑袋从走廊深处探了出来,一个有著黑色长髮,眼神明亮;另一个顶著一头金髮,笑容狡黠。
    是还没出道的智秀和lisa。
    两人对视一眼,一点都不掩饰八卦的神色。
    智秀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哇,大发,柳禹xi居然真的要走?”
    lisa更是激动地拉著金智秀的胳膊,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太帅了吧!居然跟著美延一起走!我现在就给美延打电话告诉她!”
    七月的首尔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正午阳光炙烤著 yg宿舍楼的水泥地。
    柳禹拎著唯一的帆布包走出yg大门,包里只有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有那双磨破heel的运动鞋。
    合井站附近的小巷纵横交错,离 yg大楼不过百米距离。
    柳禹正低头查著手机里的住宿信息,2015年的首尔 guest house单人间要3-5万韩元一晚。
    他钱包里的20万韩元,够在附近的廉价房住一个月,前提是每天只吃一顿。
    突然手腕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
    “跟我来!”
    女生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柳禹忍住了反击的动作,被她拽著拐进一条阴凉的小巷,墙面爬著青苔,头顶横亘的电线切割著湛蓝的天空。
    直到停下脚步,女生才猛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极具衝击力的脸。
    金色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蓝色牛仔外套松垮地搭在白色小背心上,牛仔短裤下露出笔直的双腿,黑色柳钉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赵美延,比未来舞台上那个妆容精致的公主风主唱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些未经雕琢的野性与青涩,眼角眉梢的倔强让她別有一番魅力。
    “你疯了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赶紧回去跟金室长道歉!你服个软,他肯定会再给你一次机会的!”
    柳禹看著眼前生气的女生,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今天还有太多事要做,至少得在天黑前定下住宿的位置......
    眼前的闹剧必须儘快结束。
    他收起眼底的不耐,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微微垂下眼,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落寞。
    “已经来不及了,金室长已经同意我离开了。而且我本来也不打算做艺人。”
    “呀!”赵美延气得跺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那么不容易才通过 yg的选拔!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你说放弃就放弃?”
    情绪终於衝破了堤坝,她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砸在牛仔外套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你没事吧?我们才交往多久?我那时候是精神不清醒才答应和你交往的!我有多后悔你知道吗?”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著浓重的鼻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今天去 cube报导,准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分手!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这个帕布呀?!”
    看著眼前女孩又气又急说著反话、满脸泪水的样子,柳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敷衍说辞,到了嘴边,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真诚。
    “恩,比阿內。是我打乱了你的生活,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赵美延的怒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明明该更生气的,可看著眼前人垂著眼的模样,耳边的蝉鸣突然变得遥远,嗓子开始发紧。
    “不用为我担心,这是我应得的下场。你这么有魅力,实力又强,在 cube一定能顺利出道,將来一定会大火的。我会在观眾席上,默默为你应援。”
    赵美延侧过头,用长发遮住她此刻哭花的妆容。
    眼前这个笨蛋为了她放弃那么珍贵的机会,她又怎会不动容?
    “我走了,再见。”
    说完,柳禹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刚走出没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双纤细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赵美延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轻得像一阵风:
    “帕布。”
    “if you,if you......”
    突然,柳禹右手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金室长”三个字。
    赵美延赶紧鬆开双手,凑了过来,金色碎发扫过他的胳膊,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机屏幕,呼吸都放轻了。
    柳禹嘆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炸出金室长的吼声,却没了刚才的怒火,反而带著点急促:
    “你在哪?赶紧回公司!申源浩导演那边看了前天递过去的艺人资料,点名要你去试镜!”
    申源浩?那个拍请回答系列的金牌导演?
    他记得原身的记忆碎片里,全公司都盼著能搭上这位导演的线。
    传闻他选角从不管名气,只看角色適配度,李惠利就是被他从综艺里挑出来的。
    可他明明只是个进社的新人,金室长居然把他的资料递过去了?
    没等他反应,赵美延踮著脚,掌心牢牢捂住他的嘴,对著听筒用尽全身力气喊:
    “金室长 nim!他知道错了!马上就回公司!谢谢您给机会!”
    她的声音带著哭后的鼻音,却亮得像盛夏的蝉鸣。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金室长重重的嘆气声,那心里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漏得一乾二净:
    “行了行了,算这小子运气好。申导下午三点在公司见,让他赶紧滚回来,別让导演等。”
    电话“咔嗒”掛断。
    赵美延脸颊涨得通红,梗著脖子瞪他,像是打贏了一场硬仗:
    “愣著干什么?走啊!申源浩导演的试镜!多少人抢破头都没有的机会!”
    柳禹看著她拽著自己帆布包带的手,牛仔外套袖口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砂隱的风沙里,只有弱肉强食的冷漠。
    首尔的蝉鸣中,却有人为他低头。
    这个不需要廝杀的世界,或许他该换另一种生存方式。
    柳禹忽然笑了,脸上冷硬的线条,在阳光下柔和了几分。
    蝉鸣声里,柳禹任由她拽著往前走,帆布包带在手心里轻轻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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