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 第64章 不准出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日,季夏请江砚钦在樊楼吃了饭,把拒绝南大保研的事情同他讲了。
    她本以为他会不高兴,毕竟拒绝的结果意味著就算他们的关係继续,也起码要变成两地。
    但他没有,只是慢条斯理地给她盛了一碗汤,语气平静无波:“想清楚了就行。虽然我希望你留在深城,但更尊重你的选择。”
    他表现得特別大度,甚至可以说是开明。最后季夏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江叔叔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情绪稳定得令人安心。
    那日过后,季夏再没见过他。
    他临时去国外谈一个重要的项目,归期未定,最快也要一周。
    季夏也很快投入了自己的生活。大三下学期课业压力减轻,但她为唐氏儿公益项目忙得不可开交,联繫场地、敲定方案、对接志愿者……
    这种脚踏实地的充实感,让她心里那份因抉择而產生的细微迷茫,也渐渐被抚平。
    *
    几日后,深城帝豪大厦,唐氏儿公益艺术展答谢酒会。
    水晶灯流光溢彩,映照著衣香鬢影的宾客。季夏穿著一袭丝绒质地的黑色吊带长裙出现在门口,瞬间便抓住了不少目光。
    黑色將她一身冷白皮衬得几乎在发光。
    礼服的剪裁极致简约,却最是考验身材。
    贴合著少女柔美的胸型曲线,在腰间利落地收束,掐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细,隨后裙摆又如流水般迤邐而下。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露出的脖颈和锁骨线条优美洁净,整个人像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被妥帖地盛放在这浓墨重彩的黑色丝绒里。
    纯净,又因这过分窈窕的曲线,透出一种不自知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今晚好美。
    “夏夏,这边!”黄雨涵穿著粉色小礼服,在人群中朝她挥手,等她走近,立刻压低声音惊嘆。
    “我的天,你今晚也太美了吧!这裙子……绝了!”
    季夏抿唇笑了笑,她只是觉得参加正式场合需要一条得体的裙子,却不知自己在这一片奼紫嫣红中,凭著这极致的黑白对比,成了最惹眼的存在。
    她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一杯无酒精的起泡果汁,澄澈的液体在水晶杯里冒著细碎的气泡。
    她不知道,在她刚刚与项目负责人寒暄时,那个侍者的耳机微动,无色无味的粉末早从指甲滑落,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的杯中。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在这充满善意的场合,最恶毒的阴谋已然降临。
    几分钟后,季夏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和莫名的燥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雨涵……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她扶住额头,视线开始模糊。
    可黄雨涵不在,明明刚刚好在的,一转眼去哪里了。
    季夏儘量让自己站稳,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歇会。
    “小姐,我扶您去vip休息室吧,这边请。”
    一名三十多岁,穿著制服的女性酒店经理走到季夏身边,胸前別著帝豪的工牌。
    “不用,我在这里等会儿我朋友。”
    季夏本能地想拒绝,可手脚越发没了力气,那句“不用”说出口,声音却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棉花,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那位酒店经理像是完全没听清,半扶半架著她,带离了喧囂的大厅。
    穿梭的客人无人注意,只以为她喝醉了,被工作人员带去休息。
    毕竟带走她的確实是帝豪的工作人员,而且是个女人。
    身体的无力感和热度不断攀升,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对劲,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太平盛世,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他们怎么敢?!
    季夏此前在新闻上看过,却从未多想,更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在这种公益活动的酒会上。
    可她现在连一点反抗,甚至小声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身体的燥热一点点蔓延开,不断叫囂,衝破理智。
    季夏被带入一部独立的电梯,数字快速攀升。
    女经理半扶半抱著她,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潮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神。
    她的嘴唇几乎没动: “嘖,长这副模样.....比上次艺校那个还水灵。”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见惯不怪的麻木:
    “別这么看著我,要怪就怪自己没心眼。这世道,长得招人又没靠山,就是原罪。”
    她似乎很享受,看著季夏因恐惧和药效而颤抖的样子,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放心,东哥会好好疼你的。他那儿有的是专门对付你们这种小丫头的好东西,包你待会儿什么都忘了,只会求著要更多。”
    她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她知道东哥也不止她这一个帮手。
    第一次做这种事时,她怕得整晚睡不著。可后来呢?那个抓伤她手臂的女孩,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之后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每一个都选择闭嘴。就算偶尔有跳出来的,无非就是多给点钱打发。因为反抗东哥的代价,她们付不起。
    况且,东哥手里还有那种让人听话的药,沾上一次就再也离不了。她亲眼见过几个硬骨头的女孩,最后都变得无比顺从。
    做的多了,一直没事,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毕竟做一次东哥给的好处抵她一年的工资。
    她是单亲妈妈,家里女儿才上小学,辅导班兴趣班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女经理说的话季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太难受了,身体像被无数只蚁爬过,无边无际的痒,几乎要爆炸。
    女经理看著她那样子,轻哼一声。
    装得那么清纯,骨子里还不都一样。
    电梯径直攀升至顶层。
    女经理美滋滋拖著季夏进去一个极度奢华却也极度冰冷的套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落锁,像命运的终审。
    女经理將她放在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你就在这里,好好等著东哥。”
    “东哥?”
    一个低沉带著一丝玩味笑意的男声,从套房里间的方向传来。
    女经理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地转向声音来源。
    通往书房的门开著,江砚钦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看了多久。
    他像是刚从一场视频会议中抽身,身上还穿著挺括的白衬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他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踱步出来,目光落在女经理身上,语气平淡却透著森冷:
    “在我的地方,招待別人?张正廷是深城待腻了,想去国外度个假,散散心?”
    女经理抖如筛糠:“江、江总……我不知道您……张总他……是东哥……东哥他……”
    江砚钦没兴趣听下去,“滚!”
    女经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季夏和他,两个人。
    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几乎要將季夏吞噬。她蜷缩在床上,残存的理智在绝对的生理反应面前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触感太舒服了,像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季夏呜咽一声,无意识地用滚烫的脸颊拼命蹭著那只手,渴望更多的凉意来缓解体內的灼烧。
    可是,那只手却抽走了。
    为什么?她好想要,他就不能让她贴一会儿吗?
    “唔……”她不满地哼唧,迷茫又委屈地睁开眼,模糊地看到床前立著一个挺拔的身影。
    涣散的瞳仁让她看不清是谁,却又觉得那是她此刻唯一安全的解药。
    她伸出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衬衫衣角,凭藉本能向他贴过去,细软的呜咽里带著哭腔:“好难受……別走……帮帮我……”
    江砚钦任由她抓著,垂眸凝视著她。
    女孩在他眼前无助地扭动,像一朵在夜色中轻颤著绽放的黑丝绒玫瑰。
    裙带从莹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与緋红的面颊形成致命对比。
    她声音本就好听,糯糯的甜软,让男人毫无抵抗力。此刻那声音该死的断断续续带著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他抬起手,瞬间覆上了她的唇,將所有的声音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掌心传来她滚烫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暗得如同窗外的夜,没有一丝光。
    “……不准出声。”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嘶哑的警告混合著灼热的气息,一同钻进她的耳膜。
    “听到没有?”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