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徐清风听闻狐莲所言,警觉地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你方才说要联手诛杀秦安?可知残害同僚乃诛邪司大忌?”
“大忌?”狐莲朱唇微启,发出一声冷笑:“什么狗屁大忌?你就不是守规之人,装什么正人君子?实话告诉你,狐姬娘娘有令,命我等在此设伏,只待线人传来秦安离府的讯息。”
徐清风皱眉道:“你们伏杀秦安,与我何干?逍遥山与我素无仇怨,拦我去路,就不怕得罪我师尊?”
狐莲轻摇螓首道:“非是寻你麻烦,谁不知令师护短成性?只是……我们等的太久了。”
徐清风眉头皱的更深:“此话怎讲?”
狐莲迈动修长大腿,来到徐清风面前,纤指轻挑徐清风下頜,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秦安龟缩旬阳府多日,若他始终不出,我们难道要在此枯守?这荒郊野岭,连个血食都寻不著……”
徐清风没敢乱动,任由下巴被挑起,闻到狐莲身上香气后,甚至感觉到一阵烦躁。
“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我做饵,帮你们引出秦安?”
他听出狐莲话中含义,但內心却在做著抉择。
狐莲见到徐清风眼中的纠结之色,突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一抹淡淡的粉红色雾气自狐莲体內蔓延,迅速將徐清风包裹。
徐清风愣在当场,感觉到粉红色雾气进入体內后,內心那股躁动无限放大。
紧接著,粉红色雾气瀰漫此处空地。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时不时的便有一阵阵呻吟之声从雾气之中传出。
大概过了有两柱香时间,守在外面的外丹境狐女露出一丝贪婪之色,粉红色雾气这才消失。
徐清风衣衫凌乱地瘫倒在地,目光涣散,满脸皆是空洞之色。
狐莲赤身裸体,慵懒地披上轻纱,舌尖轻舔红唇:“修士的滋味,果然妙不可言,你今日已与我行欢好之事,若是传出去,你老师必定顏面受损,你的地位是否能保住,我也不太知晓,要不要试试?”
这句话如冷水浇头,本来眼神空洞的徐清风立刻打了个冷战,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
他磕磕巴巴道:“千万、千万別说出去!”
他很清楚,今日被这狐莲算计与她欢好,这事若是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怕自己的地位將会一落千丈。
如今正值总府离任,老师可不会为了一名弟子是否受到冤枉而浪费时间。
狐莲嘻嘻一笑,再度挑起徐清风下巴:“既然你害怕了,那我自然不会说出去,今日之事就当是个秘密,但你得帮我们。”
徐清风猛地点头,咬牙道:“好!好!我帮你们!你们想让我怎么將秦安引出来,我都去做!”
“很简单。”狐莲眼中闪过狡黠:“你是巡山铜將,我们要製造些动静引秦安出来,比如吃一些村子的百姓,届时若有巡山將出动,你需提前通风报信,毕竟我们也不想被巡山將围杀。”
徐清风听明白后,飞快点头道:“你们儘管行事,那些贱民死不足惜,一有风吹草动,我即刻通知你们撤离。”
狐莲放声大笑,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將徐清风拥入怀中,细细抚著徐清风眉眼:“这样才乖嘛。”
这便是她的想法。
她们不能等太久,否则逍遥山的血食都被那群姐妹们享用了。
她想闹出些动静,將秦安从旬阳府中勾出来,不过又忌惮诛邪司巡山將。
此番有徐清风作为內应,一旦巡山將过来围剿,她们也能先一步逃走。
徐清风靠在狐莲怀中,不敢有丝毫动作。
狐莲忽然语气转冷:“对了,不要想著借刀杀人之事,今日之事,我会亲笔书写,藏於隱秘之处,若是我死了,这封信便会直达诛邪司,你与我之间的苟且也会让世人知晓。”
徐清风打了个哆唆:“不敢!绝不敢!”
狐莲放开白皙手臂:“既如此,你便走吧。”
今日她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就等待造下无边杀戮。
徐清风没有挪动,而是用充满贪慾的眼神扫过狐莲肉体。
“再来一次!”
如今,他已经被架在火上烤。
既如此,索性破罐子破摔,再放纵一把。
狐莲轻挑笑道:“男人果然都是餵不饱的狗,既如此,那便隨了你的意。”
话音方落,狐莲解开身上轻纱,靡靡之音在这片空地上蔓延。
剩余十名外丹境狐女互相对视,朝著徐清风围了过去。
靡靡之音更甚。
……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数日已过。
周元风的小院。
石桌上放著一壶酒,两个酒杯。
唐紫真微微皱眉,提起其中一杯酒,抬手將其倒入嘴中。
美酒入喉,可唐紫真却將眉头皱得更紧,视线在周元风腰间细细打量著。
只见周元风摇晃杯中美酒,时不时的便把玩腰间金牌,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自突破內神境后,周元风便马不停蹄找到唐紫真,晋升为了金府將。
如今二人是平级而论。
唐紫真当初听到讯息之后,倍感讶异。
仔细询问后才知,竟然是秦安帮助周元风治好了身上伤势,心中的复杂之情溢於言表。
“师姐何必这般看我?”周元风放下金牌,仰头喝乾杯中美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当初我说秦安价值胜过內神修士,你们却不以为然,他的潜力你也看到了,但为时已晚。”
唐紫真闻言,冷哼一声:“我从不做后悔之事,即使秦安在丹道方面的潜力出类拔萃,他依然无法胜任老师弟子的身份。”
周元风饶有兴趣的看著自家师姐的表情,將怀中摺子拿出,顺著桌面推到唐紫真面前。
“师姐,你將摺子上的內容看完之后,是否还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唐紫真柳眉微皱,抬起白皙素手,拿起摺子。
细细翻阅片刻之后,唐紫真抬眸扫过周元风,瞳孔微缩,眼底有抹一闪而逝的惊愕。
“古战场遗蹟,杀入妖物偽神之中,面对如此之多的外丹境高手,竟如无物之境?甚至还起到了翻盘的作用?上面的內容可有假话?”
周元风意味深长道:“赵无欢当初就在这一场战斗中受了伤,有赵无欢作证,自然没有半分虚假。”
唐紫真看著桌上摺子,陷入沉思。
良久之后,她方才抬眸摇头。
“或许是看走了眼,但巡山铜將也起不了风浪。”
周元风无奈嘆息道:“师姐,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也罢,现在的嘴硬,只会为將来付出严重后果,或许等他实力晋升到內神境后,你才会真正的承认自己当初选错了。”
他其实知道师姐这时候已经明白当初的决策有问题。
不过却一直咬紧牙齿没有鬆口。
现在松不鬆口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秦安不可能远离金风雨,投靠老师阵营。
周元风只是想让老师和师姐知道自己是对的。
唐紫真冷声打断道:“那也得等他晋升內神境再说,你今日过来叫我,只是为了炫耀秦安之事,若是如此,有点无聊了。”
“当然不是。”周元风正色道:“师姐可曾知道徐清风最近的讯息?”
唐紫真柳眉微挑:“你问那个废物干什么?”
言语之间,带著一丝不屑之意。
“我对他不感兴趣,这个畜生仗著被老师收为弟子便骄傲跋扈,哪天死在外面都与我无关。”
“师姐误会了。”周元风笑道:“他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我只是对最近的事情比较感兴趣而已。”
唐紫真沉思片刻,道:“一位师兄曾与我说过,他最近倒是正常,不过就是接任务的速度有些快了,每天都在观看铜牌上的任务。”
“哦?”周元风摩擦著下巴:“这倒是有些反常。”
不久之前,秦安与徐清风的矛盾,周元风放在心头。
秦安帮助他恢復到內神境,他自然要帮秦安將这麻烦给抹平。
因此便多有关注。
可没曾想到,除了这一点反常之外,並无其他事情,这就让周元风觉得疑惑了。
毕竟越是反常之事,就越是容易引起怀疑。
唐紫真瞧见周元风的模样,知道周元风肯定有其他事情。
她思忖片刻,问道:“难道这些事情和秦安有关?”
周元风回过神来:“师姐为何如此猜测?”
唐紫真冷笑道:“如今你满嘴都掛著秦安二字,只要稍加猜想,便能够猜的出来。”
周元风一言不发。
他觉得秦安与徐清风的事情不適合让更多人知道。
唐紫真摇头道:“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多问,反正那小子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关心,当然,你如果愿意说,我也可以勉强听一听。”
周元风哑然失笑:“你就这么想听?但这事我可不能说出去。”
唐紫真起身道:“告辞。”
周元风见师姐一副冷淡模样,心知师姐因为刚才的一番话生了闷气,但他却没有挽留的意思。
唐唐紫真见周元丰没有丝毫劝说之意,眯起双目,挥袖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一名银府將快步走入院子,对著周元风抱拳道:“启稟周大人,不少村子遭受到妖物血洗,现场发现一地狐毛,疑似逍遥山狐妖,他们留下一封密信,请周大人过目!”
“血洗村子?”周元风猛地起身,凝重道:“將信给我!”
银府將答应一声,双手呈上密信。
周元风拆开后,抬眸扫了一遍。
唐紫真站於周元风身后,越是往下看,眼中杀机便越多。
信中所言,逍遥山的狐女们想要与秦安一见,因此便先给上一些彩头。
所谓彩头,便是这些村子百姓的性命。
周元风將信纸捏成一团:“我先去秦安的院子,这事情必须要让他知晓。”
唐紫真略微沉吟:“我跟你去。”
周元风並未拒绝。
二人在银府將恭敬的视线中,快步朝著秦安所在房屋走去。
……
幽静的烛火將周围照的若隱若现。
光芒之中,秦安正在桌上摆弄几个茶杯。
动作看似隨意,但若是有阵法大家在此,便会发现秦安隨意摆放著的茶杯竟然蕴含著阵法之道。
眼前,熟练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当秦安將最后一个茶杯放在桌上后,熟练度来到了最高处。
秦安微微一笑,摆手將茶杯打乱。
原本互成阵法的茶杯立刻恢復正常。
“终於十一级了。”
秦安嘴角微微上扬。
前方虚空处,烟雾若隱若现,凝聚成一道文字,如蛇形般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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