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 第85章 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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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靠近。
    宗澈身上的感官系统似乎自动开启了雷达。
    细小寒毛根根竖立。
    意识提醒他应该后退,应该跟应棠拉开距离。
    但手好像是焊在了橱柜边沿上,动不了。
    他垂眸,看到了应棠慢慢向他靠近的手。
    一寸一寸,带著几分谨慎,几分试探。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应棠的手要覆在他的手上了。
    然而——
    应棠的手改了方向,拉开了放碗的橱柜。
    声音轻快地说:“我盛饭,你盛汤。”
    她从橱柜里面拿出两只小碗,再將一只汤碗拿了出来,递给他。
    宗澈顿住。
    那竖起的寒毛一根根垂下,强烈的想要退后的思绪停顿。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失落?
    在他思考要不要接受亲密接触的情况下,对方收回了他的思考权。
    然后,她还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盛饭了。
    好像刚才的曖昧,不存在一般。
    在盛完饭之后,还要转头看还怔愣在原地的他。
    脑袋一歪,问他:“还需要什么吗?”
    宗澈回过神来,说:“没。”
    “那快点吧,好饿了。”
    说完,她端著饭碗往餐厅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宗澈觉得她的步伐轻盈,背影透著几分得意。
    应棠可不得意吗?
    其实刚才在快要碰到宗澈的手时,应棠想到了先前亲宗澈,但他迴避的事情。
    有点害怕再次被拒绝。
    但也想著,要等宗澈自己走出那一步。
    总不能一百步都是她走吧?
    而且应棠好像发现了,在她没去碰他的手,反而去拉开橱柜门的时候。
    宗澈的表情不是鬆了一口气,而是某种失落?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必要等宗澈主动了。
    等他,解开心结。
    毕竟感情这种事,如果一直一个人主动,会在某个时刻觉得累。
    能长久的,肯定是两个人共同努力。
    因为今天舟车劳顿,应棠在吃完饭之后就没在书房看文件,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应棠回房间之前,看到宗澈一脸欲言又止。
    既然止住了,那可能就是能缓缓的。
    应棠没追问,回房间了,把门关上了。
    要关灯睡觉之前,想起来一件事。
    前几天出差的时候,一开始是镜子的缘故,所以他们两个连麦睡觉。
    后面她说了点小谎,每天晚上也连的。
    今天回家了。
    家里没有镜子,又是在安全的环境里,没有哪怕一个连麦的理由。
    而且,在家还要连什么麦?
    直接打开门,钻进对方的被窝里……
    嘖,宗澈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虽然,是在梦游的情况下。
    应棠想著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很快就陷入了熟睡之中。
    ……
    手,手没碰到。
    麦,麦没连到。
    宗澈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
    不为別的,因为精力过於旺盛。
    是能去阳台的器材那边运动两个小时的旺盛。
    客臥不大,走了许久也没能走出困意来。
    他打开房门走出来,下意识往主臥那边看了眼。
    门缝下黑黢黢一片,看来已经睡觉了。
    有种想要敲开她的门,跟她说连麦睡个觉的衝动。
    但又觉得那样很幼稚。
    不过,人都在家里,为什么要连麦。
    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宗澈,你现在可真有意思。”
    他自嘲一声。
    竟然能生出钻进应棠被窝睡觉的想法。
    但脑海中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们是合法夫妻,在一张床上睡觉,怎么了?
    宗澈去厨房倒了一杯牛奶,在微波炉里叮了半分钟。
    牛奶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助眠。
    不过,今天晚上还是没能睡个好觉。
    但好消息是,没有因为睡不好而梦游到应棠的床上。
    他竟然有点想知道,应棠下一次出差,是什么时候。
    ……
    下一次出差,还早。
    应棠这不是回来准备开庭的资料吗,那案子现在多了一个嫌疑人,而且还牵扯了未成年。
    所以程序上要麻烦一些,两到六个月都有可能。
    但应棠今天在上著班呢,上班搭子给梁韵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就是应棠跟李明绪在小镇上被记者追问,是不是教唆人家孙女顶罪。
    视频前几天就发了,但那会儿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现在被关注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要將事情闹大。
    於是,网络上涌进很多黑子,骂应棠是黑心律师,为了钱不择手段。
    应棠就觉得骂她为了钱不择手段,太可笑了。
    这是法援发来的案子,不仅没钱不说,还要律所贴钱进去。
    她现在从这案子里面得到的钱,就是师傅发给她和李明绪,一人两千的慰问金。
    好多钱!
    隨后,话题由应棠这个“黑心律师”转移到案子本身。
    很多人开始同情起死者。
    对,他人死了,很令人惋惜。
    但是,他为什么会死,没人提。
    但凡有人提一句不想想他做了什么,才会被至亲之人杀害,就有人拋出“受害者有罪论”一说。
    然后又引发男女对立问题。
    言论自由,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候,前台那边来了电话。
    应棠接了起来。
    “周律师,前台有你的外卖,过来签收一下。”
    “好,我马上过来。”
    应棠想著自己没订外卖呢,不知道是宗澈还是许意给她点的下午茶?
    但是等到应棠去到前台的时候,发现外卖小哥手上拿的,是一束鲜花。
    祭奠用的白菊。
    应棠只停顿了半秒,然后就走到了外卖小哥那边。
    小哥也是很不好意思,说:“这个是平台派单的,我送到地方才发现。”
    应棠自然不会为难一个送外卖的小哥。
    她问小哥:“你那边看得到下单的人的信息吗?”
    “看不到的,对方的號码都是虚擬的。”
    “那把花店的地址给我吧。”
    “订单上有。”
    “好,谢谢。”
    外卖小哥也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放下,转身就跑了。
    就说哪个缺德的,给活人外卖白菊?
    这么能,怎么不亲自送呢?叫什么外卖?
    怂货!
    这时候,一直跟应棠不对付的叶絮雨听说应棠被送了白菊,跑过来看热闹。
    哎哟了一句:“你也是出息了,被人恨到送白菊。”
    “是呢,何尝不是一种肯定呢?”
    应棠將白菊拍了照,然后找前台要来了证物袋,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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