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鬼灭：我召唤的柱都是概念神 - 第17章：来自蝴蝶忍的认可

    “哦？对我感到好奇？”
    闻听到蝴蝶忍先前那番发言，陆离略显疑惑的眯起了眼睛。
    “是的，我对陆先生感到非常好奇。”
    言罢，蝴蝶忍微微歪著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著微妙的光彩。
    “我听主公和义勇先生说，陆离先生您曾在云取山上，凭藉一己之力，把『鬼王』鬼舞辻无惨嚇得落荒而逃呢～”蝴蝶忍她的刻意將“鬼王”二字咬的极重，细细揣摩著陆离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能够將那位存在逼退，这等壮举实在是让我感到惊讶。”
    “所以……”
    “我就忍不住想要更多的了解您，还请陆离先生您不要见怪。”
    陆离心中瞭然，这位在原著剧情里极度痛恨恶鬼的虫柱小姐，果然是因为无惨的事情而对自己感到特別在意。
    感受到蝴蝶忍的灼灼目光，陆离赶忙自谦般的表示：“嚇退？有些夸张了。”
    “而且，我们直到现在也无法確认，那日我们遇到的究竟是不是无惨本尊。”
    陆离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將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拋出。
    “我只是觉得，那东西的气息和手段与我师父曾经描述过的鬼王无惨的特徵，有那么几分相似罢了。”
    “哦？师父？”蝴蝶忍似乎捕捉到了陆离话语里面的关键词，紫眸中的兴趣似乎比刚刚更浓了一些。
    “就是主公在信中提到的那位，教给您那些奇妙的法术，號称『黄猿』的师父吗？听起来是位很了不起的法师呢。”
    陆离不置可否地轻“嗯”了一声，算是向蝴蝶忍做出回答，显然他並不想在这方面的问题上多做纠缠。
    毕竟，言多必失……
    见陆离对师承之事避而不谈，蝴蝶忍的眸中闪过一丝瞭然，却也不急於追问。
    隨后她轻轻用指尖卷著一缕发梢，態度和语气依旧轻柔，却悄然转换了话题。
    “那么，我想请问陆离先生……”
    “您对於『鬼』这种生物，又到底持有的是怎样的態度呢？”
    陆离沉默了片刻，眼眸里掠过了一丝颇为复杂的情绪。
    跟著他缓缓开口，並没有立刻对提问的蝴蝶忍做出非黑即白的解答。
    “哦？鬼吗……说实话，我也无法对这问题给出简单地评价。不可否认，大多数的鬼都是在以人类为食，在世间犯下无数血腥罪孽死不足惜。”
    言罢，陆离话锋微顿，目光似乎穿透眼前的庭院，望向了某处遥远的地方。
    “可是据我所知，並非所有的鬼都是自愿墮落为恶鬼的。他们中的许多，本身也是被无惨或其爪牙残害的受害者，被无惨那傢伙强行转变为鬼，最终在飢饿与疯狂里彻底迷失自我。”
    “自此身陷地狱，无法轮迴。”
    “甚至即便是在恶鬼之中，也仍有一些跟大多数恶鬼不同的存在。他们也想试著跟我们人类和平共处，甚至用从黑市购买血液的方式来代替进食。”
    闻听到陆离的话语，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滯，眸中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灰。
    就连她握著日轮刀刀柄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果然……
    陆离先生，他和姐姐大人一样……
    同样也对那些恶鬼，抱有著不切实际的同情和怜悯……
    甚至觉得鬼和人类，能和平相处吗？
    跟著一种混著失望与苦涩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蔓延。蝴蝶忍想起了自己那善良到近乎天真，最终却死於鬼手，直到弥留之际都在心疼同情恶鬼的姐姐香奈惠。
    然而就在她的心缓缓下沉之时，陆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却是陡然转冷，隱隱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可是！”
    陆离的这一转折，让蝴蝶忍倏然抬眸。
    隨后陆离的视线重新聚焦，眼神锐利的如同钢刀一般，他直直地看向蝴蝶忍眼里的眸光异常坚定。
    “我的故乡一直流传著一句老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些被鬼王无惨製造出的恶鬼，无论其诞生缘由如何悲惨，如今它们与人类已是截然不同的种族。它们赖以生存的食粮是我们人类的血肉，这就註定了两者之间是你死我活的生存竞爭。”
    “所以那些恶鬼和我们人类之间，是註定调和更不可能和平相处的对立关係。”
    “同情归同情，立场归立场。”
    陆离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却隱隱的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当鬼的存在和延续，必须以我们人类的灭亡为代价时，任何多余的怜悯都是对自身族群的一种背叛。”
    “所以在我看来，斩杀掉那些恶鬼，这既是在保护人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在让那些沉沦於罪孽中的可怜灵魂，得到解脱和救赎的机会。”
    陆离的这番话就如同惊雷，在蝴蝶忍的耳畔陡然炸响。
    跟著她怔怔地看著陆离，紫藤花般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先前那股黯淡下去的光芒重新的亮起，並且比之前的时候更加璀璨！
    那是一种找到某种共鸣，感觉自己遇到了知己的明亮！
    原本蝴蝶忍她以为，这位陆离先生会成为跟姐姐香奈惠一样的存在。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陆离他固然是理解鬼的悲剧性，但他却更清醒地认识到种族存亡的残酷现实。
    陆离的心中虽有衡量，但手中的刀却是绝不会因此而有半分迟疑！
    同时他也和曾经的姐姐一样，觉得把那些恶鬼斩杀掉是让那些鬼得到解脱。
    此时的蝴蝶忍，已然把陆离视为知己。
    觉得自己和陆离的理念，不谋而合！
    思虑至此，蝴蝶忍脸上的笑容，竟悄然的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一副如同面具那般完美无瑕，却带著深深的距离感的营业式微笑，而是多了一丝真实的，发自內心的真诚的温度。
    甚至连眼底那抹常年縈绕的哀伤，也貌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认同感给冲淡了。
    “呵呵……”蝴蝶忍这一次的笑声更加的轻盈和畅快，也更加的真实，“陆离先生的发言果然一针见血！”
    跟著她微微頷首，看向陆离的目光里那份审视与戒备终於大幅消融，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对於同道中人的认可。
    “陆离先生您能有如此清醒的认知，真的是太好了呢。”蝴蝶忍的语气柔和，却隱隱带著几分坚定。
    “呵呵……现在我终於明白，为何主公那边会对您如此的器重了。看来，在斩鬼的这条道路上，我和您……或许能成为非常要好的同伴呢。”
    言罢，蝴蝶忍似乎鬆了口气，对於陆离的戒备也不似先前那般的严重了。
    几乎就在与此同时，庭院另一角一直默默关注著这边交谈的富冈义勇，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是在看到蝴蝶忍明显缓和下来的態度后，他抱著的双臂也不易察觉地在那里放鬆了些许。
    嗯，看来……沟通得还算顺利。
    富冈义勇在心里暗自想到，虽然他还是觉得陆离的行为模式非常奇怪，但只要能够共同斩鬼。
    其他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而且义勇他本能的觉得，陆离的本性应该並不坏。
    儘管，他的行为模式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