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族的侍女拿来了一张金色的卡片,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应该不会太便宜,只是光看这外形,就知道並非凡物。
“这个卡片可以在旅鼠商会中换取三万的白银。”
王砚接过这张卡,笑嘻嘻的弹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隨后,又见到一个雪女端著一个小小的木盒走了出来,將其郑重的放到了王砚的手中。
那雪女族家主解释道:“这是我们一族祖地特有的矿產,冰心髓石,终年散发极寒,是仅有我们雪女一族才会有的至宝。”
王砚听著这番描述,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经在製作冷藏箱的时候,在安洁莉娜那里得到过一块冰封石,效果似乎都差不多,但是如果这雪女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玩意应该算是冰封石的上位替代。
留著准没错。
接过这两样东西,王砚笑的灿烂,这一趟来的果然没错,属实是赚麻了。
既然报酬已经结清,王砚便拉著玄蚺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六花看著那逐渐远去的身影,那颗心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雪亮的眸子渐渐低垂。
“母亲,我们进去吧。”
———
王砚双手背在脑后,与玄蚺漫无目的的走在白狼城的大街上,他侧目道:
“接下来就是该去送你去上层了吧?”
一旁的玄蚺微微抿唇,似乎是在权衡著什么。
过了半晌,也没见玄蚺发声,王砚不由得回过头去,正对上了那个欲言又止的面庞。
“你怎么了?”
看著王砚那一副满脸关切的表情,玄蚺不由得心底一软。
“妾身不想去了。”
“什么?”
王砚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连忙反问。
“我不走了,我们回家吧。”
王砚平静的望著她,用著轻柔的语气问她:
“发生了什么事吗?”
玄蚺挤出了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不知为何,一向善於偽装的悠兰族巫女,此刻竟是表露出了如此拙劣的演技。
“妾身.....妾身没事,只是觉得,若是能多陪伴先生一些,好像比摆脱诅咒之类的事情更为重要。”
王砚看著她那双金黄色的眸子,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
“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係,无论你是想去哪里,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但是你如果是有什么困难,最好是及时告诉我,我是你的男人,不论如何,我都会替你解决的。”
那颗沉寂了上千年的心,在此刻猛地一颤,玄蚺的胸口不知为何有些沉闷,她揉了揉眼睛,隨后便是展露出了一个轻鬆的微笑。
“哎哎哎!兄弟,又在打情骂俏了?走那么急怎么不和我说?”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王砚转过头去,正巧发现一只白毛大狼狗摇著尾巴就扑了上来。
只见云霄一把搂住了王砚的脖子,一脸得意道:
“兄弟,你这是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啊?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王砚有些汗顏,直言道:
“人家船家可不等人,再说了,临走之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怎么就叫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云霄微微错愕,思索著说:
“誒?合著那不是我在做梦啊?什么桃源乡什么的,我以为是我睡糊涂了呢!”
隨后,便又看她摆了摆手,说:“那也不算,当时你都快把我乾的失去意识了,怎么可能听得清——唔唔!!”
云霄是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类型,大庭广眾之下差点就没让王砚直接社死,一把就捂住了云霄的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一旁捂嘴轻笑的玄蚺,低声呵斥道:
“低声些,难道很光彩吗!?”
云霄接连拍动著王砚的手背,终於是让他鬆开了手。
“呼.....兄弟,我说的也没啥问题啊,当时那天晚上......”
“打住,这个话题结束,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又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找到我俩的?”
说到此处,云霄不由得叉腰道:
“哼哼,我这次来可是和老爷子一起参加一场宴会的。”
“宴会?”
云霄左看右看,好像是在观察著什么,隨后拉著二人的手,直接来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巷子里,似乎是在躲人耳目。
“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王砚皱眉问她,只见她搓了搓手,不紧不慢的解释了起来。
“就在兄弟你们离开的后脚,老爷子就从白狼城回去了,告诉了我一件特別重大的事。”
“那就是今日,正值铁牙氏老祖宗狼牙的三百三十三寿宴,这次的寿宴几乎所有血牙里有头有脸的势力都会去凑个热闹。”
“但是老爷子接下来说的话才是最重量级的那个,之前也和你说过,血战兵团里不安分的也不在少数,而以铁牙氏就是最想搞事的刺头,皇室准备在今晚,以砸碎杯子为號令,所有將士直接开始进行斩首,到时候该抄家的抄家,该杀头的杀头,”
王砚听的略有出神,隨后脊背猛地一凉,差点就跟云霄哈气了。
“不是哥们,你这不是军事机密吗?告诉我干什么?!”
只见云霄一把將其搂住,满脸坏笑道:“这不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嘛。”
“你脑子没问题吧,你们內部夺权关我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什么事,到时候给我扣一个干涉別国內政的大帽子?”
“你看,又跟我见外了不是?什么叫参与別国內政,到时候你进去就是暗袭兵团赘婿的身份,那都是自家的事,谁敢说什么?”
“赘婿??我?跟谁?难道是你??”
“对啊,那还能有谁?咱俩不是都已经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吗?赘婿只是一个由头,不会真的让兄弟你去入赘的啦~”
王砚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这怎么就突然摊上了这么一件逆天的事。
“你不是说不用负责吗?咱俩各取所需,爽一晚上就完事,这是你的原话吧?”
“哎呦,兄弟,真没让你负责的意思,好吧,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我的计划吧。”
云霄长出了一口气,表情上的玩笑之色收敛了不少,淡淡开口道:
“谁当皇帝,谁想夺权,我都无所谓,但是老东西不行,他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保皇派。”
“他的身子骨已经都快被黄土埋到天灵盖了,可总是不服老,一直以为他还是那个狼族剑圣。”
“今晚如果真的要打起来,那老东西指定是第一个冲在前头的,我想找个人和我拦一下他,要死也是得让他死在床上,而不是一场政治权谋中。”
王砚这下才明白了云霄的用意,心中的接受度也是平缓了不少。
“那你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吗?你要是这么说,我肯定会陪你去。”
云霄挠了挠头,笑著说:
“这不是想看看你愿不愿意真的入赘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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