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大圣境,有我强吗?”
阎謫仙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从容和自信。
她居高临下地扫视著那五个被俘虏的女子,如同一位女王在俯瞰自己的臣民。
隨著这句话落下,伊倾城绝美面庞微微抽搐,脸色青红交加。
她那双皓月般的眸子中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张了张红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若青黛更是感到震撼和难以置信:“你,居然能融合九百万条大道规则?”
若青黛懵了,这是人能够做到的事吗?
这只有歷史上那些大帝,才有可能做到吧?
而且近百万年来,根本就没听说过,有人能在大圣境融合九百万条大道规则!
“切,井底之蛙。”
阎謫仙嘲讽一笑,懒得搭理她们。
她转过身,青色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清澈的眸子扫过赤壁水域的四周,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探出,环绕著整座岛屿。
整座岛屿已经被陈阳布下了禁制,有陈阳的大道力量笼罩。
那些禁制如同无形的屏障,將岛屿与外界隔绝开来,任何风吹草动她都能发现。
当然,她也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
不过,她真的什么也不怕,因为这里是中域!
以她的修为,哪怕做不到像陈阳那样绝对无敌,但也相对无敌!
相对无敌也就是说,再强的准帝,哪怕是三重天、四重天、五重天甚至六重天,在这中域,都奈何不了她。
当然,她也奈何不了对方。
她大概也就是能杀准帝二重天,最多三重天。
中域,是属於大圣修士的天地,任何准帝来了这里都会被压制!
越是强大的准帝,压製得越狠。
阎謫仙站在岛屿边缘,月华洒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她望著远处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陈阳在里面,会不会太粗鲁……”她轻声呢喃著,声音中带著几分促狭和期待。
……
……
紫雾氤氳,仙光流转。
万古重阳墟內,那独立於天地之外、隱於大道夹缝之中的永恆空间,此刻正瀰漫著一种奇异的氛围。虚空中漂浮著点点淡金色的光尘,如同萤火虫般缓缓游弋,照亮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净土。
远处,灵泉汩汩流淌,发出悦耳的水声,几株不知名的仙草在泉边摇曳,散发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然而此刻,这片寧静的仙境却被一道愤怒而惊慌的少女声音打破了。
“臭杂鱼!你想做什么?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天嬋儿被陈阳拦腰抱著,银色的长裙在紫雾中摆动,如同一尾被捕获的银鱼。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断地踢蹬著,白嫩的小手疯狂捶打著陈阳的肩背和胸膛,发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闷响。
她的力气在陈阳面前简直微不足道,那捶打除了给陈阳挠痒痒之外,什么用也没有。
眼看挣扎无效,天嬋儿一咬牙,竟然张口狠狠咬在了陈阳的脖子上。
她那排贝齿如同银色的珍珠,死死嵌入陈阳的皮肉之中,带著一股狠劲,仿佛要咬下一块肉来。
然而,陈阳的肉身强度远超她的想像,那咬合力对他而言不过是蚊虫叮咬,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咯咯咯!这个好囂张的时空仙族公主,终於进来了!”
一道带著几分促狭和幸灾乐祸的声音忽然响起。
徐邀月从朦朧的紫雾中走来,一袭月白宫裙,步履轻盈,如同一朵盛开的青莲。
她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嬋儿,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满是好奇和玩味的光彩。
而隨著她的声音响起,天嬋儿的娇躯猛然一颤。
她连忙鬆开樱桃唇瓣,那双银色的眸子带著慌乱和不安,快速扫视四周。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这片紫雾氤氳的空间中,居然还有別人!
不止一个,而是很多个。
一道、两道、三道……一道道绝色的身影从紫雾中走出来,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每一个都拥有著惊心动魄的容顏和出尘的气质。
“你、你们……”
天嬋儿羞愤欲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每一张面孔都让她感到惊艷和不安。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不比她差,甚至有几个的气质和底蕴,连她这个天命神女都感到隱隱的压迫感。
“嘖嘖,时空仙族的天命神女,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王曦咂舌一笑,深褐色的眸子中闪烁著促狭的光芒。
她环抱著藕臂,和徐邀月一左一右地打量著天嬋儿,如同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和我们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嘻嘻,我还是喜欢她桀驁不驯的样子。”
阎慕雪盈盈一笑,青色衣裙在紫雾中轻轻飘动,她歪著头,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满是好奇和调侃。
旁边,姬怜星、牧神韵、晴瑶、顏如玉、清兮、月曦、不死凰……也都在古怪地看著天嬋儿。
她们或站或坐,或抱臂或托腮,目光中带著好奇、玩味、审视,还有几分“又有新姐妹了”的微妙感慨。
天嬋儿咽了咽口水,她看到这些气质出尘、容顏倾城绝美的女子,她们的修为大多都在圣王接天境,但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她这个同为接天境的圣王都感到威胁。
更重要的是,她们环绕在陈阳周围,姿態亲密而自然,显然都是陈阳的女人。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仙子?
“陈阳,不要太粗鲁。”月曦掩嘴笑道,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促狭。
“陈阳哥哥,要像温柔对我们一样对待她哦~”姬怜星眨巴著美眸,声音软糯,带著几分调侃。
“但是太温柔的话,会不会驯服不了她啊?”顏如玉也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
眾女纷纷调侃揶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天嬋儿的心头。
她的脸蛋越来越红,仿佛被一群围观的看客当眾扒光了衣服。
天嬋儿本能地慌张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陈阳的怀里缩了缩。
她感到一阵无助——在这片陌生的空间里,面对这么多陌生的女子,她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抱著自己的“臭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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