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 第31章 他俩不仅养眼,还很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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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张照片,应棠才想起来一些事儿。
    应棠对这个场景还是挺熟悉的。
    高一第一学期,他们学校举办一二九歌会,高一高二每个班都要出合唱曲目。
    而宗澈和这个文艺委员,因为长相出眾,成绩优异,被挑选为了主持人。
    一个是书生意气的天之骄子,一个是才华与美貌並重的天之骄女。
    俩人站在一块儿不仅养眼,还很登对。
    那会儿没少传他俩在一起的事情。
    好像那会儿,也没听宗澈澄清过这件事。
    应棠出神时,群里又进来了消息。
    这次是宗澈发的:周末临时有事,就不去同学会了,抱歉。
    说完,宗澈也在群里发了红包。
    有人艾特宗澈,问他什么事,能不能推了,他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宗澈:给我太太去挑个人体工学椅。
    宗澈一句话说完,群里连感谢宗澈红包的话,都没了。
    安静了。
    这个群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但应棠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因为宗澈这话,倒也不是藉口。
    因为宗澈书房里面原本就一张人体工学椅,是按照宗澈的体型量身定做的。
    应棠在书房里面办公,坐的是餐厅搬过来的椅子。
    那椅子坐是能坐,但坐时间长了多少是有点不舒服。
    宗澈就说等休息的时候去买张適合她的人体工学椅,这样长时间伏案工作,肩颈和腰腿也不会酸痛。
    应棠说不用,反正在家工作的时间不长,偶尔坐坐也不会怎么样。
    没想到宗澈是放在心上的。
    更没想到,会在群里说出这话。
    应棠退出同学群,重新点开和宗澈的对话框,回:不用解释,我没误会。
    学生时代的喜欢或者暗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现在就算有人起鬨,那也顶多是不知道內情,又想撮合一下当年的学霸和校花。
    这不,宗澈一说“太太”,其他人都识趣的闭嘴。
    要不是前面的消息已经超过两分钟,怕是那些人都想把这尷尬的消息给撤回了。
    宗澈回应棠:你信任是你的事情,我解释是出於我的考量。
    应棠突然觉得这话有点微妙。
    或许陆放来纠缠她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告诉宗澈?
    但陆放最近不来了,应该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
    陆放自然是来不了了。
    前头工作上失利,没有顺利帮公司拿到单子。
    转头,人事那边收到一份举报文件,说他骚扰前女友。
    文件被发到他上司那边,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臭骂了一顿。
    让他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否则他不好好乾的工作,自然有人帮他干了。
    陆放当时还在想到底哪个前女友来骚扰他,可他异地交往的那几个,都甩得很乾脆。
    不能找到南城来了吧!
    看到举报文件后,陆放才发现,原来是应棠!
    她竟然举报他!
    那火还没发出来呢,领导就说取消他这个季度的奖金!
    再搞不好,就收拾东西滚蛋!也別想什么升职了!
    於是,陆放蔫了吧唧又愤愤不平地从领导办公室里面出来。
    想打电话给应棠,怒骂她为什么要举报他。
    但他又担心应棠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把他的工作给弄没了。
    他这个前女友,学法律的,不是吗?
    瞧给她厉害的!
    ……
    许意给应棠打听的事情很快就有了回復。
    他们萧氏集团总部没有一个叫张弛的高层,有个分公司里面倒是有个叫张弛的男人,但那个男人都快五十岁了。
    许意问她,林雪是不是找了个老头。
    当然不是老头。
    应棠那天见到的张弛,应该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不过现在不是年纪的问题。
    而是张弛那个男人,在信息上对林雪造了假。
    但许意跟应棠说:“我劝你別多管閒事,你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林雪,指不定人家又说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根本不会念著你的好。”
    眼下这不是摆明了,那个张弛是骗子吗?
    不过许意说得也没错,她要是多嘴去说那么一句,林雪未必领她的好。
    那话怎么说来著?
    一旦介入他人因果,就要背负那个人的命运。
    最终,应棠跟许意说:“我回头跟姑姑旁敲侧击一下吧。”
    “也行,至於听不听的,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应棠给姑姑发消息说周末过去看她。
    姑姑回消息也很快,问她:你不会要带宗澈一起吧?
    一开始是没这个打算,但姑姑这样问了,也不是不行。
    但消息还没发出去,姑姑就说:可別带他,他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不吉利。
    看到这个消息,应棠就有点不太舒服了。
    宗澈的工作的確是跟死人打交道,但他的打交道是帮不能说话的死者说出真相。
    让他们的冤屈得到昭雪。
    他是应该得到尊重的人。
    怎么就变成不吉利的人了?
    应棠想了想,跟姑姑说:那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你们了。
    宗澈带她去见爷爷的时候,老爷子穿戴整齐,套房里打扫乾净,极尽待客之道。
    如果她带宗澈去见姑姑,他们不欢迎他,给他脸色。把她的脸面,置於何处?
    又把宗澈,置於何处?
    算了,那就不带回去了。
    旁敲侧击的事情,也就再说吧。
    那天晚上照例是宗澈来接的应棠。
    坐上车,应棠就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福马林混合著消毒酒精的味道。
    以前她不知道福马林是什么味道。
    那次偶然间闻到一股有点刺鼻的味道,她才问宗澈的。
    宗澈说大概是福马林,用於防腐的。
    那次宗澈说的时候还说了抱歉,隔天就在车上放了香薰,用以遮盖那股味道。
    上车后,应棠就伸手將香薰从中控台取了下来。
    宗澈嗯了一声,问號的那种。
    应棠说:“这个味道不好闻。”
    宗澈问她:“你喜欢什么香,我回头换上。”
    他是工作需要,经年累月的,免不了被醃入味。
    但没道理让无关的人被迫闻那些味道。
    应棠態度很坚定地说:“不用换,也不用摆什么香薰了。”
    福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並不难闻。
    宗澈不知道应棠怎么突然说起香薰的事情,但见她坚持,也就顺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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