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 第90章 邓伯的无敌风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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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邓伯的无敌风火轮
    “好。我听邓伯的。”
    他弯下腰,把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
    然后,他恭恭敬敬地把照片放在邓伯面前的桌上。
    “我退。”
    “给我三天时间,我把帐目交接清楚,把龙头棍送回来。”
    邓伯点了点头,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不少。
    “这就对了,来日方长。”
    “做人要知进退,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他挥了挥手:“冷佬,串爆,你们先走吧,我和阿乐再聊两句。”
    几位叔父对视一眼,如蒙大赦。
    纷纷起身告辞。
    他们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压抑的房间里多待。
    楼道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狭窄的客厅里,只剩下阿乐和邓伯。
    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乐,別怪我心狠。”
    邓伯转动轮椅,背对著阿乐,看著窗外的雨夜。
    “社团要平衡。”
    “吉米有钱,东莞仔有人,你占著位置不放,迟早会出事。”
    “和联胜的兄弟要吃饭,不能乱。我是为了大局。”
    “我明白,邓伯。”
    阿乐走到邓伯身后。
    双手搭在轮椅的把手上。
    感受著金属把手的冰凉,眼神幽暗不明。
    “您是为了社团好。我懂。”
    “送我下楼吧。”
    邓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楼上有点闷,我想下去透透气。
    “好。”
    阿乐推著轮椅,慢慢走出客厅。
    通往一楼的楼梯很陡,很长。
    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
    阿乐推著轮椅,停在楼梯口。
    “阿乐啊,下一届我本来看好吉米。”
    “但是他现在和红兴走的太近,听说还在一起合伙搞生意,心野了。”
    邓伯毫无察觉,还在絮絮叨叨地念叨著他的社团大计。
    “选东莞仔吧,虽然他疯,但他够狠,能镇得住场面。”
    “到时候你作为叔父,要多帮帮他。你的经验,对他有用————”
    阿乐站在他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著邓伯那满是老人斑的后颈。
    还有那稀疏的白髮,隨著微风轻轻飘动。
    就是这个老东西。
    一句话就能决定谁当坐馆。
    一句话就能让他两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凭什么?
    就凭他老?
    就凭他资格老?
    就凭他是所谓的“定海神针”?
    不,他只是个挡路的老顽固。
    一个该死的老东西。
    阿乐的手,死死抓著轮椅的把手。
    如果不杀他,三天后就要交出龙头棍。
    变成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看著別人的脸色过日子。
    如果不杀他,吉米和东莞仔都不会放过自己。
    那张照片隨时会像定时炸弹一样爆炸。
    如果不杀他,他林怀乐这辈子就到头了。
    权力的滋味,尝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就像吸毒一样,没了它,生不如死。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疯狂吶喊:
    推下去!
    推下去!
    只要他死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邓伯。”
    阿乐突然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带著一丝诡异的平静。
    “嗯?”邓伯下意识地想回头,“怎么了?”
    “你年纪大了。”
    “什么?”邓伯没听清,耳朵背了。
    “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就別乱跑了。”
    话音未落。
    阿乐猛地发力,双手狠狠一推。
    “去死吧!”
    “啊!”
    邓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连同轮椅,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沿著楼梯翻滚而下。
    “砰!”
    “哐!”
    “砰!”
    轮椅撞击水泥台阶的声音。
    骨头断裂的脆响。
    还有沉闷的人体撞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一直滚到一楼。
    “咚。”
    最后一声闷响。
    世界终於安静了。
    邓伯趴在地上。
    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脖子弯折到了背后。
    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阿乐竟然敢杀他。
    鲜血从他的口鼻里涌出来。
    迅速染红了白色的汗衫,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像一条红色的蛇。
    轮椅已经摔散架了。
    一个轮子还在空转,发出“吱悠————吱悠————”的声音。
    阿乐站在楼梯顶端。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手撑著膝盖,死死盯著下面那具不动的尸体。
    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疯狂的兴奋。
    死了吗?
    如果不死,他就完了。
    一股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阿乐衝下楼梯。
    一步三个台阶,差点摔倒。
    他来到邓伯身边,颤抖著手探了探鼻息。
    没气了。
    但他还不放心。
    “老东西————老东西————”
    他突然一把抓住邓伯的裤腰。
    拖著这具四百斤的尸体,像拖著一条死狗一样,一步步往楼上拖。
    “咚、咚、咚。”
    尸体的脚后跟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撞击声。
    阿乐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湿透了衬衫,混杂著雨水和灰尘。
    他气喘如牛,但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一直拖回二楼楼梯口。
    “下去!再下去!”
    阿乐低吼一声,再次用力一推。
    “砰!哐!砰!”
    尸体再一次滚了下去。
    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似乎骨头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看著那具彻底不再动弹、甚至有些变形的躯体。
    阿乐终於瘫倒在地,靠著墙壁,大口喘息。
    “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
    一开始是低声的冷笑。
    后来变成了放肆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没有恐惧。
    没有后悔。
    只有如释重负的快感,只有大权独揽的狂喜。
    所有的枷锁,在这一刻统统被打碎了。
    什么规矩,什么辈分,什么叔父,统统都是狗屁!
    只有活著,只有贏家,才是真理!
    休息了几分钟。
    他扶著墙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和髮型,又恢復了那个儒雅的“乐哥”。
    “阿泽。”
    阿乐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沉稳。
    一直在楼上躲著不敢出来的司机阿泽,听到呼喊跑了下来。
    刚到一楼。
    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阿泽嚇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白得像纸,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乐,乐哥·————这————”
    阿泽指著尸体,牙齿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叫什么叫?”
    阿乐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稳健。
    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阿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邓伯年纪大了,高血压犯了,下楼梯不小心摔下来的。”
    阿乐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意外。懂吗?”
    阿泽看著阿乐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猛地打了个激灵,拼命点头。
    “懂!懂!是意外!邓伯是摔死的!我有看见,他自己摔下来的!”
    “很好。”
    阿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阿泽的脸。
    “聪明人才能活得长。”
    然后,他跨过邓伯的尸体,就像跨过一袋垃圾。
    “送他去医院。顺便通知各位叔父,准备办丧事。要风光大葬,邓伯为社团操劳了一辈子,不能让他走得冷清。”
    说完,阿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唐楼。
    他坐进黑色的奔驰车里,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备用的手机。
    拨通电话。
    “喂,是我。”
    “把龙头棍和帐簿,马上打包。”
    “今晚就找大飞的船,送去深圳。交给阿彪保管。记住,要你也跟著去,除了你,我不信任何人。”
    电话那头的心腹似乎有些迟疑:“乐哥,这是要————跑路吗?现在走是不是太急了?”
    “跑路?”
    阿乐冷笑一声,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眼中全是疯狂的火焰。
    “我是坐馆,我为什么要跑?”
    “我是要让他们知道,和联胜,我说了算!”
    “输了什么都不交。龙头棍不交,帐簿不交。我看他们怎么选!没有龙头棍,选出来的坐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还有,告诉马头。”
    阿乐的声音变得森冷无比。
    “把所有人都撒出去找东莞仔了。今晚一定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i
    ”
    “找不到东莞仔,就找他小弟问。问不出来就打,就砍!我看有多少人骨头硬!”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可是乐哥,那些都是和联胜的兄弟。如果真动起手来,恐怕会引起公愤————”
    “兄弟?
    “”
    “从今天起,只有林怀乐的兄弟。”
    “哪个敢出来阻挠造反,不管他是堂主还是叔父,照砍!”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今晚,我要让整个和联胜都知道,谁才是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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