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这货凭什么是执行官! - 第185章 僱佣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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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位身著素净长衫、气质温润柔和的青年从內堂走出。
    他脸色白净,但眼中带著非人的竖瞳,嘴角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条通体雪白的蛇慵懒地缠绕在他的颈间,冰凉的眸子正带著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嫌弃打量著陈锦。
    正是白朮和长生。
    白朮的目光先是在七七身上停留了一瞬,確认她无事,隨后便落在了正蹲在地上、手里还拿著个可疑本子的陈锦这个生面孔上。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带著一丝淡淡的探究:“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是来问诊,还是……”
    他的话音未落,长生却突然嘶嘶地开口了,声音带著一股子慵懒和毫不客气的尖锐:
    “咦?这人身上……一股子味儿……嘖,错不了,往生堂的人!晦气晦气!
    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是来提前考察场地,还是你们堂主又琢磨出什么新的优惠套餐,派你来发传单了?”
    陈锦:“……”
    这条蛇的还特么挺聪明哈。
    然而,就在白朮微笑著准备说些什么,长生也打算继续输出之时,蹲在地上的陈锦却忽然动了。
    只见他脸上的“温暖可靠大哥哥”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痛心疾首,甚至带著几分凛然正气的表情。
    他猛地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向正茫然抱著药材的七七,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
    “白先生!”
    这一声呼喊,情真意切,饱含悲愤,瞬间把白朮到了嘴边的客套话和长生的下一句嘲讽都给噎了回去。
    白朮那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僵硬了一瞬,眼中的竖瞳微微收缩:
    “先生……何出此言?”
    长生也盘紧了身子,警惕地盯著陈锦:
    “喂!往生堂的!你发什么疯?!”
    陈锦根本不理会长生,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白朮,痛心疾首地继续他的表演,声音洪亮,確保不卜庐內外都能隱约听到:
    “何出此言?!白先生!我原以为您悬壶济世,仁心仁术,是璃月港人人敬仰的神医!可我今日看到了什么?!”
    他再次指向七七,语气更加沉痛: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看这身高,看这年纪!本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在学堂里念书识字的年纪!她却在做什么?!”
    “她在给您这偌大的不卜庐爬高爬低地抓药!做这等繁重危险的活计!
    你看看!看看这比她还高的药柜!万一摔下来怎么办?万一被药材砸到怎么办?您这简直……简直就是……”
    陈锦深吸一口气,仿佛气得不轻,掷地有声地吐出那四个字:
    “雇!佣!童!工!”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字正腔圆,迴荡在不卜庐略显安静的大堂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朮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那双非人的竖瞳仔细地打量著陈锦,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那份疏离感明显加重了:
    “先生,我想这其中定然有所误会。
    七七她並非寻常孩童,她乃殭尸之体且需以活动维持身体机能,取药並非劳役,於她而言反是……一种必要的活动。
    她留在不卜庐,是我收留照料她,並非僱佣关係。”
    听到“殭尸”二字,陈锦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但他立刻將这丝心虚压下。
    反而像是被这个解释激怒了,表情变得更加道貌岸然和义愤填膺!
    “殭尸?!”
    陈锦的声音陡然又拔高了一个度,充满了荒谬和不敢置信。
    “白先生!你为了替自己开脱,竟编造出如此荒诞不羈的理由?!殭尸?您怎么不说她是仙人下凡呢?!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来的什么殭尸!你这分明是藐视律法,更是藐视在下的智商!”
    他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完全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黑心资本家”的滚刀肉模样。
    长生气得尾巴尖都直了:
    “你放屁!她就是殭尸!你眼睛瞎了吗?!她头上还贴著符呢!”
    陈锦立刻抓住话柄,指著七七头上的符籙,痛心疾首地对白朮说:
    “看看!看看!连你的……呃,宠物都承认了!还给这么小的孩子贴这种来路不明的符纸!
    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压榨童工、防止她逃跑的邪恶术法!白先生,我真是看错您了!
    本以为您是济世名医,没想到竟是如此……如此道貌岸然之辈!利用孩童的弱小与无知,行此齷齪之事!”
    他一口一个“孩童”,一口一个“律法”,一口一个“道德”,把自己塑造成了正义的化身,完全无视了七七殭尸的身份这个最关键的事实。
    陈锦不知道这是殭尸?他当然知道!但他就是要胡搅蛮缠,就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疯狂输出!
    白朮的眉头终於微微蹙了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就是来胡搅蛮缠的。
    他那份一贯的温和疏离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语气也冷了几分: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七七的身份,璃月港內並非无人知晓,你大可去求证。
    如此妄加揣测,污人清白,非是君子所为。”
    “求证?我还要怎么求证?!”
    陈锦瞪大眼睛,一副“你还在狡辩”的表情。
    “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在给你做苦工!这就是铁证!至於你说的什么殭尸?荒谬!无稽之谈!
    白先生,我奉劝你立刻停止这种行为,给予这孩子应有的自由和补偿!
    否则,我陈某人虽然人微言轻,也定要將此事上报总务司,请律法来评评理!
    让璃月百姓都来看看,这不卜庐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著怎样骯脏的勾当!”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肩负著揭露黑暗、拯救弱小的伟大使命,演技精湛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长生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会嘶嘶作响。
    白朮看著陈锦那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的嘴脸,额角的青筋似乎都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行医多年,修身养性,极少动怒,但此刻也著实被这往生堂客卿的无赖行径给噎得够呛。
    跟一个故意装傻、拼命把你往“僱佣童工”罪名上按的人,怎么解释殭尸的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白朮几乎要忍不住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请人离开的时候,陈锦却突然话锋一转!
    他脸上的激愤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喊打喊杀的根本不是他。
    陈锦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唉!罢了罢了!白先生,或许您也有您的难处。也许这孩子的確无家可归,您收留她,给她口饭吃,初衷或许可能应该大概是好的。”
    他先是假惺惺地“理解”了一下,隨即图穷匕见。
    “但是!方式方法大错特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用力地点著,仿佛在发布重要指示:
    “孩子,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嗯……需要特別关照的孩子,更不能让她从事危险劳动!
    应该送她去学堂!接受教育!学习知识!明事理,懂律法!將来才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困在这药庐里,当个小小的抓药工!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居然开始“教育”起白朮该怎么安置七七了!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一口咬定对方是“僱佣童工”的黑心资本家。
    白朮:“……”
    长生:“……”
    七七:持续茫然中
    陈锦看著被他一番“高论”说得再次无言以对的白朮,心里得意极了,感觉自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唉,借问天上宫闕~不知重逢何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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