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 第129 章 《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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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
    一张空白的稿纸被铺在书桌上。
    林染从笔架里取出那支蓝色钢笔,拧开笔帽,打开墨水瓶,吸满,提笔郑郑重重的写下五个大字。
    《挪威的森林》。
    村上春树的代表作,一部关於成长、爱情、孤独和救赎的小说。
    它既有通俗小说的可读性——爱情故事、性描写、都市生活;又有纯文学的深度——对生命意义的探討,对孤独本质的思考,对自我救赎的追寻。
    更重要的是,这本书在前世影响了一代人,被誉为“青春圣经”。
    它治癒了无数人,也启发了无数人。
    林染选择它,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雪国”和“嫌疑人”虽然很火,尤其是“雪国”,那绝对是註定要拿诺奖级別的作品。
    但这两本书,都存在一定的地域局限性,註定了它们主要在亚洲这片区域推广。
    好的作品確实是不分国界,但难免是有受眾群体的。
    《嫌疑人x的献身》是典型的东方式推理,那种隱忍的爱、极致的献身,很符合亚洲人的审美;《雪国》则是典型的日式物哀美学,那种空灵、寂寥、徒劳的美感,对西方读者来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
    所以,林染新书的第一目的是准备突破自我,挑战全新的题材和风格;第二就是顺便提升一下自己“夏末”这个作家名在世界范围內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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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要成为一代文豪的男人!
    圈地自萌?要不得!
    文学是无国界的,文豪也应该走向世界!
    而“挪威的森林”就完美符合了他所有的要求。
    要通俗有通俗,要文学有文学,要奖项没奖项……咳咳,开个玩笑,不过在前世,“挪威的森林”在文学奖项上確实有所“缺席”,既未获得芥川奖,也未获得直木奖。
    倒不是说书写的不好,主要是它的定位太模糊性和特殊性了。
    既不完全符合纯文学圈的某些传统標准,又因其过於文学化而不同於典型的娱乐性大眾小说,以至於评委会都不知道给它颁那个奖好。
    芥川奖评委说:“这书太通俗了,不够纯。”
    直木奖评委说:“这书太文学了,不够俗。”
    於是,两边都不要。
    但这並不影响它的伟大。
    人家虽然没能拿到奖,却是整个霓虹文学史上销量最高的文学作品之一。
    前世单霓虹本土的销量就超过了1500万册,相当於每6个人就有一本,而且在全球都非常有知名度,许多非霓虹读者接触霓虹文学的“第一本书”就是它。
    青春、孤独、爱情与死亡……
    这种主题谁又不喜欢呢?
    既然决定了要写“挪威的森林”,林染倒也没著急动笔。
    写作这种事,急不得。
    灵感就像爱情,你越著急,它越不来。
    你得放鬆,得给它空间,得让它自己慢慢生长。
    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林染重新坐回书桌前,捧著热气腾腾的茶杯,放空了大脑。
    前世有段时间他挺喜欢霓虹文学,尤其是村上春树的作品,像《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1q84》这些,他都没少看。
    不过那时他是以读者的身份去观看,享受故事,感受情绪,偶尔写点读后感。
    而现在,他要以作家的身份去亲自动笔写,去构建人物,去编织情节,去控制节奏,去传达思想,两者之间的难度,不是一个层级的。
    而且,他並不准备完全照抄。
    上本“雪国”的成功,让他现在自信心满满。
    要知道,“夏末”笔下的“雪国”,有不少內容是他自己的原创,虽然骨架还是川端康成的,但血肉是他填的。
    而且,他刪减了许多原本存在的瑕疵,川端康成虽然是大师,但大师也不是完美的,在原著的基础上,他又將这本书升华了一遍。
    精益求精,推陈出新,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把经典的壳子拿过来,填上自己的血肉,注入自己的灵魂,让它变成真正属於“夏末”的作品。
    手中的茶逐渐凉掉,林染才从放空的状態回过神,一口乾掉凉茶,把杯子放到一边,提笔先写大纲。
    “挪威的森林”故事背景设定是在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初,正是霓虹“全共斗”学生运动高潮后、理想幻灭的时期。
    主线则是主角渡边彻在挚友自杀后,陷入与两位象徵“死亡”与“新生”的女性之间的情感纠葛,在爱与失去的炼狱中,艰难学习如何面对生命与记忆的故事。
    好写又不好写。
    好写在於,这是一个关於青春校园的爱情故事,而林染现在正值青春,正当年少。
    不好写则在於,他要写的是上一代人的青春校园。
    1960年代末到1970年代初,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那个时代的社会氛围、生活方式、思想观念,和现在都有很大的不同。
    他要去理解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所思所想,他们的快乐、痛苦、迷茫、追求。
    嗯,对他的笔力非常有考验。
    所以在正式动笔之前,他要先去查看一些相关的资料和文学作品,顺便再去像之前写“雪国”,遇到的那个差点下海的小少妇一样,了解相关的风土人情。
    人选他都已经想好了。
    他要写的是60到70年代的青春校园,刚好是有希子和妃英理她们那一代,找她们请教再合適不过了。
    学姐重温校园,我把你的校园写出。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很有趣。
    一整个上午,林染都缩在书房埋头写大纲,不是中午明美姐喊吃饭,加上肚子確实咕咕叫了,他都不想从椅子上起身。
    意犹未尽的下楼,洗手进餐厅。
    中午的主菜是血鸭,副菜是小炒肉,加上一道金钱蛋和清炒红薯叶。
    对了对筷子,林染看著这一桌子红彤彤的菜,好奇道:“明美姐,你最近在学湘菜?”
    这几道菜,全是地地道道的湘菜招牌菜。
    端著最后一碗酸菜豆腐肉末汤从厨房出来的明美,闻言笑著点头,將汤碗搁在餐桌中央:
    “前几天去超市,看到货架上摆著湘式剁椒和豆豉,想著给少爷您换个口味试试,就照著食谱琢磨了两晚,也不知道做得正宗不正宗,少爷您尝尝看。”
    “不错!”
    林染给她点了个赞,还是自家小女僕贴心,知道变著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一旁的小哀,则是盯著这一桌子红彤彤,看起来就特別辣的菜,不知道从哪里下嘴好。
    林染帮她夹了块血鸭放碗里,念叨著:“別怕,不辣的,我们老家有句话叫“吃得苦,霸得蛮,耐得烦”。”
    小哀:“……?”
    吃得苦她懂,霸得蛮和耐得烦是什么鬼?
    而且,这跟辣不辣有什么关係?
    林染说著,自己也夹了块血鸭放嘴里。
    明美替两人各盛了碗汤,眼底漾著温和的笑意,“辣不辣?要不我给你们冲杯蜂蜜水。”
    “唔……”
    血鸭入口,辣味和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林染满足地眯起眼睛:“就是这个味!明美姐你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明美抿嘴笑了笑:“少爷喜欢就好,我也是瞎琢磨的。”
    小哀看著碗里那块红彤彤的鸭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夹起,放进嘴里,下一秒,她冰蓝色的大眼睛微微睁大,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水……”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含糊。
    明美赶紧去倒了杯蜂蜜水递过去:“慢点喝。”
    小萝莉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但眼睛里却闪著亮光,辣是挺辣,但味道確实不错,有点上癮。
    她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小块血鸭,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吃得从容了许多。
    林染看著小萝莉这副“又怕又爱”的样子,看得直乐,又给她夹了一块:“多吃点,辣开胃,还能促进新陈代谢,对身体好。”
    白了他一眼,哀酱倒也没拒绝。
    明美一边给两人夹菜,一边好奇地问:“少爷,您上午在书房写什么呢?我进去喊您的时候,看到书桌上摊了好多稿纸。”
    林染点头:“嗯,在构思新作品。”
    “誒?”明美眼睛一亮,“这么快就有灵感了?是什么类型的?还是推理小说吗?还是像“雪国”那样的纯文学?”
    小哀也抬起头,惊讶的看著林染。
    这傢伙,“雪国”刚完本没多久,周氏猜想的证明也才刚告一段落,正常人这时候应该好好休息,调整状態,准备迎接直木奖颁奖典礼。
    他倒好,没有休息就算了,居然又开始构思新书了。
    自家大少爷的才华到底是有多离谱?
    林染没著急回答,而是夹了筷金钱蛋,是煮熟的鸡蛋切片煎黄跟青红椒和蒜苗一同爆炒而成,外焦里嫩,口感独特,简直完美。
    愜意地品尝完,他才放下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次我想写一部关於青春爱情的作品,所以下午我准备去下图书馆,查一些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的资料,尤其是学生运动方面的。”
    “你要写那个时代的故事?”
    小哀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对。”林染承认,“背景就设定在那个时期。”
    小哀若有所思:“那个时期……確实很有意思,战后的经济高速增长期结束,学生运动兴起又幻灭,整个社会处在一种迷茫和躁动的状態中。”
    “你了解那个时期?”林染有些意外。
    “看过一些资料。”小哀淡淡道,“组织里有关於那个时期的档案。”
    林染:“……”
    不愧是组织,连这种资料都有。
    不过想想也是,组织那种庞然大物,肯定会密切关注社会动向,以便在各种动盪中攫取利益。
    说不定,当时的学生运动里,就有组织的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呢?
    “青春?爱情?”
    听著两人的对话,明美小女僕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那一定很浪漫吧?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浪漫?”林染笑了,“可能会有点不太一样,你家少爷写的青春,不只有阳光和欢笑,也有迷茫、孤独、甚至……死亡。”
    明美:“……”
    小哀:“……”
    姐妹俩的表情同时僵了一下。
    “死……死亡?”明美的声音有些迟疑,“少爷,您的新书……该不会又是……”
    “致郁系”三个字她没说出口。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染看著明美和小哀脸上那“少爷您又来?”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专门写致郁小说的吗?”
    明美小声嘀咕:“可是少爷您之前的书……“嫌疑人”结局那么悲伤,“雪国”又那么……空灵寂寥……”
    小哀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这位主,可是米花…不对,应该是霓虹新任死神,他写的书,虽然文学价值很高,但看完了总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林染扶额:“……好吧,我承认,我之前写的確实有点偏沉重,但这次不一样!”
    他坐直身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可信:“这次真的是关於救赎的,是温暖治癒的,虽然可能会涉及到死亡,但核心是教人如何面对死亡,如何从失去中走出来,如何活下来。”
    说著,林大作家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而且,这次的故事背景设定在校园,是青春校园爱情故事,有谈恋爱,有牵手,有接吻,哦,还有性……咳咳,总之,是很青春很美好的故事!”
    明美將信將疑:“真的吗?”
    “当然!”
    林染自信满满的点头,“最多就是到时候等新书上市,全国的少男少女们会流乾眼泪罢啦~”
    小哀:“……”
    这特么不还是致郁?
    不过姐妹俩倒没有再说什么。
    文学嘛,没有生离死別,怎么能深刻呢?
    而且……说实话,傲娇萝莉其实还挺喜欢林染写的那些“致郁”故事的,虽然看完心里难受,但那种情感的衝击力,那种思想的深度,是那些浅薄的“甜宠文”无法比擬的。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染少爷写的,一定都是最好的。”明美小女僕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支持。
    她握紧小拳头,眼神坚定:
    “亲爱的染少爷写的书,再致郁,我也会流著泪看完!然后站在一旁替少爷摇旗吶喊,请大家都来看!一起流泪!一起致郁!”
    林染:“……”
    小哀:“……”
    两人同时看向明美。
    这发言……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什么叫“一起致郁”?你这是要拉全世界下水啊!
    不过林染还是很感动。
    有这样一个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小女僕,真好。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虽然湘菜偏辣,但明美姐的手艺也確实了得,虽然第一次做湘菜,却把握得相当到位,辣而不燥,香而不腻。
    小哀刚开始还有些犹豫,但在林染的“怂恿”下,也渐渐放开了,小口小口地吃著,虽然被辣得鼻尖冒汗,却也没停下筷子。
    到最后,三个人都吃得额头冒汗,嘴唇发红,但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辣,但爽。
    ……
    饭后。
    一大一小,两个懒蛋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足地各自揉著肚子。
    洗碗那是不可能洗碗的滴~
    有明美姐在,这种事轮不到他们。
    林染一边揉著自己微鼓的肚子,一边伸手,很自然地开始揉旁边小萝莉的小肚子。
    小萝莉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小西瓜,手感软绵绵的,很好摸。
    小哀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肚子上作怪时,才猛地瞪大眼睛。
    “啪!”
    她打掉那只不安分的手:“你干嘛!”
    “帮你揉揉肚子,促进消化啊。”林染一脸无辜,“你看你吃那么饱,不揉揉会积食的。”
    “我自己会揉!”小哀瞪他。
    “你揉你的,我揉我的,不衝突。”林染又把手伸过去。
    “啪!”
    又被打了回来。
    反覆几次后,小萝莉累了,也懒得躲了,反正只是揉肚子,隔著衣服,也没什么。
    反正……揉揉確实挺舒服的。
    这么想著,她偏过头,盯著身旁眯著眼、懒洋洋的大少爷,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
    这张脸,確实很好看,既有少年的清秀,又有超越年龄的沉稳,笑起来的时候阳光灿烂,认真的时候又深邃迷人。
    难怪能吸引那么多女生……
    “林染。”
    “咋?”
    林染眼皮都没抬,继续揉著她的小肚子,这次小哀没打他,他胆子更大了,揉得更起劲了。
    已经习惯了,哀酱也懒得躲了,只是好奇问:“你怎么突然想起写……青春爱情小说了?”
    相较於代表冷峻推理与极致奉献的“嫌疑人”,和代表清寂徒劳与空灵美学的“雪国”来说,青春爱情小说……
    听起来就要“轻”很多,也更“俗”一些。
    有点掉他林大作家的份了。
    睁开眼,林染偏过头,看著小萝莉眼里的疑惑,笑了笑:“怎么,觉得我写不了这种?还是觉得这种题材配不上我的才华?”
    “不是。”
    小哀摇摇头,难得地没有吐槽,“只是觉得你涉猎的范围,比我想像的还要广,而且,跨度很大。”
    从冷峻推理到徒劳美学,再到青春爱情……这中间的转变,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很多作家终其一生,可能也就擅长一两种类型。
    林染却能在短短时间內,接连挑战完全不同领域,而且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现在又要挑战青春爱情小说。
    这种才华和胆魄,確实令人惊嘆。
    “没办法,”林染耸耸肩,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又有点自恋,“才华太多,压得慌,总得找个地方释放一下。”
    小哀:“……”
    她就知道。
    没管小萝莉的反应,林染自顾自的说著:“再说了,青春爱情小说怎么了?谁说青春爱情小说就不能深刻?不能有思想深度?好的爱情故事,能反映出整个时代的脉搏,能探討人性的本质,能触及灵魂的深处。”
    “《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爱情故事,《呼啸山庄》也是爱情故事,《红楼梦》更是爱情故事,你能说这些作品不深刻吗?”
    哀酱沉默。
    《红楼梦》她没看过,但伟大的作品確实不一定都是宏大的史诗,也可以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关键不在於题材,而在於作者怎么处理这个题材,赋予了它什么样的內涵。
    林染继续小萝莉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感受著软绵绵的手感,笑著安慰道:“放心,相信你家欧尼酱,別人写不出彩的东西,可不代表我写不出来!”
    说到后面,他自信满满,神采飞扬。
    哀酱一时都有些看呆了。
    然后,清冷的小脸微红,没好气地打掉自己小肚子上的大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hantai,你够了啊!”
    小萝莉双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揉就揉吧,隔著衣服都不够了,还想钻进去,这傢伙果然是个变態萝莉控!
    “我这是帮你揉揉肚子,促进消化。”林染咂咂嘴,收回手,脸皮那个厚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对此,小哀抱以冷笑:“信你才怪。”
    “好啦好啦,不闹了。”林染笑著坐直身子,“下午我打算去图书馆查资料,哀酱要不要去给我帮个忙?”
    小哀想了想,点头同意:“好。”
    她对林染要写的“青春爱情小说”其实挺好奇的,以她对自己大少爷的了解,这傢伙既然决定要写,就一定会写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而且,能参与到一部伟大作品的创作过程中,感觉……还不错。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染起身,伸了个懒腰,“明美姐,我们去图书馆了,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
    正在厨房收拾的明美探出头来:“好的少爷,路上小心,记得给小哀带件外套,图书馆冷气开得足。”
    “知道了~”
    两人换了外出的衣服,林染特意给小哀拿了件薄外套,小哀虽然嘴上说著“不用”,但还是乖乖穿上了,姐姐的话,还是要听的。
    米花图书馆离家並不远。
    作为米花最大的公立图书馆,这里的藏书量相当可观,尤其是地方史和社会史方面的资料,非常齐全。
    之前的津川馆长因为贩毒杀人,被林大作家一发“科学超电磁炮”给做掉了,当然,官方说法是“畏罪自杀”,换了一任新的馆长。
    新馆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学者,戴著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对图书馆的管理很上心。
    现在已经重新开门,管理也更加规范了。
    到了图书馆,两人分工合作,林染负责查找政治和社会背景方面的资料,小哀则负责查找文化、艺术、流行时尚方面的资料。
    別看萝莉身板小,但她那聪明的小脑袋,可是帮了林染大忙。
    她不仅知道哪些资料可能有用,还能快速地瀏览、筛选、整理信息,而且她的记忆力极好,看过的內容基本都能记住,还能举一反三,提出自己的见解。
    如果林染一个人的话,光找资料就要浪费好长时间,而且可能找不到这么全面。
    很快,两人各自抱著一摞资料,在阅览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染翻看著一本关於“全共斗”学生运动的纪实文学,里面详细描述了那个时期学生们的生活状態、思想变化以及运动失败后的幻灭感。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大作家轻声感慨,“热血沸腾地追求变革,最后却发现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理想破灭……这种无力感,確实很能引发共鸣。”
    小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要写的就是这种无力感?”
    “不止。”林染摇头,“我要写的是在这种无力感中,人们如何寻找自我,如何继续生活,理想破灭后,生活还得继续,爱情还会发生,人总得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小哀沉默片刻,说:“听起来很深刻。”
    “希望我能写好。”
    林染笑了笑,继续低头看书。
    小哀则翻开一本《1970年代流行文化年鑑》,里面记录了那个时期的音乐、电影、电视剧、时尚潮流等。
    她注意到,那个时期的年轻人喜欢听披头士、鲍勃·迪伦,喜欢看《毕业生》《逍遥骑士》这样的电影,穿著喇叭裤、花衬衫,留著长发……
    “自由奔放,又迷茫彷徨。”哀酱低声总结。
    “嗯?”林染抬起头。
    “我说那个时代的年轻人。”
    小哀把年鑑推过去,“你看,他们的生活方式很开放,很自由,但同时又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林染接过年鑑翻看,点头赞同:“確实如此。经济高速增长带来了物质丰富,但精神上却很空虚,传统价值观崩塌,新的价值观还没建立起来,整个社会处在一个转型期的阵痛中。”
    “这种背景下產生的爱情……”小哀若有所思,“应该会很复杂,很纠结吧?”
    “聪明。”
    林染讚许地看著她,张开手,像在拥抱什么:“而这就是我要写的,在迷茫的时代里,迷茫的年轻人之间產生的爱情,既纯粹又复杂,既热烈又脆弱,既让人嚮往又让人痛苦。”
    看著少年眼中闪烁的光芒,小哀忽然觉得……这傢伙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帅的。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然这傢伙还不知道要怎么得瑟呢!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身后一个正捧著本《雪国》的女孩,听到两人的对话,抬头看了眼这一大一小的组合,一脸古怪。
    不是?
    你们当你们是谁啊?
    你们俩加一块有没有30岁呢?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一个看起来像小学生。
    还“理想破灭”“迷茫时代”“复杂爱情”……
    整得那么深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作家在这里收集新书的创作资料呢!
    年轻女孩摇了摇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中二的不轻,没有她家偶像“夏末”的才华,却得了她家偶像的病……
    对於身后女孩的腹誹,林染和小哀不清楚。
    他们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一下午,翻阅了大量资料,做了许多笔记。
    林染对那个时代的理解越来越清晰,脑海中的故事也逐渐丰满起来,现在就差再去请教一下身为那个时代的当事人——“风纪委员学姐”。
    他就可以正式动笔开写了。
    ……
    ……
    (有没有大大提前猜到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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