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 第183章 好到,再也离不开我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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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棠觉得自己是专业的,不该在出差的时候想这些事情。
    但是,宗澈那一句“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当时他还不止说了那话。
    他还说可惜不能在家里装一大面镜子,不过,衣帽间里面有个落地镜,等他们回家去试试看。
    他到底是怎么顶著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说出那么顏色的话的?
    关键,应棠觉得,不油腻。
    还能,激起她身体上的某些反应。
    她知道了,她也是喜欢的。
    不过,是来开庭的,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免得,耽误正事。
    而宗澈呢,尽心尽责地担任好“司机”的角色。
    应棠和李明绪要去哪儿,他就送他们俩去哪儿。
    这比应棠和李明绪自己来这边,要方便多了。
    结束了一天的庭前准备,应棠和李明绪晚上又討论了一下明天上庭的情况。
    模擬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宗澈呢,就乖乖地坐在旁边,偶尔看看手机,更多的时候是看应棠如何投入在案情中。
    她今天穿非常职业的套装,白衬衫,黑色长裤。
    因为在室內,所以她把长外套给脱了下来掛在衣架上。
    衬衫和西裤的搭配,就非常职业,显得整个人很专业。
    有一种知性成熟的魅力。
    不光男人穿制服的时候有吸引力,女人穿正装的时候,一样有魅力。
    而且,在做自己领域里擅长的事情女人,最有魅力。
    应棠和李明绪案情討论到九点,因为明天还要上庭,就让李明绪先回去休息了。
    等李明绪一走,宗澈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这个身形窈窕的女人。
    应棠有点迟疑。
    不过宗澈说:“就抱抱,不做。”
    她鬆了一口气。
    主要是宗澈这个怀抱太炽热,而且她的腰间,被杵著什么。
    “你什么时候……”明明刚刚李明绪还在这里,他竟然……
    宗澈的声音有点哑,“看你工作的时候,很有魅力,就忍不住了。”
    “这样也会?”
    “嗯。”宗澈並不否认在和应棠有了实质性的发展之后,他对她的渴望。
    很多时候都想,只不过有些时候能克制住。
    有些时候,就不能。
    他亲了亲应棠的脖颈,那边有动脉,能够感受到她颈侧的跳动。
    也是情不自禁地,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不痛,但感觉很微妙。
    应棠低低地吟了一声,猫儿似的在宗澈心头撩拨了一下。
    宗澈觉得有点引火上身。
    难受死了。
    他低低地跟应棠说:“你先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要早点起来。”
    “你呢?”
    “我等你洗好了再洗。”
    不能一起洗,不然会控制不住。
    而且,在这边酒店里的环境下,宗澈也不想委屈了应棠。
    那件事,应该是发生在舒服安全的环境里。
    至少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是愉快的。
    等应棠去洗澡的时候,宗澈就自己坐在椅子上平復。
    还好这个酒店的浴室,不是磨砂玻璃的,房间里面也看不到浴室的情况。
    但宗澈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很难接受和应棠的分开。
    尤其是陈若诗的事情之后。
    他觉得这有点不太对。
    所以深夜,他打扰了他以前的心理医生。
    医生收到他的消息还挺意外的,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以为他已经痊癒了。
    而看到宗澈的描述之后,医生跟宗澈说:你这应该是有点分离焦虑,担心她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你,你害怕失去,是吗?
    人就是这样,一旦拥有之后,就害怕失去。
    而对宗澈这样没有拥有过太多的人来说,就更怕了。
    感受过了爱人的温暖,就没办法再回到没有她的生活。
    因为在他的童年,也经歷过一段时间,父母感情还算平和的时期。
    但那段温馨的时光非常短暂,而且那段时期之后,就是父母彻底决裂。
    所以这就让宗澈觉得,幸福背后是不是藏著一场盛大的离別。
    宗澈有点討厌心理医生勘破人心了。
    隨后,心理医生跟宗澈说:我们没办法凭爱意將月亮私有,爱是自私的,但也是自由的。
    宗澈回了个好。
    然后就从椅子上起来,给房间的床铺换上了一次性的床具。
    他想,如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那就在拥有的时候,尽力对她好。
    ……
    应棠因为要顾著案子的事情,所以並没有察觉到宗澈的情绪。
    晚上,她甚至还有点失眠。
    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被宗澈一把捞进怀里,问她:“是不是紧张?”
    “嗯,比打自己官司的时候,还要紧张,怕没办法让敏敏和她妈贏。”应棠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宗澈没跟应棠说鸡汤,而是跟她说:“我之前有次做尸检,一直没找出死因。我也很紧张,很担心,我怕没办法为死者还原真相,没办法把凶手绳之以法。但是,我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错。”
    “后来呢?”
    “后来,”宗澈轻轻地拍著应棠的肩膀,“后来我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解剖室里,研究每一个尸块,最后,终於找出了死因。”
    “尸块?”
    “嗯,是个分尸拋尸案,尸体被分了很多块……”
    “要不然,別鼓励我了。”应棠努力地往宗澈的怀里钻。
    大晚上的,还是在酒店里面,讲拋尸案。
    这个鼓励方式,实在是太硬核了一点。
    宗澈拍拍她,说:“没事,我在呢。”
    “万一我半夜要起来上厕所呢?”
    “叫醒我,我陪你。”
    “谁要是打扰我睡觉,我要生气的!”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是的……”所以应棠上次就凭一条信息,就察觉出了对面发消息的人不是宗澈。
    宗澈这个人,说到做到。
    没有对她有过脾气。
    应棠说:“你怎这么好啊……”
    “多好?”
    “非常……非常好……”
    “好到,再也离不开我的那种?”
    “嗯,”应棠已经要被宗澈哄睡著了,“离不开你,永远……不离开……”
    得到这个答案的宗澈,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应棠的脸颊。
    他心说,那就永远在一起。
    他可以,凭爱意將月亮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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