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 第44章 丑人哭嚎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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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安,不得胡闹!”
    皇后呵斥了一声,但脸上並未见多少苛责神色,说完便转头看向太子他们:“曜儿,你们怎么都来了?”
    太子赵景曜上前一步,对著皇后恭敬地行了一礼。
    “回母后,儿臣听闻坤寧宫这边有些情况,担心母后安危,便带著几位弟弟和朋友一同过来看看。”
    他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隨即,他直起身,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场中。
    他看向怒气未消的嘉安郡主,又看向委屈的钟毓灵,脸上露出惊讶与不解。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
    赵景曜话音刚落,还未等皇后开口,跪在地上的钟宝珠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死死地锁在太子身上。
    “太子殿下!”
    她哀哀喊了一声:“您要为臣女做主啊!”
    她哭得悲痛欲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景曜这才真正將视线投向钟宝珠。
    只一眼,赵景曜的眉头便狠狠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待看清她的脸时,他脸上的兴味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骇。
    这,这是钟宝珠?
    那个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总是含羞带怯,面若芙蓉的钟二小姐?
    可眼前这张脸,哪里还有半分清丽可言!
    整张脸红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抓痕,道道血痕交错,混著泪水与污跡,看上去狼狈又可怖。
    赵景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份嫌恶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你的脸……”
    他惊愕出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倒胃口的意味。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钟宝珠的脑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了,她的脸!她怎么忘了,她的脸被自己抓成了什么样子!
    一股巨大的恐慌与羞愤瞬间攫住了她。
    她竟然顶著这样一张脸,出现在了太子殿下面前!
    钟宝珠双手闪电般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我的脸……我的脸……殿下……”
    隔著衣袖,她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都是她!都是钟毓灵!是她嫉妒臣女这幅容貌,才设计陷害臣女至此!求殿下为臣女做主啊!”
    那哭诉声愈发尖锐,混杂著怨毒,像一根根针,扎得人耳膜生疼。
    赵景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美人垂泪是风景,丑人哭嚎便是折磨。
    “够了!”
    他终於忍无可忍,不耐烦地低喝一声。
    这声呵斥,成功让钟宝珠的哭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赵景曜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她。
    他径直绕过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看向凤位上的皇后,脸上瞬间切换成担忧模样。
    “母后,您没伤著吧?”
    皇后摇了摇头。
    “本宫无事。”
    站在一旁的四皇子赵景渊,一直默不作声,此刻却忽然开口:“儿臣方才在殿外,便听得里面沸反盈天,心中好生不安。”
    他目光扫过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钟宝珠,又看了一眼被国公夫人护在身后的钟毓灵。
    “难道真是国公府的世子妃,对自己妹妹下了此等狠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皇后身上。
    皇后轻轻嘆了口气,像是极为痛心。
    “唉,正是如此。”
    赵景渊闻言,脸上惊疑更甚。
    “这……”
    他拧著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儿臣听闻,世子妃与钟二小姐乃是嫡亲的姐妹,究竟是何等的嫉妒,竟能让长姐对胞妹下此毒手,竟不惜在母后的寿宴上发难?”
    国公夫人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
    可一声冷嗤,却突兀地在大殿內响起。
    “嗤!”
    那声音里,带著三分懒散,七分讥誚。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沈励行正懒懒地站在几个王公子弟之首,穿的那身惹眼的緋色锦袍,衬得人愈发风流俊朗。
    刚才的声音,正是他发出来的。
    他嘴角噙著一抹讥誚的弧度,目光散漫地从哭哭啼啼的钟宝珠身上,慢悠悠地落在了钟毓灵那张红肿的脸上。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极其拙劣又无趣的闹剧。
    赵景渊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
    他转向沈励行:“沈二公子这是笑什么,莫不是见自家嫂嫂受了委屈,想要偏袒不成?”
    谁知沈励行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更轻蔑的哼笑。
    “偏袒?”
    他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四皇子殿下,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嘴上说著不敢,那神態却囂张到了极点。
    隨即,他下巴微抬,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朝国公夫人身后一望。
    “你们不妨自己瞧瞧她那副样子。”
    眾人下意识地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钟毓灵正死死抓著国公夫人的衣袖,半个身子都躲在了后面。
    她那张本就清丽的小脸,此刻右边脸颊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恐与茫然,泪水掛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整个人看起来就呆呆傻傻的。
    沈励行收回目光,慢条斯理道:“实不相瞒,诸位,我这位嫂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对著自己的脑袋点了点。
    “这儿,打小就不太灵光。”
    国公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这事不少人已经知道了,但真当亲口说出来,国公夫人还是觉得丟人。
    沈励行却恍若未觉,继续用那漫不经心的调子说道:“本公子倒是孤陋寡闻了,竟不知这宫里的寿宴,还有为人开窍、增长智谋的奇效。”
    他的目光扫过皇后的脸,最终落回到一脸错愕的赵景渊身上。
    “不过是来赴一场宴,就能让我这傻嫂嫂茅塞顿开,都会使心计害人了。”
    “四皇子殿下,您说,这是不是奇闻?”
    赵景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设想过沈励行一万种反驳的方式强行维护,却独独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荒唐,当著满朝权贵的面,直截了当地说自己的嫂嫂是个傻子!
    这简直是將沈国公府的脸面扔在地上!
    可偏偏,这最不要脸的法子,却也最是无解。
    你如何去跟一个傻子计较心机?
    赵景渊喉头滚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原来如此,本皇子倒是不知此事。”
    他生硬地转过身,对著皇后和眾人,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既然世子妃神智有异,那想来,方才也不是有意为之了。”
    “有意为之?当然不是!”一道尖利的女声猛地炸响,带著毫不掩饰的怒火。
    嘉安郡主一张俏脸因愤怒而扭曲,她死死瞪著钟毓灵,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
    “你们还真信了这个託词?”
    她指著钟毓灵的鼻子,厉声喝道。
    “就算她是个傻子,下手的本事总是会的吧!”
    嘉安郡主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委屈与恨意。
    “三年前在御花园,她也是这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模样,转过头就把我推进了冰冷的荷花池!若不是我身边的嬤嬤会水,我早就没命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
    “那时候你们也说她痴傻,不懂事!难道每一次她害了人,都要用这个藉口来搪塞过去吗?”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毒妇!”
    嘉安郡主声嘶力竭,完全失了平日的仪態。
    “最好是请陛下下旨,將她重新送回那苦寒的寧古塔!让她一辈子都別再出来害人!”
    满殿譁然。
    嘉安郡主这是疯了?
    竟敢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公然喊著要將国公府的世子妃发配边疆!
    皇后端坐在凤位之上,目光幽深,却一时没有开口。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温润却带著力量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嘉安郡主,慎言。”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三皇子赵景砚。
    他一贯是个低调的人,甚少在大庭广眾下开口。
    即便是说话,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轻柔:“嘉安郡主,钟氏如今是沈国公府的世子妃,已不是三年前的身份,再送去寧古塔,只怕不太合適吧。”
    嘉安郡主猛地回头,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赵景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三皇子这是在教训我?”
    她尖声反驳,毫不客气。
    “怎么,就因为她如今攀上了高枝,三年前的罪过便能一笔勾销了?”
    “还是说,三皇子自己出身不高,便格外同情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话一出,连皇后都变了脸色。
    谁人不知,三皇子的母妃曾只是个宫女。
    嘉安郡主此言,无异於將一把刀子捅进了赵景砚的心窝。
    她也是平时肆无忌惮惯了,竟敢如此说话!
    赵景砚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
    大殿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隨时都会崩断。
    可就在这时,一道细若蚊吶,带著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怯生生地打破了这片死寂。
    “对不起,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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