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 第6章 在我这里,成事也在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脚踏入阮梅的家,世界,静得只剩下心跳。
    典型的老式公屋,逼仄,但乾净得一尘不染。
    头髮花白的阿婆迎上来,满脸焦急,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苏杭软语。
    “阿梅,你哪能嘎晚回来啦?阿婆担心死你了。”
    “外婆,没事呀,路上耽搁了。”
    阮梅也换上乡音,扶住老人,嘴里安抚著,眼神却飞快地扫向江权,带著哀求。
    那意思很明显:別乱说话。
    江权瞬间明了。
    『救了人,还要帮她瞒著家人,这小妞,倒是有趣。』
    “阿婆,儂快去屋里厢,帮我拿瓶红花油来。”阮梅指了指江权手臂的淤青,支开外婆。
    老人一转身,阮梅凑到江权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音:
    “求你,刚刚的事……別告诉我外婆,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嚇。”
    江权对上她那双紧张到失焦的眸子,只吐出两个字:
    “放心。”
    那份篤定,让阮梅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下来。
    阿婆拿著活络油出来,一见江权手臂上的伤,满眼都是心疼。
    “哎呦,小伙子,哪能搞的啦?快坐下,阿婆给你揉揉。”
    江权顺势坐下,目光扫过阮梅紧张的脸,再落到老人慈祥的面容上,笑著开口,用的也是苏杭话。
    “阿婆,听儂口音,是阿拉江浙人?”
    老人一脸惊喜:“哎哟,是的呀!阿拉是镇江人!小伙子儂也听得懂啊?”
    “我『老底子』也是那边的人,离镇江不远。”江权口音切换得更加地道,滴水不漏,“他乡遇故知,实属有缘。”
    乡音入耳,效果拔群。
    老人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个度,手上的力道都轻柔了。
    江权趁热打铁,三言两语就把阮梅晚归的责任全揽了过来。
    “今天餐厅临时加班,我送她回来,路上不小心撞了下,都怪我毛手毛脚。”
    理由合情合理,把老人哄得眉开眼笑,彻底打消了疑虑。
    阮梅站在他身前,用棉签蘸著红花油,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伤口。
    她的指尖温润柔软,每一次触碰,都让江权手臂肌肉微微一紧。
    鼻尖窜入一股淡淡的皂角混合著少女的体香,乾净,纯粹。
    江权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念头。
    『关关雎鳩,在河之洲...』
    而阮梅,似乎是想起他刚刚背自己上来时的身体接触,有些脸红心跳,呼吸都乱了节拍。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们烧点糖水润润喉。”外婆笑著起身,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江权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关切:
    “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在庙街那种地方混,太危险。你身体又不好,迟早出事。”
    提到现实,阮梅眼神黯淡了下去,低声道:“我想多攒点钱……给外婆养老,也为我自己的心臟手术。”
    听到这,江权直接拋出橄欖枝,语气温和:
    “我手下缺个会计管帐,跟我,我给你开四千块一个月,包吃住。有没兴趣?”
    “四千?!”
    阮梅霍然抬头,满脸难以置信。这可是她现在薪水的两倍还多!
    看著她的反应,江权笑了,又开起玩笑:
    “怎么,怕我把你卖不成?放心,老神仙说你旺我,是我的福星。我怎么捨得?”
    这番话,直白又霸道,反而让阮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泛红。
    但事关重大,她还是犹豫了:“谢谢你,江先生。但……请给我点时间考虑。”
    “应该的。”
    江权没再逼迫,找到纸笔,写下自己的bb机號码递过去。
    “想好了,call我。”
    外婆端著糖水出来,江权边喝边和老人嘮家常,许是太久没在港岛见到家乡人,老人和江权越聊越起劲,好几次阮梅都插不上话。
    不知不觉,糖水见底,又聊了会,天色已晚,江权便起身告辞。
    临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著阮梅。
    “对了,你还欠我一顿饭。下次我来探望阿婆,顺便等你请客。”
    说完,他在阮梅那双闪亮的眸子注视下,转身离去。
    ......
    离开公屋,江权脸上的温情和煦荡然无存,眼神变得冰冷锐利。
    油麻地,破旧仓库,临时据点。
    傻强和几个兄弟早已在此等候,见他进来,立刻围了上来。
    “权哥,搞掂了!我叫兄弟扮赌鬼去放风,话丧彪手紧要黑钱著草。他的马仔个个都疑神疑鬼,看谁都似二五仔!”傻强一脸兴奋地邀功。
    江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丟给傻强。
    “两万块,拿去分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沉稳有力。
    “做得好。跟我混,有钱收。敢背叛,自己去填海。”
    简单,粗暴,有效。
    胡萝卜加大棒,永远是收服人心的不二法门。
    傻强和几个兄弟接过钱,眼睛都在放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们看向江权的眼神,除了崇拜,更多了狂热。
    跟著权哥,有钱,有前途!
    安抚好手下,江权挥手让他们散去,独自一人走到了仓库的角落。
    他闭上眼,心念一动,系统界面展开。
    【每日情报系统】
    【今日情报已刷新】
    三条全新的情报悬浮在光幕上。
    1.【黑铁级】:赌鬼『烂牙驹』今晚会在城寨西区的地下赌场输光最后一个筹码。
    2.【青铜级】:和联胜堂主『丧彪』的赌场,实际上是其老大,社团元老『串爆』的资產。『串爆』的死对头,同为和联胜元老的『龙根』,其手下头號打手『疯狗』,一直想抢夺这个场子,但碍於社团规矩和『串爆』的面子不敢动手。
    3.【黑铁级】:和联胜的『疯狗』生性多疑,但极度贪婪,尤其相信从『马栏』(妓院)相熟的姑娘口中听到的『內部消息』。
    江权的目光在第二条和第三条情报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笑意。
    丧彪、串爆、龙根、疯狗……和联胜內部错综复杂的关係网,在此刻的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一个远比直接干掉丧彪更高效,也更能將利益最大化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稳了。』
    “傻强!”江权的声音打破了仓库的寂静。
    还在和兄弟们吹水打屁的傻强一个激灵,一路小跑,来到江权面前:“权哥,咩事?”
    江权从怀里另取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叠大牛递了过去。
    “这笔钱,你拿去。找个嘴不严、贪財的兄弟,让他去疯狗常去的马栏,找最红的姑娘,把这笔钱当赏钱,『不小心』花出去。”江权塞到他手里,压低声音。
    傻强捏著那几张钞票,满脸不解:“权哥,这咩意思?”
    “递刀。”江权的眼神深不见底,“让那兄弟快活的时候,『喝醉了』,『说胡话』,告诉那姑娘,丧彪背著老大『串爆』,在赌场里藏了一批价值数百万的『黑金』,准备转运,然后就金盆洗手跑路。”
    为了增加可信度,江权又补充了几个细节:“再加一句,暗號『天王盖地虎』,接头人中意用尾指掏耳朵。一字不差,散出去。”
    这些细节,都是他隨口编的,但是人一旦起了疑心,信息越详细他越信。
    傻强脑子再慢,此刻也品出味来了。
    借刀杀人!还要把刀柄亲自塞到对方手里!
    “丟!权哥你这招绝啊!”傻强佩服得五体投地,“放心,我保证搞得妥妥噹噹!我识得个『大嘴发』,他天生就吃这碗饭的!”
    “快去。手脚乾净点。”江权挥挥手。
    “收到!”
    傻强领命而去,脚步都有些发飘。
    江权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里不起波澜。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在我这里,成事也在人!』
    布下的网,已然张开。
    就等那条最凶的鱼,一头撞进来。
    ......
    不出所料。
    『大嘴发』在马栏的“酒后真言”,通过他相熟的姑娘,一字不差地传进了疯狗的耳朵。
    疯狗,狠辣贪婪又生性多疑,却唯独对马栏姑娘的“枕边风”深信不疑。
    当他听到丧彪要背著串爆,私吞数百万的“黑金”跑路,那双本就血红的眼睛里,霎时就燃起贪婪的火焰。
    他覬覦丧彪的场子很久了,碍於串爆和社团规矩,一直没找到由头。
    现在,一个“清理门户”的绝佳机会,送上门了。
    更何况,那可是数百万的“黑金”!加上“丧彪准备跑路”这个消息让他觉得可以死无对证,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
    “丟!丧彪这扑街,敢黑串爆的钱!还想走佬(跑路)?没门!”疯狗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立刻向自己的老大龙根叔“请战”,声称丧彪坏了规矩,要替社团“清理门户”,实则想黑吃黑,將“黑金”和场子一併吞下。
    在疯狗吹鸡召集人马,准备时,傻强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兴奋开口:“权哥!疯狗吹鸡了!传来的消息是明晚要同丧彪开片!”
    江权眼中精光一闪,一切尽在掌握。
    “好。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叫上几十个弟兄,派人盯住丧彪,我们去收数!”
    “收到!”傻强领命,转身就去安排。
    江权目送他离开后,也离开了仓库,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根据记忆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从里面翻出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和一张电话卡。
    这是“他”作为臥底,专门用来联繫黄sir的“工作手机”。
    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將电话卡装上,开机,拨通了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开口:
    “黄sir,是我,阿权。洪兴这边没什么进展,不过我收到风,和联胜的疯狗和丧彪明晚要火併,规模很大,地点就在丧彪的赌场。
    o记要不要来凑个热闹,捡个现成的大功劳?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黄sir。”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