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大佬全部身家求复合 - 第126章 为她吹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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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辞,查到內鬼了吗?”
    公司地下室,陆瀟和江砚辞坐在车子里。
    关於莫尼黑项目机密泄露的事,他们都猜到是公司內部出现了內鬼。
    江砚辞更是篤定:“这个人应该就在我身边。”
    “你身边?”
    陆瀟想了想,
    “难道是吴越?”
    “不可能!”
    不等陆瀟话音落下,江砚辞就坚决否定。
    “绝不可能是吴越。”
    从他接手江氏集团开始,吴越一直在他身边最近的位置,是他的心腹。
    甚至当年在被穆氏集团老爷子暗中谋害的时候,吴越还曾他挡过刀子。
    除了母亲和林知夏,吴越是第三个能为他豁出性命的人。
    不是吴越那会是谁?
    陆瀟想著能在工作中接近江砚辞身边的人,除了吴越,那就是秦薇了。
    想到这种可能,陆瀟不由蹙紧了眉头,
    “砚辞,你该不会,怀疑是秦副总吧?”
    陆瀟的猜测,也令江砚辞眉宇间的川字拧得更深了几许。
    在国外分公司这边,的確秦薇是每天在他身边工作最久也是最近的一个人。
    可是,秦薇跟吴越一样都是七年前就进了江氏集团,他们两个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不希望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但是从江砚辞的沉默之中,陆瀟还是感觉到了他对秦薇有了怀疑。
    “砚辞,我觉得秦薇做不出这种事,一定是另有其人。”
    就像江砚辞篤定不是吴越一样,陆瀟也篤定不会是秦薇。
    不过他对秦薇的爱慕之心江砚辞也了解,所以陆瀟又解释了几句:
    “砚辞,我不是因为个人感情有意护著秦薇,只是单纯觉得,任何人都有可能,但不可能是秦薇,她是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什么意思?”
    敏锐如江砚辞,察觉到陆瀟话里有话。
    陆瀟对上江砚辞犀利的目光,心底一沉,不禁有些挣扎。
    事关秦薇的清白,陆瀟很想告诉江砚辞,其实秦薇这么多年一直不恋爱不结婚就是因为他。
    可陆瀟也记得秦薇跟他说过,如果他把她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告诉了江砚辞,她就会彻底跟他断交。
    想到要被秦薇滑进终身黑名单里,陆瀟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秦薇那么聪明,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对了砚辞,刚才看到知夏在你办公室里帮你整理文件,怎么,你还真打算让你家总裁夫人给你当秘书?”
    为了解除江砚辞对秦薇的怀疑,陆瀟有意转移了话题。
    提到林知夏,江砚辞方才眼底的凌厉也隨之柔和了几分。
    林知夏说只想帮他多做点事情,那样就能早点跟他一起回国,共度一个团圆年了。
    他们已经有三年没在一起过年了,所以他也很期待能早点跟她一起回家。
    晚上,江砚辞本来还想加个班,但林知夏从昨天来到伦敦他就一直在忙。
    心中有愧,最后江砚辞把原本晚上要跟德国那边开的视频会议取消了,只想好好陪陪林知夏。
    本打算带她去逛逛伦敦的夜景,再去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可林知夏却拒绝了。
    她说她有点累,哪儿都不想去,只想跟他一起回酒店。
    她知道他从来到国外分公司的这一个礼拜没有一晚上不加班的,甚至还熬了几个通宵。
    比起江砚辞要给她的陪伴和浪漫,林知夏更想让他好好休息一整晚。
    夜渐深,伦敦的夜色漫过泰晤士河,將白金汉宫轮廓晕染成温柔的剪影。
    酒店总统套房內,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暖黄色的壁灯將室內映衬得寧静而温馨。
    浴室门轻轻打开,林知夏裹著浅粉色的浴袍走出来。
    坐在沙发里看文件的江砚辞听到声音,扭头朝她看过来。
    她湿漉漉的长髮披在肩头,发梢水珠顺著锁骨滑进浴袍领口。
    江砚辞目光深邃了几许,放下手里的文件,隨之起身过来把她拉到梳妆檯前轻轻按著她坐下。
    “等我一下。”
    他转身去浴室拿了干毛巾和吹风机过来,擦了擦她发梢的水珠,打开了风筒。
    “不用了砚辞,我自己吹就好。”
    见他要给她吹头髮,林知夏要拦他,却被抓住抢风筒的手。
    “让我来,我已经好几年,没给你吹头髮了。”
    江砚辞温和的言语间,深眸透过面前的梳妆镜,深深凝视著林知夏刚沐浴后的脸庞。
    她本就肤如凝脂,沐浴后更尤似刚出水的芙蓉,白里透著粉的脸颊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而他温柔的眼神里流转著太多无以言表的亏欠。
    以前他经常会在她晚上沐浴后给她吹头髮,但三年前弟弟出事后,他相信了那些假象,误解她,冷落她,甚至把她丟在国內独守空房整整三年。
    现在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她终於愿意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他便只想儘可能弥补过去三年的遗憾。
    林知夏也对著梳妆镜里的他柔软地笑了笑,没再阻拦他。
    温热的风缓缓扫过发顶,江砚辞的手指带著轻微的薄茧,穿过她潮湿的长髮,一点点把打结的地方理顺。
    虽然已经三年多没给她吹头髮了,但手法並没有生疏,为她做过的所有事,都已经成为了江砚辞刻在生命中的一种习惯。
    不过林知夏她头髮太厚了,他吹了二十多分钟才全部吹乾。
    “砚辞,辛苦你了。”
    “別动!”
    他刚关掉吹风筒,林知夏就要起身,再次被江砚辞按住。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她两侧太阳穴,力度適中地揉按起来。
    以前每次他给她吹完头髮,这都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舒服吗?”
    “嗯……”
    林知夏轻声应著,舒服地轻轻闭上了眼,此刻只想好好享受他的宠爱。
    直到片刻后,那双越发温热的大手从她的太阳穴慢慢滑落,揉了揉她柔软的耳垂。
    “这样呢?嗯?”
    江砚辞俯身,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林知夏緋红的脸颊,湿热的吻顺著她白皙的天鹅颈蜿蜒而下。
    “不要!”
    直到睡袍被拉到肩下,林知夏猛地想起了什么,抓住了那只仿佛带著电流的大手。
    “砚辞,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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