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不在了~唉……”
钟离:“……”
他沉默地看著胡桃,一时竟有些语塞。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陈锦那傢伙,虽说行事跳脱,神出鬼没,前几日也確实离开了璃月港,但“不在了”这三个字,在往生堂堂主口中说出来,尤其是在这种布置著“欢送帝君荣退”场面的地方说出来。
其含义和引发的联想,实在过於丰富,且微妙地有些不太吉利。
他甚至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留在陈锦的气息——嗯,活跃得很,正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朝著璃月港方向移动,气息平稳,甚至……心情似乎还不错?
钟离摇了摇头,也不再纠正自家堂主的话语。
“確实可惜。”
钟离顺著胡桃的话,平淡地应和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只是这话在他心里,恐怕是另一番滋味。
“对吧对吧!” 胡桃见钟离“认同”了自己,顿时又来了精神,那点遗憾瞬间被“寻找共鸣”的兴奋取代。
“客卿你也觉得可惜吧?陈锦那傢伙,虽然有时候神神叨叨的,还老爱吊人胃口,但在搞气氛、想点子这方面,还是挺有一手的!这次好多细节,都是他敲定的!比如那个——”
她兴奋地指向戏台旁被红绸盖著的古怪道具,正想细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嘿嘿笑了两声:
“差点说漏嘴!这个可是压轴『惊喜』,现在不能剧透!等会儿客卿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钟离顺著她的手指,再次看向那红绸覆盖的物件。
有了胡桃这番话,他几乎可以肯定,那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物事。
能让胡桃都称之为“压轴惊喜”、並认为陈锦不在场是种“遗憾”的东西……
他默默移开目光,再次望向庭院角落那盆正常的花蕊。
还是看花吧。
胡桃却似乎被勾起了谈兴,也不管钟离是否在听,自顾自地继续说著,语气里满是遗憾:
“唉,要是陈锦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想出更多好玩的花样!还能现场指挥,调动气氛!说不定还能让他上台表演个节目什么的……他之前还提过一嘴,说什么要搞个『岩王帝君生平事跡趣味问答』或者『你画我猜之魔神战爭名场面』,肯定特別有意思!可惜啊可惜……”
趣味问答?你画我猜?魔神战爭名场面?
“陈锦先生虽未能亲至,但其心意与『巧思』,堂主已然代为呈现,想必他亦能感知。况且……”
钟离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那些涂鸦、纸人、法阵,最终落回胡桃那写满“求表扬”、“求认可”的小脸上,缓缓道:
“有堂主在,此番『欢送』,想必已足够……『热闹』与『特別』。”
至少,绝对让他“印象深刻”了。后半句,钟离没有说出口。
胡桃却把这当成了客卿的最高褒奖,顿时眉开眼笑,用力点头:
“没错!本堂主出马,一个顶俩!就算陈锦不在,我也能把这场子搞得热热闹闹的!客卿你就瞧好吧!”
她说完,又元气满满地跑去指挥仪倌调整纸人的角度了,嘴里又开始哼起她那荒腔走板的小调,只是调子里少了点刚才的惆悵,又恢復了那没心没肺的欢快。
钟离站在原地,听著那“帝君退休啦~大家笑哈哈~”的调子,看著胡桃忙碌的背影,又望了望璃月港外的方向。
陈锦不在,是挺可惜的。
可惜不能亲眼看看,他这位“同谋”的“杰作”,究竟能“热闹”到什么地步。
也可惜,这场“欢送会”的闹剧,少了一个能与他聊天的对象。
不过,或许这样也好。
至少,耳根能稍微清静一点。
???
等等?!
怎么到璃月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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