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皱了皱眉。
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认为,自己拿她没办法。
很好。
那她就让她好好见识见识。
时鱼一句话也没说,一转身,快步朝墙根儿走去。
来到近前,她直接將立在墙根儿的一把劈柴的斧头拿了起来。
握在手里顛了顛,又左右打量了几眼那锋利的斧锋,时鱼满意地勾唇冷冷一笑。
“你……你要干什么?”
见状,时柳氏心头一紧。
而同样紧张的自然还有其他老时家的人,纷纷起了身,往后倒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珠子,警惕地盯著时鱼。
时鱼没有理任何人,而是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们。
来到柴房前,时鱼高高举起手中斧头。
咣!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斧头狠狠朝上面的锁砸了下去。
时柳氏顿时急了,扯著嗓子嚷嚷,“快!快!阻止她,大强,大山,你们赶快阻止她啊!”
时大强和时大山对视了一眼。
皆是流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此时的时鱼出手狠辣,浑身上下散发著凌厉的气息,太嚇人了,他们哪敢上前啊!
所以,无论时柳氏怎么叫唤,二人就是站著原地,一点要上前阻止时鱼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时柳氏气得直拍大腿。
干著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咣当!
锁头被砸坏,掉在了地上,门开了。
没了支撑的时草直接摔在了地上。
“时草!”扔掉手中的斧头,时鱼上前將人扶起。
时草靠在时鱼的怀里,看著她,想要扯扯唇角冲她笑一下。
可还是失败了。
因为现在的她实在是太虚弱了。
哪怕只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小动作,甚至是面部表情,都要耗尽她所有的气力。
“没事了,別怕!”
一边安抚时草,时鱼一边利用身形的遮挡,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羊奶,肉乾,还从镇上买来的小糕点,果乾。
有吃有喝。
还有零嘴。
简直不要太丰富了。
“来,时草,先喝口奶垫吧垫吧。”时鱼將装著羊奶的玻璃瓶凑到了时草的唇边。
咕嚕咕嚕!
时草当即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当盖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浓郁的奶香飘散,精准且迅速钻进在场每一个时家人的鼻子里。
几人嗖地瞪大了眼珠子,贪婪地盯著时草。
喉咙耸动,情不自禁地直吞口水。
天的!
这羊奶真是太香了。
他们这些人包括时柳氏在內,谁也没喝过羊奶,也不知道这羊奶吞进肚子是个什么滋味儿,所以馋得不行。
也嫉妒得不行。
真是的。
这时草只顾著自己大口大口地喝著,也不知道分给他们一些。
太过分了。
一整瓶羊奶下肚之后,时草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一些。
也有点力气了。
原本时鱼想再餵她一些肉乾来著,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因为时草饿得太久,消化系统已然减弱,肉乾怕是不好消化,这个时候,还是先吃些软乎点的东西。
“来,时草,再吃些这小糕点。”想了想,时鱼將小糕点掰成小块,送到了时草嘴边,“这小糕点是我从镇上的祥发买来的。”
“味道儿应该还不错。”
时草没有拒绝。
甜品的美妙滋味儿在舌尖绽放,时草幸福地眯了眯眸子。
望著这一幕,时柳氏几人更破防了。
镇上的祥发啊!
对他们这些普通的庄稼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触及到了存在。
听说,就只有镇上那些有钱人家的婆娘,偶尔才能买上那么一两盒解解馋。
羊奶,肉蛋隨便吃。
还有祥发的小糕点当零嘴。
时鱼和黄英这娘俩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啊!
神仙的日子吗?
此时,时柳氏捏著自己的拳头,表情扭曲,眼中的嫉妒想遮都遮不住。
时草吃饱之后,还剩下很多东西。
肉乾一点没动。
小糕点和果乾也还有很多。
“时草,这些东西你都收好,等你饿的时候再拿来吃。”时鱼直接將剩下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都推进了时草的怀里。
生动了演绎了一出,什么叫做跟她时鱼混有吃又有喝。
“都给我?”
时草一脸的不可置信,心臟快速跳动了几下。
“嗯!”时鱼点了点头。
不光有得吃,还有得拿,这波幸福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
只是……
时草还没来得及高兴呢,眼角余光就瞧见旁边以时柳氏为首,虎视眈眈的几人了。
那眼神简直恨不得要將她给生吞活泼了一般。
时草表情淡了淡,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吃你不少好东西了,这些你拿回去吧!”
时鱼多聪明啊!
一瞧,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放心吧!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几乎是话落的同一时间,时鱼指尖儿一掐,伴隨著一道淡蓝色光芒的盪出,稀稀疏疏,一条將近两米长,碗口粗的黑花蛇迅速游了过来。
“奶奶!蛇,有蛇啊!”
时娇娇嚇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后,迅速躲到了时柳氏的身后。
其他人也被嚇到了,纷纷后退。
黑花蛇游到时鱼跟前停了下来,然后立起了身子,碧油油的眼睛隨著身子的微微晃动散发著冷冽幽芒。
就那样定定地看著老时家眾人。
別提有多嚇人了。
时草抓住时鱼的胳膊,缩著脑袋,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姑娘也紧张了。
“別怕!”时鱼安抚地拍了时草的肩膀,声音柔和,“这是我养的宠物,就叫……小黑吧!以后小黑就留在你身边。”
“平时它不会离你太近,可是,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小黑咬不死他。”
一边说著,时鱼一边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时家眾人。
时柳氏等人头皮发麻,只觉得一阵阵的寒意不受控制地从尾巴根开始窜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上下。
时鱼什么时候这么变態了?
居然……居然养蛇当宠物?!
时草探出头来,悄悄打量了一眼小黑。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时鱼,连带著看小黑都觉得可爱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表姐。”她不再害怕了。
就这样,时鱼在时柳氏眾人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老时家的大门。
刚出门口,就听见有两个人在聊天。
“你今天看见陆弈舟没?”
“没看见,怎么了?”
“小伙今天穿得可乾净利落了,往那儿一站精神的代派,说是一会儿要去码头接什么重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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