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上。
在卓宏年和王贄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棵大树前。
但就在閆边看清楚这棵大树的全貌之后,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
卓宏年和王贄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
卓宏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连忙道:“我可没砍它啊,我就是发现这棵树很奇特。”
“你看它的周围,基本上没啥植物,就好像它把养分统统吸走了一样。”
“而且这棵树很高,十几米,看著就不一般,所以我想著会不会是有用的树。”
“而且这树上还有鸟巢,我想著咱们能不能上去,给鸟巢摘下来,看看有没有鸟蛋。”
听著卓宏年的话,閆边捂住胸口,连连发出震惊的声音:“臥槽,臥槽......”
憋了半天,最终閆边感慨道:“小卓啊,回去上个坟,给你家先人磕磕头,多烧点纸钱,小胖,你別笑,你也一样。”
“你们的先人在下面把所有人脉都用乾净了,才能让你俩平安无事啊!”
听著閆边的感慨,卓宏年哆嗦了一下:“閆哥別搞,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玩意儿叫箭毒木,也叫见血封喉!剧毒!”
一句话,让卓宏年和王贄冷汗直冒。
他们踉蹌著退了两步。
卓宏年强撑著道:“閆哥,別开玩笑,箭毒木上面怎么会有鸟呢?不都毒死了?”
“上面那是椋鸟,那玩意儿专克箭毒木的!”
閆边嘖嘖有声:“椋鸟吃箭毒木的种子,它们耐毒,但是也会因为毒素腹泻,拉很多屎,你们看周围的地上,没有植物就是因为椋鸟的屎带著箭毒木的种子,这些剧毒的粪便把这些植物都毒死了。”
“如果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这棵箭毒木也会被自己的种子毒死。”
王贄哆嗦了一下:“歪日,这树还能把自己毒死?这么毒?”
“嗯,就是这么毒!所以说你们俩能活下来,你们老祖先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气的。”
閆边道:“我记得小卓脚上还有伤吧?要是你露出来伤口,在周围不断走动,伤口碰到毒屎,说不定就直接给你毒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卓宏年闻言,麻溜的向后走了一段。
他被嚇到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鸟屎都能毒死人!
“走吧,儘量別来这边。”
閆边对於箭毒木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咱们也用不上它,回去告诉他们一声,都別过来。”
“给我钱我也不过来了。”
王贄心有余悸的道。
......
到了晚上,眾人返回营地。
陈稳练了一下午的弩箭之后,水平大幅度提升。
现在在二十米的距离,已经能比较精准的命中目標了。
“弩比弓好用的多,也好训练。”
吕国成在一边活动著腰,笑呵呵的道:“所以古代的时候,弩是禁止民间使用的,弓就宽鬆的多。”
“只不过到了现在,小型弩也渐渐宽鬆了一些,我的一位英国客户,他就会用弩和弓,技术很高。”
听著吕国成的话,陈稳好奇道:“吕叔,我有个关於你的问题,你看方不方便回答,就是你的职业是干啥的?怎么感觉客户遍天下?”
“山哥那时候,你就说自己的客户在澳洲,这又来了个英国的。”
吕国成笑著道:“也没啥,我是搞户外装备的。”
一边,正在打瞌睡的陆恆补充了一句:“世界级的品牌,咱们节目组提供的这一身装备都是吕叔公司提供的。”
闻言,陈稳一个战术后仰:“真的假的!”
他看了眼鞋子的品牌名称,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那一批户外品牌了。
陆恆笑道:“保真,我就是吕叔公司的初级会员,挺好用的,据说还有高级会员,能享受私人定製,你也知道,老外玩户外比咱们早,人也多,也都是有钱人玩的,所以吕叔的人脉,可想而知。”
陈稳真惊讶了。
吕国成看上去和自家小区的看门老头差不多,但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大富豪。
“害,只是认识一些朋友而已。”
吕国成不在意的道:“不说我了,咱们继续说弓箭。”
三人说话的时候,后面,閆边也走了过来。
他乐呵呵的道:“各位,给你们讲个新鲜事儿。”
“新鲜事儿?速讲!”
陈稳放下弩,来了兴致。
閆边將后面跟著他的卓宏年和王贄拉到了前面,將箭毒木的事情告诉了眾人。
听到两个年轻人作死的表现,其他人也有后怕,也忍不住笑意。
“胆子大,命也大,二位以后绝对是人中龙凤!”
吕国成笑呵呵的说道。
“龙凤、龙凤,臥龙凤雏,以后你叫卓臥龙,你叫王凤雏。”
陈稳乐了,直接给两人起了个暱称。
卓宏年有些鬱闷:“谁知道那是箭毒木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建材呢,说我臥龙,你骂人真脏熬!”
陈稳嘖了声:“自古以来,臥龙都是夸人的,也就现在被玩梗变成贬义了,我取的古意,这怎么能算骂?”
王凤雏闻言,点了点头,文縐縐的道:“然也,然也,臥龙老弟,你我二人何必与凡夫俗子这般计较?”
“凤雏兄所言极是,所以我不当臥龙了,你不是凡夫俗子,所以你叫王臥龙凤雏得了!”
卓宏年嘿嘿一笑。
玩归玩,闹归闹。
陈稳却是有了一个想法。
对付泰坦扳机鱼,物理攻击不好用,那法术攻击怎么样?
陈稳问著閆边:“老閆,说说这箭毒木唄,这玩意儿的毒很厉害吗?”
“很厉害。”
閆边点头,介绍道:“我们家那边的植物园就有一棵,我带著我儿子去看过,听人家介绍,这玩意儿学名就叫见血封喉,它的毒只要进到血液里面,就会发作,速度非常快!”
“听说我们那边的少数民族兄弟,在很早之前就会用刀割开树皮,採集乳白色的树液,把它们涂抹在箭头和刀刃上,用来狩猎。”
听到这儿,陈稳惊讶的道:“这玩意儿剧毒,狩猎的猎物还能吃?”
閆边笑著解释道:“它的毒虽然厉害,但要见血才会发挥作用,用它狩猎的猎物,只要你不是胃出血,就能吃,人家说过,这叫什么毒来著?我忘了名字,但確实是高温就能消灭,而且只能在血液中发作。”
“我之前还跟著少数民族的兄弟吃过一次用箭毒木狩猎的野猪,味道真不错!”
闻言,陈稳双眼放光。
好傢伙,这不是专门为我提供的毒附魔吗?
有了这玩意儿,还怕杀不死泰坦扳机鱼?
陈稳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等陈稳说完,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
只有不知名的鸟叫声还在不断的响著。
陈稳挠了挠头,摸不清眾人的想法:“各位,你们怎么想的,说说唄?別不吭声啊,老嚇人了。”
“確实嚇人。”
閆边幽幽道:“你的想法比箭毒木的毒还嚇人!”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