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瀠整个人贴在他胸前,除了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还隱约能闻到淡淡的酒气。
他是从饭局上回来的,显然是喝了酒的。
但他酒量很好,醉意不明显。
她沉吟了下,想著反正也醒了,正好先跟他说钻戒的事。
这么想著,直接转了个身。
“我......”
好巧不巧,她这一转身,仰头想说话时,鼻尖正好蹭到江辰燁的下巴上。
话刚出口就顿住了,下意识想往后移开。
却没想到下一秒,江辰燁就低头吻了上去。
绵软的触感在唇齿间蔓延,温瀠有片刻失神。
他掌间的炙热在她的腰腹间延伸开来,逐渐朝她的裙底滑去。
刚被吵醒时温瀠就精神了些,这会更是被他撩拨起了情慾。
但理智尚存,在江辰燁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时。
说了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动作没停,吻她的间隙,轻声说了句,“明天再说。”
她感受到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颈间,锁骨上,胸前。
她也有些意乱情迷。
想说的话也自然都憋了回去。
吻持续了一会,江辰燁起身,覆在她上方,伸手开了温瀠这一侧的床头灯。
床头柜被拉开,下一秒,她听见了塑料撕开的声音。
他一向是这样的,先吻她,知道她有感觉了,就起身去拉开抽屉。
简单,直接,公式化一样。
他俯下身去,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问,“要关灯吗?”
温瀠摇摇头。
床头灯亮著,窗帘上映照出两个人的剪影,起起伏伏,像拍打在沙滩上的浪。
夏夜潮湿,室內的空气也跟著燥热起来。
温瀠觉得自己的眼底好像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又慢慢迁移到自己的脑子里,像蒸汽不断蒸腾,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江辰燁起身下床。
温瀠以为他结束了,正想去浴室洗澡。
下一秒,就被回到床上的人掐住了腰。
又不知过了多久,温瀠只觉得,这晚的江辰燁好像有点不一样。
一向都很克制的人都是一次就结束的。
但今晚,却是两次。
他体力好的惊人,又很懂得照顾她的感受,开始很温柔,待她適应了又切换成不太符合他温柔人设的状態。
很明显,今晚,他並没有很克制,也没收著力,甚至有些许强势,让温瀠觉得有点陌生。
以至於结束后,温瀠累得不行,加上困意上涌。
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江辰燁下床,进了卫生间,十分钟后,回到床上。
温瀠侧身躺著,她皮肤太滑,蚕丝被子半褪下来,露出光洁的后背。
他凑近,將被子扯上去,抬手把她黏在额前的头髮拨开,问了句,“要洗澡吗?”
她太困了,根本不想动,闭著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
翌日清晨, 温瀠醒来有些晚了。
摸过手机看了眼,已经上午八点钟。
设计师不需要打卡,时间比较自由,但想起上午有新客户要见,
她马上起床,匆忙跑进卫生间洗漱。
往镜子里看时,怔了下,脖子上很明显的两处草莓印,在浴室的灯光下,红红的,格外显眼。
是昨晚江辰燁留下的。
他一向克制,会亲她脖子,但从未留下过痕跡。
恍然了片刻,本来要挽起的头髮放了下来。
又用美妆蛋取了粉底,盖了上去。
一番操作下来,算是勉强遮住了。
衣帽间换好衣服下楼后,才发现江辰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著手里的ipad。
昨晚的种种还不停在脑海里打转,这会面对面,多少让温瀠觉得有些尷尬。
江辰燁抬眸,见她出来,放下手里的ipad,起身往餐厅走,並招呼冯姨端早餐上来。
温瀠本以为他已经吃完了,原来是还没吃,那他坐在那干嘛。
是在等她吗?
通常情况下,她一旦起得晚了,是看不见他人的。
“你是在等我吗?”
温瀠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抬眸,“嗯”一声。
又道:“我一会要去趟眾成,坐我车吧。”
温瀠怔了下,“不用了吧,我下班......”
“下班我去接你。”
江辰燁打断她,“洲洲今天刚好百天,晚上在老宅有个家宴,你晚上没其他安排吧?”
洲洲是江辰燁的侄子,也就是眾成集团总裁江淮森刚出生的小儿子。
她沉吟了下,“没有倒是没有…...但是我还没买礼物。”
“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车里。”
她“嗯”了一声,点头,“那好。”
江辰燁喝了口咖啡,抬眸看过去时,目光明显有些停顿。
“昨晚影响你休息了吧?”
他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她才看起来没睡饱的样子。
昨晚,他刚进门,就听见了电视的声音。
走过去,看见温瀠蜷缩在沙发上,侧躺著,枕著一只胳膊,手里还拿著遥控器。
她身上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吊带丝绒睡裙,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清透。
睡裙不是很长,侧躺著时,两条白皙的长腿延伸出来。
江辰燁刚从酒局上回来,本就带著些许的躁动,又喝了些酒,是微醺的状態。
进门就看到这样的人,眼底难免就燃起了慾念。
他看得喉结微动了下,抬手扯鬆了领带。
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上楼后,兀自进了浴室。
他本无心吵醒她,但上了床,她髮丝间清甜的茉莉香传进鼻尖。
意识到她醒著后,他有些恍神,洗澡时刚压下去的慾念又重新燃起来。
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缘故,他昨晚明显是有些失控了。
温瀠抬眸看过去,脑子不自觉就想起昨晚的种种。
看著江辰燁此刻客气又疏离的样子,恍惚昨晚跟她亲密无间的人,並不是他。
但静下来想一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昨晚,他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即便有些失控,也是不掺杂个人情感的。
她想,江辰燁这个人,显然把“性”和“爱”分的清清楚楚。
这样很好,温瀠想。
分的越清,就越是会免去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她想起昨晚,累是累了点,但自己也没吃亏。
想到这,脑子不知怎么抽筋了,净脱口而出说了句。
“没事,反正我也没吃亏。”
话落,就意识到不对,怎么能这么说呢。
“没吃亏”的意思,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她很......享受。
江辰燁不会这么想吧,那也太尷尬了。
空气静默了片刻,她反应过来后,想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江辰燁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了下,点头:“我知道了。”
啊?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温瀠正疑惑著,他已经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你慢慢吃,我去车里等你。”
人离开后,她暗自腹誹,“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心不在焉的咬了几口麵包,喝了半杯牛奶。
恍然想起什么,抬手拍了下脑门,什么记性。
钻戒的事还没说呢。
不行,今天必须说。
她想著,拿起包包,就衝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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