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杀郑宇,灭佛像
幽暗的村落中,邪域佛像僵立原地,铜铃般的佛眼中满是困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两名铜府將会在他面前兵戈相向,更以他的身躯为遮掩暗中较劲。
然而这混乱的局面,却给了他一线生机。
若双方两败俱伤,他便能绝处逢生。
邪域佛像合十的双掌骤然分开,身形如鬼魅般暴退,打算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郑宇万万没料到秦安出手如此果决,仓促间挥动铁刀格挡。
他有一手精妙绝伦的刀法,名为暴雨刀法。
刀势如疾风骤雨,快若惊雷,不知多少凝脉境妖物曾饮恨刀下。
以他凝脉大成的修为,有十足把握將秦安斩於刀下。
可未曾想到,双刀相撞的剎那,郑宇脸色骤变,感觉到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自秦安的直刀传来。
三色真气附带三种属性。
既有冰之寒冷,又有火之激烈,甚至还带著金之锋锐。
恐怖的三色真气交织,三刀合一之下,巨大的威势如怒涛拍岸,瞬间蔓延郑宇全身。
郑宇只觉得浑身僵直,若非铁刀阻隔,只怕当场就要命丧黄泉。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秦安的直刀以势不可挡的威势,对著他胸口便直刺而来。
此刻被三色真气压制,郑宇毫无反击之力,只感觉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
他想要张嘴呼叫,但並没有秦安手中索命寒芒快。
当刀锋贯入胸膛的瞬间,三色真气瞬间蔓延全身,如毒蛇般窜入五臟六腑,將体內的腑臟尽数摧毁。
郑宇死死抓住秦安的手臂,喉间发出“”的声响,却见对方冷漠抽刀。
鲜血如泉涌出,血液顺著刀身滴落在焦黑的地面。
当寒星被抽出的瞬间,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郑宇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颤抖的手指不甘地指向秦安,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郑大人!”秦安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高呼:“都怪这偽神躲闪,害你遭此不测!”
郑宇怒目圆睁,可是此刻生机已然断绝。
他颤抖的手逐渐停下。
在死亡之前,他看到秦安眼中那抹刀锋般的讥誚,以及如同寒冰般的冰冷。
他突然很后悔,不该为了博取那名铜府將的好感,便对秦安如此。
如果不做出此等事情,他可能还活得好好的。
但这世间並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郑宇的尸体逐渐变凉,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邪域佛像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尤其是听到秦安假模假样的呼声时,只觉得毛骨悚然。
仅仅一刀便斩杀了凝脉境界大成的铜府將,明明只有凝脉初通,怎会有如此逆境伐上的能力?
邪域佛像想要转身逃跑。
但秦安脚步一错,龙吟风影步已然施展,化作一道残影,身形如风似电般截住去路。
秦安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指著邪域佛像,厉喝道:“杀我诛邪司铜府將,还想趁此机会逃跑,今日不取你首级,如何告慰郑大人在天之灵!”
邪域佛像瞠目结舌,觉得今天算是开了眼。
这般顛倒黑白的本事,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不过他清楚,此时已然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与秦安对战。
邪域佛像深吸了一口气,心知已无退路,猛然合十,周身裂纹如蛛网般蔓延o
他使用了秘法!
对方能够一刀斩杀凝脉境大成,同样能够一刀斩杀他。
所以他绝对不能有丝毫保留。
这等秘法若是使用,他需要极长的时间恢復。
但此刻却不得不用。
只要杀了秦安,便能够趁此机会逃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后面多的是时间恢復。
况且此番猎修大会即將开启,也无人会注意他这只凝脉境界的偽神。
隨著身上裂缝的逐渐加深,邪域佛像眼中的杀意也越发浓郁。
“孽障!能死在此招之下,是你的造化!”
他狞笑著抬起头,准备一掌將秦安镇杀。
可当他抬头之时,却见一只缠绕血色龙纹的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邪域佛像感觉到一个死字正在逐渐成型,並且越来越大。
燃血八锻龙魔手!
恐怖的轰鸣声响起。
邪域佛像头颅如西瓜般爆裂。
秦安甩了甩手腕,心中暗道:“一颗妖晶换条命,倒也不亏。”
这一拳下去,秦安耗费了一颗妖晶,燃烧了其中的气血。
结果便是直接將凝脉境界大成的邪域佛像秒杀。
偽晶已经被秦安收入怀中。
秦安计算著此次的得失。
在之前他共有十四枚妖晶,此刻用了一枚,却收穫了两枚,总共又有十五枚的。
这一趟並不亏。
而且还將对他有杀意的郑宇斩於刀下,更是划得来。
隨著邪域佛像伏诛,那些围攻府吏的泥塑纷纷化作齏粉。
眾多府吏鬆了一口气,循声望去时,见到此刻场中的景象,全都愣在当场。
他们跟隨的郑大人已然成了一具尸体,尸体上的伤痕血肉模糊,分辨不出究竟是被何所伤。
刚才的战斗他们没有分出精力,但耳边却能听到秦安的声音。
有不少聪明的府吏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轮廓,但是却不敢细想。
秦安淡淡的道:“此行斩杀两名凝脉境界的异类,可郑大人却在此行中身死当场,当真是可悲可嘆。”
“郑大人为了诛邪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希望诸位回去之后能够如实上报。”
眾人:
”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假了,但是也没人敢顶撞。
就算是有人心怀叵测,但是也抓不住证据。
毕竟郑宇確实是死在任务中的。
而且他们也不敢去说。
没有证据扳不倒秦安,铜府將的身份地位要拿捏小小的府吏,简直是易如反掌。
其中一名府吏行礼道:“秦大人力挽狂澜,下官必在任务经歷中详实记录。”
除了巡山將之外,府將在完成任务之外,都必须回去写下任务经歷,上报统计功绩,包括这些府吏也都要回去书写。
这一点倒是和凌州是沿用同样的政策。
府吏的这句话,无疑是表露出了自己的站位。
秦安点头道:“既然如此,稍作休息便返回诛邪司。”
眾多府吏赶紧点头,隨后便开始打扫战场。
秦安则是找了个地方,大马金刀的坐下,耐心的等待著。
至於那群昏迷的村民,隨著时间流逝渐渐甦醒过来,看著面前的满目疮痍,全都瑟瑟发抖。
大乾本就风雨飘摇,这番景象虽然有些嚇人,但这群村民很快便会走出来。
这倒是不用秦安去操心的。
不多时,战场便被眾多府吏打扫乾净。
这时,一名府吏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和秦安说了一声。
秦安这才起身,连同眾多府吏,返回诛邪司。
很快,村子內陷入了安静。
眾多村民鬆了口气。
黑雾散去后,淡淡的白雾再度笼罩了这处寧静的小村落。
返回诛邪司的途中,並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直到返回之后,眾多府吏这才纷纷散去。
——
秦安则是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子,写下一篇此番任务的经歷,交给了內务司府吏,由內务司府吏去呈报功绩。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安盘坐在床,细细思索著接下来的事情。
此番任务结束,下一次任务不知是何时。
明日开始,他要去机密库博览群书,將书生职业推至十级,藉以突破凝脉大成。
届时再以蛟龙殿秘法凝练血脉,实力必將更上层楼。
打定主意之后,秦安吹灭油灯,握刀入眠。
夜色如同浓墨一般,挥之不散。
此时,在一处诛邪司的小院子內,铜府將正脸色严肃,听著下方府吏的匯报门府吏越是往下说,铜府將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良久之后,铜府將一拍桌子,身上的杀气如同旋风般瀰漫房间。
“凝脉境大成的实力,死在这样一次小小的任务之中,简直荒唐!”
府吏不敢多言,浑身颤抖,根本抵挡不了铜府將身上的杀气。
对於旬阳府之间的权力斗爭,他一个小小的府吏是不敢乱讲话的。
铜府將见府吏害怕的表情,这才收敛身上的杀气。
“退下吧。”
府吏赶紧躬身:“遵命,钱大人。”
等到府吏退下之后,钱勇猛地掷出手中酒杯。
一阵破碎声响起。
钱勇用了好久,方才平復心中怒意。
他略微思索,起身离开了房间,走出了诛邪司,步入一条昏暗的小巷子。
小巷子无人。
阵阵阴风吹过,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钱勇站在这条昏暗的巷子中,环顾四周,突然低声说道:“出来吧,没有人跟踪我,一切安全。”
话音刚落,小巷子深处的阴影之中,传来一阵恐怖的扭曲感。
紧接著,从这扭曲的阴影中走出一名浑身媚態的妇人。
妇人穿著薄薄的轻纱,轻轻扭动著浑圆玉润的腰胯,信步来到钱勇身旁。
钱勇微微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之色。
轻纱妇人却不以为意,仍然走上前去,將雪白的双臂搭在钱勇肩膀,靠近钱勇耳边:“床都上了,还这么怕我,是我没有带你走向快乐的巔峰嘛————”
钱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隨后这一丝挣扎迅速消失。
他伸出左手,放入轻纱妇人怀中,肆意的动了起来。
轻纱妇人咯咯一笑,用额头抵住钱勇下巴,手指在钱勇胸口画著圆圈:“龙性本淫,蛟龙也是一样,人性同样是如此。”
“我与你交欢时確实有几分快乐,但你这次任务没有完成,我没办法向父亲交代。”
钱勇满是迷离的眼神恢復一丝清明,陡然鬆开双手,戒备的看著薄纱妇人。
“我不方便出面,毕竟我所在的位置,能收集到不少情报。”
“对於此次猎修大会有帮助。”
“杀不了秦安,是机会没有找好,下次仍有机会。”
薄纱妇人用手掩住红唇,轻笑一声:“妾身也没说要给你惩罚呀————我那不成器的堂兄让父亲付出太多,但这次蛟龙殿下的命令,不让父亲有大动作,只能我们这些小辈来了。”
“他这次杀的那两个东西,其中一个是当初的偽神势力,目前还有残余。”
“另一个可是逍遥山的狐妖,你藉此把这个消息透出去,我想自会有人来取他的人头。”
“马上就是猎修大会了,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钱勇鬆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他倒是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透露出一个消息罢了,並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隨后,钱勇一把抱住薄纱妇人,眼中的迷离不断高涨。
猎修大会在即,这潭水,是时候再搅浑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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