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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轰！
远处一声爆炸把柳枫从床上震醒。
他猛地坐起来，鞋都没穿好，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里也有人衝出来。
王江已经到了门口。
“枫总，爆炸声。”
“去指挥室。”
柳枫脸色难看。
妈的。
这个时间炸，不可能是巧合。
到了2楼，指挥室里比白天更乱。
电话、无线电、地图旁边的人全动了起来。
卡尔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拿著耳麦。
柳枫直接走过去。
“什么情况？”
卡尔回头看他。
“法克，大河武装力量拒绝交出龙国人质。”
柳枫眼神一下冷了。
“他们要什么？”
卡尔停了一下。
“他们要求龙国正式下场，帮助他们赶走联军。”
柳枫差点笑出来。
气笑的。
“他妈的，这是脑子让驴踢了吧？”
埃明顿也走了过来，脸色很沉。
“这个条件不可能被接受。”
柳枫盯著卡尔。
“你怎么回的？”
“我还在劝他们。”卡尔说道，“但他们態度很强硬，认为龙国如果重视人质，就必须给他们政治支持。”
柳枫手指按在桌上。
荒唐。
太荒唐了。
让龙国为了一批人质直接下场跟联军对上？
这不是谈判，这是拿人质当扩音器喊口號。
威卡扎要是真这么想，那谈判空间就很小了。
“继续劝。”柳枫说道，“但別把希望全压在嘴上。”
卡尔点头。
“已经开始武力救援。”
柳枫目光转过去。
“定位到了？”
卡尔指向地图上一处黄点。
“火龙佣兵团刚刚传回消息，他们已经定位到了人质的据点。”
柳枫手指收紧。
眼睛盯著那个黄点，胸口那团火往上顶。
他想问洪燕文在不在里面。
可这话问出来没意义。
现在没人能给他答案。
“刚才的爆炸呢？”
卡尔拿起无线电，听了几秒，抬头说道：
“这些炮弹声音，是一些佣兵团队佯攻造成。”
柳枫直接没回房间。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就坐在临时作战指挥室里，眼睛盯著那张地图。
卡尔看了他一眼。
“柳先生，你可以去休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柳枫摆摆手。
“我现在闭眼睛，脑袋里全是事，睡个鸡毛。”
卡尔没再劝。
埃明顿拉了把椅子坐到旁边，压低声音。
“你这样熬著也不是办法。”
柳枫看著地图上的黄点，声音发乾。
“人还没出来，我回去躺床上装死啊？”
这话不好听。
但埃明顿没反驳。
无线电里忽然传出杂音。
一个男人用英语喊道：
“3號小队接敌！”
“西南侧建筑群发现大河武装力量火力点，人数约40，正在清理！”
卡尔立刻按住耳麦。
“不要恋战，清掉火力点后继续向目標区压进。”
那头很快回话。
“收到！”
柳枫看向卡尔。
“这是哪支队伍？”
卡尔手指点在地图边缘。
“灰熊佣兵团，欧罗巴出来的队伍，队员大多是汉斯虎、约翰牛退役兵，巷战能力很强。”
柳枫点了一下头。
“他们没问题吧？”
卡尔看著他。
“柳先生，单兵素质上，大河武装力量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柳枫没吱声。
这话他信。
这帮僱佣兵本来就是拿命挣钱的，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各国出名特种部队退下来的。
真比小规模渗透、夜战、巷战、救人，他们甚至比很多正规特种兵都更熟。
正规部队还要考虑命令、舆论、国际规矩。
佣兵不一样。
只要钱到帐，他们比谁都专业，也比谁都脏。
这就是柳枫为什么愿意砸200亿美刀。
不是因为他败家。
是因为这世上有些门，就得用钱把它砸碎。
又一部电话响起。
旁边的联络员抓起来听了几秒，立刻抬头。
“卡尔先生，沙狼佣兵团匯报，他们在目標区北侧清掉了2个检查站，俘虏了7名大河武装力量成员，其中1个人说见过龙国记者。”
柳枫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
“他说啥？见过谁？”
联络员被他盯得脖子发紧，赶紧捂住听筒继续问。
卡尔走过去接过电话，语速很快。
“確认时间，確认人数，確认是否有女性，確认是否有伤员。”
柳枫站在旁边，手指攥得发麻。
別是假的。
千万別他妈是假的。
骆驼国这地方，俘虏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编。
说见过龙国记者，不代表见过洪燕文，也不代表人还活著。
可只要有一点点线索，他就忍不住往上抓。
卡尔放下电话。
“俘虏说，2天前见过一批外国人被押进目標区域，有龙国人，有女性，其中有人受伤。”
柳枫嗓子像被砂纸磨了一下。
“能確定是记者站的人吗？”
“不能。”
卡尔回答得很直接。
柳枫咬了咬牙。
“继续审。”
“已经在审。”
埃明顿看著柳枫的脸色，低声说道：
“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
柳枫没看他。
“我知道。”
知道归知道。
可这点线索不是安慰，是把他的心又往火上架了一层。
有女性。
有人受伤。
这6个字真他妈要命。
时间一点点往前磨。
凌晨1点多，又有消息传来。
“禿鷲佣兵团报告，击毙大河武装力量23人，缴获2辆皮卡，发现大量约翰牛制式弹药。”
“红山佣兵团报告，南侧街区阻击成功，击毙大河武装力量约60人，己方2人轻伤。”
“火龙佣兵团报告，已进入目標区外围，距离疑似关押点不足800米，请求其他队伍压制周边火力。”
一条条消息进来。
柳枫盯著地图，越听越坐不住。
这些数字放在平时，他可能还会评价一句效率挺高。
可现在他只觉得慢。
800米。
妈的，就800米。
在新乐，他开车一脚油门就过去了。
可在这里，800米可能有地雷，有狙击手，有火箭筒，有疯子抱著炸药衝出来。
他不能催。
催也没用。
外行指挥內行，那是给自己人上坟加速。
卡尔明显也进入状態，声音越来越短。
“让火龙別急进。”
“灰熊从西侧压。”
“沙狼不要靠太近，切断后路。”
“所有队伍注意，目標是人质，不是杀人数。”
轰！
远处一声爆炸把柳枫从床上震醒。
他猛地坐起来，鞋都没穿好，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里也有人衝出来。
王江已经到了门口。
“枫总，爆炸声。”
“去指挥室。”
柳枫脸色难看。
妈的。
这个时间炸，不可能是巧合。
到了2楼，指挥室里比白天更乱。
电话、无线电、地图旁边的人全动了起来。
卡尔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拿著耳麦。
柳枫直接走过去。
“什么情况？”
卡尔回头看他。
“法克，大河武装力量拒绝交出龙国人质。”
柳枫眼神一下冷了。
“他们要什么？”
卡尔停了一下。
“他们要求龙国正式下场，帮助他们赶走联军。”
柳枫差点笑出来。
气笑的。
“他妈的，这是脑子让驴踢了吧？”
埃明顿也走了过来，脸色很沉。
“这个条件不可能被接受。”
柳枫盯著卡尔。
“你怎么回的？”
“我还在劝他们。”卡尔说道，“但他们態度很强硬，认为龙国如果重视人质，就必须给他们政治支持。”
柳枫手指按在桌上。
荒唐。
太荒唐了。
让龙国为了一批人质直接下场跟联军对上？
这不是谈判，这是拿人质当扩音器喊口號。
威卡扎要是真这么想，那谈判空间就很小了。
“继续劝。”柳枫说道，“但別把希望全压在嘴上。”
卡尔点头。
“已经开始武力救援。”
柳枫目光转过去。
“定位到了？”
卡尔指向地图上一处黄点。
“火龙佣兵团刚刚传回消息，他们已经定位到了人质的据点。”
柳枫手指收紧。
眼睛盯著那个黄点，胸口那团火往上顶。
他想问洪燕文在不在里面。
可这话问出来没意义。
现在没人能给他答案。
“刚才的爆炸呢？”
卡尔拿起无线电，听了几秒，抬头说道：
“这些炮弹声音，是一些佣兵团队佯攻造成。”
柳枫直接没回房间。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就坐在临时作战指挥室里，眼睛盯著那张地图。
卡尔看了他一眼。
“柳先生，你可以去休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柳枫摆摆手。
“我现在闭眼睛，脑袋里全是事，睡个鸡毛。”
卡尔没再劝。
埃明顿拉了把椅子坐到旁边，压低声音。
“你这样熬著也不是办法。”
柳枫看著地图上的黄点，声音发乾。
“人还没出来，我回去躺床上装死啊？”
这话不好听。
但埃明顿没反驳。
无线电里忽然传出杂音。
一个男人用英语喊道：
“3號小队接敌！”
“西南侧建筑群发现大河武装力量火力点，人数约40，正在清理！”
卡尔立刻按住耳麦。
“不要恋战，清掉火力点后继续向目標区压进。”
那头很快回话。
“收到！”
柳枫看向卡尔。
“这是哪支队伍？”
卡尔手指点在地图边缘。
“灰熊佣兵团，欧罗巴出来的队伍，队员大多是汉斯虎、约翰牛退役兵，巷战能力很强。”
柳枫点了一下头。
“他们没问题吧？”
卡尔看著他。
“柳先生，单兵素质上，大河武装力量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柳枫没吱声。
这话他信。
这帮僱佣兵本来就是拿命挣钱的，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各国出名特种部队退下来的。
真比小规模渗透、夜战、巷战、救人，他们甚至比很多正规特种兵都更熟。
正规部队还要考虑命令、舆论、国际规矩。
佣兵不一样。
只要钱到帐，他们比谁都专业，也比谁都脏。
这就是柳枫为什么愿意砸200亿美刀。
不是因为他败家。
是因为这世上有些门，就得用钱把它砸碎。
又一部电话响起。
旁边的联络员抓起来听了几秒，立刻抬头。
“卡尔先生，沙狼佣兵团匯报，他们在目標区北侧清掉了2个检查站，俘虏了7名大河武装力量成员，其中1个人说见过龙国记者。”
柳枫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
“他说啥？见过谁？”
联络员被他盯得脖子发紧，赶紧捂住听筒继续问。
卡尔走过去接过电话，语速很快。
“確认时间，確认人数，確认是否有女性，確认是否有伤员。”
柳枫站在旁边，手指攥得发麻。
別是假的。
千万別他妈是假的。
骆驼国这地方，俘虏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编。
说见过龙国记者，不代表见过洪燕文，也不代表人还活著。
可只要有一点点线索，他就忍不住往上抓。
卡尔放下电话。
“俘虏说，2天前见过一批外国人被押进目標区域，有龙国人，有女性，其中有人受伤。”
柳枫嗓子像被砂纸磨了一下。
“能確定是记者站的人吗？”
“不能。”
卡尔回答得很直接。
柳枫咬了咬牙。
“继续审。”
“已经在审。”
埃明顿看著柳枫的脸色，低声说道：
“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
柳枫没看他。
“我知道。”
知道归知道。
可这点线索不是安慰，是把他的心又往火上架了一层。
有女性。
有人受伤。
这6个字真他妈要命。
时间一点点往前磨。
凌晨1点多，又有消息传来。
“禿鷲佣兵团报告，击毙大河武装力量23人，缴获2辆皮卡，发现大量约翰牛制式弹药。”
“红山佣兵团报告，南侧街区阻击成功，击毙大河武装力量约60人，己方2人轻伤。”
“火龙佣兵团报告，已进入目標区外围，距离疑似关押点不足800米，请求其他队伍压制周边火力。”
一条条消息进来。
柳枫盯著地图，越听越坐不住。
这些数字放在平时，他可能还会评价一句效率挺高。
可现在他只觉得慢。
800米。
妈的，就800米。
在新乐，他开车一脚油门就过去了。
可在这里，800米可能有地雷，有狙击手，有火箭筒，有疯子抱著炸药衝出来。
他不能催。
催也没用。
外行指挥內行，那是给自己人上坟加速。
卡尔明显也进入状態，声音越来越短。
“让火龙別急进。”
“灰熊从西侧压。”
“沙狼不要靠太近，切断后路。”
“所有队伍注意，目標是人质，不是杀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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