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杀树君,大收穫
程素风呆若木雕,急忙將视线转向其他地方。
入目之处清晰可见,他极力寻找,却没有发现秦安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
程素风心中升起疑惑。
现在这个时候,秦安不在身边又在何处?
可还不等他继续思索,越来越多的虎煞之气扑面而来。
程素风只能收摄心神,专心对付虎煞之气,
山洞崎嶇,密道极多,弯弯曲曲似蛇形,如果不小心误入其中,必然会迷失在里面。
树君携带著叶冷玉,正穿梭在各种蛇形密道之中。
他输了,但也没有全输。
虽然没能覆灭诛邪司之人,但他藉助虎煞之气,已经提升到了圆满之境。
此刻身受重伤,一身实力只能发挥小半,但不要紧。
只要等他回到妖堂,给他喘息的时间,假以时日就能恢復到巔峰状態。
树君一边奔逃,一边咬牙切齿:“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我记住你们了,还有秦安,若不是你,树爷爷早就突破至圆满,哪能遭这种罪。”
“等树爷爷恢復之后,必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今日之事发生后,树君心头怨恨达到巔峰。
他不光恨诛邪司的人,更是恨秦安。
如果不是秦安毁他计划,他何苦加入妖堂,更不会弄这么一出,差点就死在里面。
只待恢復伤势后,他第一个就要將秦安除去。
这么想著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树君心头泛起警惕之意,迅速抬脚撤向一边。
“鏘!”
密道內响起清脆之声,一把闪烁著幽光的黑刀斩在地面,地面溅起一抹泥土。
树君稳住身形,定晴一看,双目喷出怒火:“秦安,你敢追我!”
秦安穿著一身玄衣,手提黑刀佇立在不远处,眼神平静如水。
树君仔细一瞧,发现除了秦安之外並无他人:“你一个人?”
秦安点头道:“嗯。”
树君收拢树枝,將叶冷玉放下,凶光自双目爆发:“谁给了你包天的胆子,胆敢一个人追击我!”
秦安嘆了口气:“我也不想,但你要杀我,我也要杀你,这是个好机会,我不想放弃。”
树君微微愣神,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区区玉骨境就敢追来,你以为能杀我?”
“也罢,今日你树爷爷就將你剥皮抽筋,让你生不如死!”
本以为今日再无收穫,没想到秦安竟然追来了,还是一个人追来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勉为其难,收下秦安的脑袋。
树枝凝聚,化为漫天枝条,对著秦安笼罩而来。
秦安突然收起黑刀,双手垂下。
树君见状,皱眉道:“你引以为傲的刀法都不用,难道想死个痛快,树爷爷不会让你死的轻鬆。”
他见秦安放下黑刀,以为秦安准备放弃抵抗。
可还未等这个想法持续多久,秦安突然抬起双拳。
拳头覆盖著恐怖的冰火之气,如同黑暗与阴影般交织在一起。
秦安朝前跨出一步,双拳齐出。
燃血截天手!
体內气血尽数燃烧。
秦安目前是玉骨境大成,可燃烧八颗血髓之力,就算玉骨境圆满遇到燃血截天手,也会饮恨当场。
双拳似烈日,拳出惊风起。
熊熊冰火交织如阳,气血之力喷涌而出。
树枝化为飞灰,飘散在密道各处。
树君陡然后退数步,满脸惊骇:“你!”
剩余的话他没有说出,可脸上的惊孩之色已然表明心中震惊。
他虽然因为受伤极重的原因,导致实力只剩一小半,但岂是区区玉骨境所能比擬,
秦安刚才一拳之威,堪称玉骨境圆满之力。
树君心中泛起一丝想法,明白秦安为何敢追击他。
“你想趁虚而入,趁树爷爷受伤之际,將树爷爷斩杀!”
树君双目圆瞪,浑身煞气似海浪汹涌:“可惜了,你那绝技必然不能持续使用,今日你倒是失去算计,满盘皆输!”
此等逆境伐上的绝技,必然会付出巨大代价,绝不可隨意使用。
今日的胜者仍然是他!
可还未等树君继续说话,秦安伸手入怀,从怀中拿出一物。
树君定晴一看:“偽元!”
秦安左手握住偽元,將里面的气息尽数吸收:“绝技?不过是寻常攻击罢了。”
一颗偽元可抵消百颗血髓。
燃血截天手会消耗大量气血,但他有一个移动的气血库。
今日不除树君,他心难安。
再大的代价也可承受。
秦安施展惊龙风云步,化为一道残影,来到树君面前,面色平静如水:“把命给我。”
右拳锤向树君胸口,燃血之威如海啸爆发,
树君心头泛起一丝惊悚之感,急忙操纵树枝盘悬抵抗。
“轰!”
恐怖的轰鸣声响起,树枝尽数化为飞灰。
树君虽身受重伤,但好列依然是玉骨境之上的境界,还是圆满之境。
他见树枝化为飞灰,浑身煞气汹涌之间,越来越多的树枝匯聚,朝著秦安席捲而去。
秦安面无表情,双目无比坚定,仿佛不在意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树君的头颅。
一拳、两拳、三拳···十拳!
每一拳都带起恐怖的气血之力。
偽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前五拳轰开周围树枝,后五拳尽数落在树君胸口。
当第十拳轰击在树君胸口时,树君双眸暗淡无光,抬眸用绝望的眼神看著秦安。
“你不可杀我—”
“我背靠妖堂,你若杀我,妖堂不会放过你!”
此刻,树君浑身树枝枯黄似土,半边身体破碎似瓷,蛛网般的裂缝遍布全身上下。
他要死了。
这等代价极为恐怖的拳法,秦安竟然能连出十拳。
若是全盛时期,就算是一百个秦安都不够他打,可他此时已经枯竭如朽木。
树君想活下来,只希望抬出妖堂后,秦安能放他一马。
可秦安仍然面无表情,继续抬起拳头,眸子里的坚定就从未减少过。
树君心中知晓秦安不会受到威胁,急忙从怀中拿出一颗珠子,求饶道:“放了我,我將虎煞之气凝聚的虎煞珠给你,相当於一颗偽元之力。”
秦安动作稍顿。
树君心头大喜,以为秦安会放过他。
若是真的逃掉性命,等到自己恢復过来,第一个就將秦安给宰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安的声音再次传来。
“若是杀了你,我岂不是有两颗偽元了?”
树君心头大震,还想继续说话。
这时,拳头落在树君头顶,恐怖的气血之力陡然爆发。
第十一拳!
树君只觉得眼前一花,失去了意识。
无头的尸体落在地上,抽搐几下之后,化为一颗枯黄树桩。
秦安將虎煞珠收起,低头默默地剖解树君户体。
不多时,一颗崭新的偽元被秦安拿到手中。
最开始的偽元已经暗淡无光,一副隨时都会破碎的模样。
秦安思付片刻,將这颗偽元尽数吸收。
偽元化为一地粉末。
秦安又將虎煞珠与树君偽元收起,准备前往叶冷玉所在。
此刻,叶冷玉仍然陷入昏迷,周围的树枝早已化为粉末。
秦安与叶冷霜有交易,既然叶冷玉还活著,他便顺手带给叶冷霜。
可还未等秦安走近,异常突然出现。
身后传来一阵冷风,秦安抽出黑刀,回首看向树君户体。
一阵青烟浮动,盘悬在树君户体之上。
青烟凝聚成一道人形,朝著秦安看来。
秦安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似被一只恐怖凶兽盯住。
人影双目带著阴冷,缓缓开口:“好少年,只可惜要死了,杀我妖堂之人,日后有机会,借你头颅一用。”
话语之中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当人影说完此话后,迅速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秦安眉头微挑,收刀归鞘,转身將叶冷玉抱起。
又得罪一个,还是凌州號称妖物尽数来朝的妖堂但秦安丝毫不慌。
背靠诛邪司,加上金手指以及功法和功绩,假以时日,若是能凌驾於凌州之上,妖堂不过挥手可灭。
如今先处理眼前事情。
思及此处,秦安抱著昏迷的叶冷玉,朝著来时的路行去。
宫殿前方。
杨泉峰將铁锤掛回腰间,抹掉额头汗水:“差一点就把煞气放出去了。”
虎煞之气化为熔炉,若是放出去一部分,必然造成巨大的灾难。
不只他们要死,凌州不少县城也要遭殃。
好在凭藉阵法之力,以及他们暂时提升到圆满的实力,再加上诸多银州尉,此番算是將危机抹平。
万紫晴等三名金州尉也是脸色苍白如纸,这场战斗对他们损耗颇多,此刻早已不顾往日风度,
全都全力恢復损失真气。
诸多银州尉更是不堪,已然坐倒在地,全力恢復体內伤势。
程素风艰难迈动脚步,排开眾人走到杨泉峰面前。
杨泉峰微微皱眉:“何事?”
战斗告捷,但並非全无危险,应该时刻保持精力才对。
可如今程素风却找了过来,杨泉峰不知发生了什么。
程素风虚弱的道:“大人,秦安不见了,自虎煞之气出现后,便消失了。”
语气之中带著焦急。
他与秦安虽相处不久,但对秦安颇为佩服,而以他的性格,对於秦安的担忧自然毫不掩饰。
杨泉峰微微一愣,隨后起身环视四周,並未发现秦安身影。
万紫晴皱起眉头:“他去了哪里?”
程素风摇头道:“卑职也不知晓。”
正因为不知道,他才过来找杨泉峰的。
这时,金州尉欧云龙缓缓开口。
“並无尸体,也无战斗痕跡,难道跑了?”
此话一出,程素风脸色一变。
刚才欧云龙的话若是证实,秦安將会在凌州寸步难行。
临阵叛逃者,杀无赦。
这是诛邪司的铁律。
使双鉤的金州尉墨川淡淡的道:“若是回来,详细调查,若是不回来,发布通缉悬赏。”
程素风急忙道:“二位大人,秦安並非这样的人。”
墨川扫了程素风一眼,道:“你在质疑我?”
程素风被视线盯住,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
这时,人群一阵涌动。
叶冷霜站起身,低首抱拳:“大人,秦安极爱斩妖除魔,他不可能临阵逃脱。”
她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当墨川说出此话时,急忙站了起来。
秦安几次三番救她性命,她不可让事態如此发展。
墨川冷笑道:“你二人倒是与他关係不错,既如此,回去之后一同接受调查。”
身为金州尉,手下银州尉极多。
他不知秦安是谁,但也有权做出此番决定。
诛邪司铁律,叛逃者杀无赦。
杨泉峰脸色难看的道:“墨川,他是我手下之人,给我个面子,先找找再说。”
墨川眼神淡漠:“杨泉峰,你谨慎了一辈子,別在这时候为了一个银州尉耽误大好前程。”
他听出了一些意思,这杨泉峰似乎在祖护秦安。
同是金州尉,他也不想將关係搞僵。
万紫晴平静的道:“事情尚未清晰,不可妄自推断。”
此话一出,不光是墨川,就连欧云龙都反应过来。
欧云龙微微一愣:“他竟然能让你说好话?”
十二位金州尉中,最为冷淡的就是万紫晴。
现如今万紫晴竟然说出这话,著实让二人很惊讶。
万紫晴摇头道:“並非好话,而是事实,我知他性格,应该不会如此。”
墨川起身,气势如虹:“你想坏了诛邪司规矩?”
万紫晴针锋相对:“你想与我做过一场?”
诸多银州尉面面相。
四名金州尉竟然起了爭执,让他们都惊讶不已。
秦安是何人,竟然能让两名金州尉护?
这个想法盘悬於眾多银州尉心头。
他们从未听过秦安之名,现在陡然听到,心中都泛起疑惑。
墨川怒道:“杨泉峰、万紫晴,你二人过了!”
欧云龙缓缓道:“二位,墨川是走的诛邪司的规矩,你们不要如此。”
杨泉峰与万紫晴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他们皆是诛邪司之人,知道方才的话语有些偏颇。
可二人惜才,不愿如此武断,
墨川见状,大声道:“念在同为金州尉,此事我不去计较。”
“休息片刻便去找寻秦安。”
“呵呵,他除了叛逃別无其他,难不成去追杀树君?”
眾人沉默,心知秦安可能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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