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姿態优雅地走到他身边,又跟他拉开几步距离的靠在落地窗上,一条腿弯曲,高跟鞋抵在玻璃上。
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宋律师的手段真是漂亮,居然又让李总改了主意。”
“过奖。”他声音低沉,不动声色,“商业谈判,各凭本事而已。”
“各凭本事?嗯,那倒是。”
南夏点头,露出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隨后打开了挎包,拿出合同,重拍在他胸口上:
“宋律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互相『学习』。”宋宴之低眸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两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声的硝烟瀰漫,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又爭斗上了。
南夏盯著这个高冷又欠揍的男人,看不惯的骤然抓著他领带往下一拽,偏头,在他耳边发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手下败將……”
宋宴之高傲的头不受控往下低了低,倏然抓住她扯领带的手,强势推到身后的落地窗上,居高临下看著她,清冷地开口,
“你確定你能行?”
他的话,成功激起了南夏胸腔里那汹涌澎湃的征服欲!!!!
咬牙,感觉每个指甲盖都在叫囂咆哮,盯著他的双眼都快喷出烈火了,“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宋宴之看著她,只是淡淡笑了笑。
这笑就像是无声的挑战书。
又像是在笑她痴心妄想。
南夏看著他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笑,真的很不爽,突然提起膝盖,可还没顶上去就被他一手精准抓住了膝盖。
“放开。”
她懊恼缩了缩自己的腿,本来被他睡了就很不爽,居然还被他这样钳制著。
他的大手很有力量,宋宴之低眸,清冷的眸子扫了眼一条腿站立的她,很坏的长腿轻轻一扫——
“啊……”南夏惊呼一声,骤然往地上倒去。
被他抓著一只手,虽然没有摔疼,却让躺在地上的她很是难堪!
他却嘴里咬著烟,好整以暇的低头看著她,虽没说一个字,但那眼神让人十分不舒服。
就像猫玩老鼠一样。
南夏又被这狗男人惹炸毛了,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沙发边,抓起抱枕就一个接一个的朝他狠砸了过去。
“混蛋,狗男人!你是我这辈子最討厌的人,没有之一!”
她边砸边恼火的骂,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他们是怎么遗传出这个祸害的?
她决定了,等完成了目的,就带老妈和妹妹离开这个城市,这辈子都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宋宴之长臂一伸就接住一个抱枕,双腿纹丝不动,很淡定帅气的再接住两个,她继续扔过来的,实在没空余的手去接了。
骤然侧身,避开了砸在他英俊清冷脸上的抱枕。
落在了他脚边。
“別闹了。”他声音低沉的吐出三字。
话刚落,半敞的办公室门被轻敲了下,大推了开,女助理怀里抱著两个文件夹,突然看到怀里抱著三个抱枕的宋律,震惊的瞪大了眼——
他那个形象,跟自己认识两年的清冷精英样子,简直大相逕庭!
目光又盯向站在沙发边的南律师……是她扔过去的?
知道他们是死对头,一见面就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但在办公室里扔抱枕——
是不是有点像情侣吵架?
宋宴之乾脆把怀里的抱枕丟在了地上,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单手插兜,一手夹著烟,神色依然从容不迫。
没有半丝尷尬慌张。
声音冷淡的叫:“过来收拾一下。”
“……是。”女助理乖巧听话的走了进去,放下文件,去捡他脚边的抱枕。
蹲在脚边的她,眸子看著他鋥亮的薄底黑皮鞋和修长而笔直的黑色西裤,裤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凛冽的直角,禁慾感十足。
这种极致的规整感,比任何珠宝都更彰显主人的矜贵。
看得人心跳直加速。
南夏见他现在的新欢那么乖巧听话,一点都不多问,也不乱吃醋,佩服一笑,估计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和他处得来吧?
他和这个助理的关係……应该也是保密的吧?
没再跟他说什么,她拿著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这个男人跪下给自己唱征服不可!
还要贏他两场官司!
宋宴之看著她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勾,沉稳淡定的单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
食指一挑,翻开烟盒盖,直接用嘴从里面咬了一根,衔在嘴里。
火机啪一声点燃——
浅吸一口,吐出繚绕烟雾。
晚上,高档会所。
周主任非要给她办入职欢迎会,律所的中高层和骨干律师们基本都到了。
包厢內灯光柔和,舒缓的爵士乐流淌。
站在包厢中间,头髮白、笑容和煦却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就是周远明,他手里端著红酒杯,一脸恰到好处的热情:
“各位,安静一下!今天这个小小的聚会,一是欢迎我们律所新晋合伙人,南夏,南律师!
二是祝贺南律师刚入职就和宋律师一起拿下了瑞峰五千万的案子。”
南夏一身黑色丝绒修身斜肩长裙,取代了白天的西装,墨色长直发如瀑布般披散,红唇依旧,少了白天的锋利,多了几分明艷魅惑。
她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带著一种天然的掌控感与野心,举杯向眾人致意:
“很荣幸加入这个充满活力的团队,未来,希望能与各位通力合作,为律所创造更多价值,也为我们各自的职业生涯,添上精彩的一笔。”
话落,周主任带头鼓掌,眾人纷纷响应,所有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也有人小声八卦道:
“周主任怎么会突然把她挖进来?她可是我们楼下律所的人,这几年除了宋律,她可是把我们在庭上来回蹂躪!”
“谁让人家厉害啊,你看谁敢直接往宋律的怀里坐?还调戏宋律?”
宋宴之坐在沙发中间,长腿交叠,指间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带著审视地注视著那个耀眼女人。
南夏也倏然看向他,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没有在律所的剑拔弩张,只有心照不宣的装,看似两人很和谐。
“誒,竞爭激烈的死对头突然变成了同事,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江屿白拐了下身边的清冷男人,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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