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 第275章 回司,脱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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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在场眾人皆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胡海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小拇指在耳廓里转了一圈:“你这外丹初通的杂碎说什么?让我们都死?”
    其余的巡山铜將哄然大笑,眼中讥讽之色毫不掩饰。
    阳明子混身战慄,眼中惧意闪烁。
    他虽是外丹境修士,但在四名铜將围攻下,恐怕撑不过三息。
    谁曾想秦安竟口出狂言,要將在场之人尽数诛灭!
    这在阳明子看来太过夸张。
    哪怕秦安能一举制住佛苦,並將其杀死,但这里可足足有四名巡山铜將。
    女性巡山铜將冷声喝道:“少废话,取他首级!”
    此言一出,胡海不再废话,手持铁棍,对著秦安的头颅便点了过来。
    这一招全力出手,若是点在秦安头上,只怕秦安的头颅会瞬间如西瓜般炸裂。
    可还未等这铁棍落於头顶,秦安运转真元,一道金光在体表闪过。
    紧接著,一尊巍峨法相拔地而起。
    法相之中充斥著一股强大的防护之力,点来的实心铁棒落於秦安额头,可是被法相阻拦,毫无寸进。
    胡海只感觉双手一疼,愕然看去,发现实心铁棒落在秦安眉心处的法相上,真元竟然撕不开法相表面的光芒。
    这时,剩余的几名巡山铜將也都发起攻击,落於秦安各处。
    可是这攻击却如同击打在这世间最坚硬之物上似的,反震之力甚至令他们倒退了数步。
    “此獠精通护体神通!耗死他!”一名男性巡山铜將厉喝道。
    可还未等他话音落下,一只手在眼前逐渐放大,紧紧握住他的脖子。
    恐怖的五色真元顺著手掌漫入全身。
    秦安隨手一撕,一颗头颅便被他活生生的扯下。
    无头的尸体掉落在地,鲜血顺著伤口位置滴落地面,激起一阵血花。
    在场之人目瞪口呆。
    阳明子站在秦安身后,只觉得浑身如同寒冰般,令他不停的颤抖著。
    一招便杀死一名外丹境巡山铜將,此等威势简直恐怖到了极致。
    秦安並不言语,朝前一踏。
    龙吟风影步施展,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来到那名女性巡山铜將面前。
    女性巡山铜將眼中带著一丝惊惧之色,急忙想要后退。
    但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阵刀光。
    头颅高高飞起,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还带著一丝茫然和不敢置信。
    只是两招,便连番击杀两名巡山铜將。
    现在只剩胡海与另外一名巡山铜將尚且存活。
    二人眼中恐惧无限放大,甚至產生了一丝退却之意。
    可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刀光闪过。
    紧接著,胡海旁边的巡山铜將低头,看著没入胸口的直刀,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五色真元骤然炸开,巡山铜將胸口炸出一个硕大无比的血洞,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只剩你了。”
    秦安甩去刀上血珠,步步逼近。
    滴血的长刀映著火光,將他衬得如地狱修罗。
    胡海双股战战,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跌倒在地,手脚並用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到墙上时,方才反应过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饶我一命,否则若是有人发现你杀了我们,必然会遭到诛邪司报復!”
    这一刻,什么东西都是假的。
    在实力的碾压之下,胡海只能抬出自己的身份与诛邪司的背景。
    秦安嘴角微微上扬:“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几句话就断言一名同僚的生死,这旬阳府当真混乱到如此程度?”
    之前了解的只是权谋交织,但今日秦安算是开了眼界。
    胡海低下头,飞快道:“总府即將调任,各路巡山金將为了爭夺总府之位,什么都做的出来,我父亲是金將手下的巡山银將,我们担心今日之事,引起不好的结果,便想著杀人灭口。”
    此言一出,秦安微微眯起双目。
    他终於知道,为何这几人敢当场將他围杀。
    原来这旬阳府中还隱藏著此等密事。
    总府,便是旬阳府中的一把手,类似於凌州的总州。
    如今,总府即將升任,那位置自然是要空出来。
    因此各路巡山金將便会起爭斗之心。
    如此看来,这爭斗似乎变了味。
    但这等情况,放在这混乱如潮的旬阳府中,倒也是极为正常。
    胡海见秦安没有说话,心头浮现一丝生还的希望:“你若放了我,我便將你引荐给我父亲,到那时你也有了靠山,你是新晋的巡山铜將,有了靠山之后,才能在这旬阳府中走得更远,我绝对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的。”
    “绝对?”秦安戏謔道:“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最能保守秘密。”
    胡海下意识问道:“什么人?”
    秦安扬起寒星,一道寒芒闪过:“死人。”
    话音刚落,胡海的头颅便离开了脖子。
    临死之前,胡海双目中的恐惧甚至没有消散。
    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秦安面无表情,在几人尸体上一阵搜寻后,搜出了五颗妖丹。
    “这倒是意外之喜。”
    秦安將妖丹的气血之力纳入体內,淡淡道:“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话音落下,他便將视线转向身后的阳明子。
    阳明子此刻遍体生寒,被秦安视线扫过之后,跌倒在地。
    他发现,此刻的秦安和开始与他交谈甚欢的秦安相去甚远。
    彷佛这一刻才是真正的秦安。
    刚才的和善之人,只是秦安的掩饰一样。
    “把这几具无头尸体带走,隨我回诛邪司。”秦安淡淡道。
    “回诛邪司?”
    阳明子喉头滚动,声音发颤:“大人!此时回去不是自投罗网?”
    连续斩杀四名巡山铜將,而且这四人都有背景,阳明子想不通秦安为什么还要回去。
    秦安摇头道:“世间万物皆有线索可循,况且是诛邪司?今日哪怕做的再乾净,也总会有暴露的一天,与其提心弔胆,不如直接面对。”
    阳明子犹豫打拼:“可是回去之后,又该如何解释?”
    “直接说明便可。”秦安缓缓道:“你便是唯一的证人,而他们都是死人,死人是开不了口。”
    “但他们身后的背景……”阳明子迟疑道:“若是利用权谋关係,只怕不好应对。”
    秦安冷笑道:“走在这世间,谁没有点背景?你只管將这无头尸体带走便可。”
    阳明子思索片刻,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他也知道,哪怕是跑了,也根本跑不出诛邪司的天罗地网。
    况且他还是要守护这荒山村,根本就跑不了。
    隨后,阳明子便从道观中拿出一个推车,將四人的无头尸体放在其上,跟在秦安身后,沿著陡峭的山道,朝著诛邪司走去。
    ……
    时值深夜,诛邪司人来人往,忙碌非凡。
    如今,外有妖物偽神作乱,甚至还有古战场遗蹟之事。
    诛邪司內部又因为总府即將离任,陷入各种夺位权谋之中。
    现在的诛邪司府將,恨不得一个人长八双手。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伴隨著一道惊呼,引起了不少诛邪司府將的注意。
    隨后,当这群府將视线转移到门口时,全都如同木雕般立在当场。
    只见一名玄衣青年腰悬直刀,踏入大院。
    在玄衣青年身后,跟著一尊塑像偽神。
    塑像偽神推著一个推车,而推车上则是四名巡山铜將的尸体。
    血腥味蔓延在院子中。
    一名府吏战战兢兢走上前来,想要开口询问,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四人想要围杀我。”秦安淡淡道:“却被我反手斩杀,你去请周元风大人过来。”
    此言一出,凡是听到此话之人,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看向秦安的眼神中,带著无与伦比的震惊之色。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秦安的表情却告诉他们,一个字都没有错。
    府吏赶紧应声,不敢有丝毫懈怠,转身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后,周元风脚步匆匆而来。
    当他看到现场情况后,整个人如遭雷劈。
    “先隨我回屋子再说!”周元风言简意賅道。
    秦安微微点头,並未再说,带著阳明子,跟隨著周元风,离开了此处院子。
    院子中,四具尸体安静的躺著,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府將敢上去乱动。
    ……
    周元风的小院子里。
    几人刚刚进来,周元风便实在忍不住了,焦急的道:“你为何如此衝动?那四人皆是有背景之人,你此番隨意將其斩杀,后面在旬阳府的日子会很难过。”
    秦安摇头道:“我若不杀他们,便是他们杀我,总不能让他们把我的头颅取下来吧?”
    周元风握紧拳头:“可你完全可以不杀他们,你要是出手制住他们,他们知难而退,也不会再对你產生威胁。”
    秦安淡淡道:“你错了。”
    周元风愣在当场。
    秦安继续道:“以他们那种睚眥必报的性格,只会在背后给我使出眾多阴招,我在这旬阳府树敌已多,若是某天因此而翻船,会很不值得,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
    周元风闻言,陷入沉默。
    他也知道秦安所说皆是对的。
    “你就是那个证人?”周元风转向阳明子。
    阳明子点头如捣蒜:“没错,我亲眼看到那几名巡山铜將想要围杀秦大人,秦大人逼不得已才出手將其灭杀。”
    周元风稍微鬆了口气:“若是如此,至少他们明面上不敢动你,但我担心他们身后的巡山银將会对你施压。”
    巡山银將与金府將同等层次,就算是唐紫珍也没办法。
    秦安不语,只是以手抚过刀鞘,神色淡漠如冰。
    周元风来回走动,一边走著,一边喃喃自语:“师姐是没办法帮你的,总府如今又不在旬阳府,正在上级城市熟悉各类调令,为今之际,只有去求助老师。”
    “老师虽然说过,要你达到巡山银將方才有见他的资格,但我去求个情,必然是有办法的。”
    秦安看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周元风,道:“周兄,此番你为我如此著急,秦某確实很感动,但没有必要。”
    周元风愣在当场。
    秦安淡淡道:“令师对我並不感兴趣,我也是知晓的,我自有脱身的法子。”
    周元风下意识问道:“如何脱身?”
    就算是他遇到此等情况,也只能求助老师。
    毕竟那巡山银將可是和金府將同等层次之人。
    若是在哪次任务之中,稍微使些绊子,只怕秦安便性命不保了。
    秦安正准备回答。
    可就在这时,诛邪司的大院內响起几道愤怒吼声。
    “血脉追踪之法显示,凶手就在此处,难不成是诛邪司同僚?”
    “诸位,与老子前去,把这胆大包天的杂种逮出来,当眾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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