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 第133章 她这小身板,迟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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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季夏攥著手机,指尖都发了白。
    昨晚那些混乱的、被情慾淹没的记忆碎片,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滚烫的汗水,沉重的呼吸,还有在极致时,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之间似乎毫无阻隔。
    “一次就中……”
    这四个字让她手脚冰凉。
    车子刚一停稳,她就衝进了电梯,急切地按著顶层的按钮。
    衝进悦榕苑,刘姨似乎不在。她鞋都来不及换,径直衝向主臥。
    目光首先锁定床边的垃圾桶,乾乾净净,空空如也。
    忽然想起,他说过,他喜欢自己清理犯罪现场。
    被他丟了?
    她转身,颤抖著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盒她离开前还未拆封的小雨伞静静躺在那里。
    她拿起来,指尖冰凉,盒子塑封已拆。她打开盒盖,里面是排列整齐的独立包装。
    她屏住呼吸,用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
    三个。
    整整一盒,只少了三个。
    季夏愣住了。
    昨晚那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让她意识涣散的纠缠,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应该有五六次……结果,只用了三个工具?
    猜想被证实。
    这中间肯定有没做措施的时候!
    心里忽然就慌了。小姑娘甚至想到验孕棒上两条红线。
    几乎没有犹豫,季夏立即抓起手机,转身就想衝出去买紧急避孕药。
    刚一转身,却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宽大结实的怀抱里。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投怀送抱?”头顶传来江砚钦带著笑意的低沉嗓音,“我才刚回来。”
    季夏惊得差点跳起来,心臟狂跳,小脸都有些白。
    江砚钦扶住她的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他眉头微蹙,收起玩笑,“出什么事了,要去哪儿?”
    “我……”季夏还有些慌,“你昨晚,我们,那个安全措施……”
    江砚钦是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
    他看著她快要急哭的样子,心头一软,低笑一声,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就为这个?”
    他的镇定反而让她更委屈。
    “雨涵她就是一次忘了,就怀孕了!我害怕……”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
    江砚钦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微湿的眼角,让小姑娘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的目光沉稳、篤定,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看著我,夏夏。”他语气郑重,一字一句,“没有万一。”
    “每一次,我都有措施。我保证。”
    他斩钉截铁的保证像一颗定心丸,但那个数字带来的疑惑依旧盘旋不去。季夏懵懵地,凭著残存的记忆碎片追问。
    “可我记得好像有一次……特別……那个时候好像没有……”
    江砚钦闻言,无奈又宠溺地笑了,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小迷糊,记错了。”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用气音低沉地解释。
    “那是在中途,我停下来確认了一下它是否完好无恙。你当时意识都快飞走了,感觉都连在一起了,所以记混了。”
    他语气认真又肯定。但逻辑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矛盾。
    季夏微微推开他,小声问:“昨晚明明那么久,感觉……怎么才三个?”
    问完,她脸颊就烧了起来。
    江砚钦明显愣了一下,隨即,低沉愉悦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盪开来。
    他重新將她搂紧,声音里满是纵容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
    “时间长,是因为想让你尽兴。”
    他顿了顿,搂著她的手臂收紧,“次数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他低头,哑声补充:“否则,以我当时的念头,三次远远不够。”
    季夏被他的话砸得懵懵的。
    江砚钦却忽然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游刃有余。
    “所以,夏夏问得这么清楚……”他拖长了语调,热气喷洒在她唇边,“是在遗憾?”
    “那我们下次,试试不採取措施?”
    “你敢!”季夏立刻脱口而出。
    看著小姑娘恢復了活力,江砚钦笑著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不敢。
    他早有过这样的想法,早到一年以前。
    想用一个他们两人的孩子,一根永远斩不断的纽带,將她彻底留在身边。
    但她是季夏。
    他將小姑娘搂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绕著她一缕头髮,状似隨意地开口,打破了静謐:
    “伴娘服选得怎么样?”
    “还好。”季夏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对了,我拍了照片。”
    她拿出手机,翻到照片,递到他眼前。
    江砚钦接过,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
    照片里,她穿著那件设计简洁的藕荷色裙子,对著试衣间的镜子拍照。
    “很好看。”他顿了顿,看向她,目光深沉,“但会不会太普通了?”
    他记得清楚。高一校庆,她在台上跳舞,穿的裙子缀满了细碎的亮片,追光灯一照,整个人亮得像星星。
    高二的午后,她在精品店的橱窗前流连,对著新到的发卡和裙子,眼睛比玻璃柜里的水晶还亮。……
    他的小姑娘是爱美的。
    季夏靠近,指著照片解释:“这样才好呀,雨涵才是主角。”
    江砚钦嗯了一声,揉她头髮,评价:“长大了。”
    季夏忍不住眉头蹙了下。
    “江砚钦,你这话好重的爹味。”
    话音未落,耳垂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湿热的触感。
    他竟然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啊!”她轻呼一声,捂著耳朵瞪他,“你干嘛咬人!”
    江砚钦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低笑,胸腔震动,手臂將人箍得更紧,理直气壮地反问:
    “哪个长辈,会对你做这种事?”
    他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意有所指,声音哑了下去:
    “嗯?”
    季夏心跳快得不像话,嘴上却不肯认输:
    “怎么没有?你这个长辈就会!”
    江砚钦眸色暗沉下去,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几乎將她勒进自己身体里。他低下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声音危险又迷人:
    “季夏,”他连名带姓地叫她,每个字都裹著灼热的气息,“你確定要在大白天就这么勾我?”
    他空著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指腹在她刚刚被咬过,还泛著红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揉著,动作充满了暗示。
    “还是说……”他拖长了语调,看著她脸颊一点点染上緋色,满意地勾唇。
    “你觉得我昨晚,还不够努力,让你今天还有精力在这里挑衅?”
    *
    季夏在深城待了四天。
    这四天里,江砚钦活像古代那些从此不早朝的昏君,而她,就是那个被钉在祸水名册上的妖妃。
    他夜以继日,不知疲倦。季夏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榨乾水分的小海绵,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以至於当她终於坐上返回北城的飞机时,几乎是系好安全带的瞬间就睡著了,一路睡到飞机落地。
    被空姐轻声唤醒时,她看著窗外北城熟悉的景色,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必须!立刻!马上!开始锻炼身体!
    再这么下去,她这小身板,迟早要完。
    回到北城的生活,节奏骤然慢了下来。
    季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顾羽去学校健身房办了张卡,立志要提升自己的“综合战斗力”。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
    “夏夏,要不咱今天先练到这儿?”
    顾羽看著瘫在瑜伽垫上、脸色緋红气喘吁吁的闺蜜,小心翼翼地建议:“你这才跑了十分钟啊。”
    季夏生无可恋地望著天花板,感觉自己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
    而某个罪魁祸首,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深城,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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