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虐白月光,祁总跪地求复合 - 第11章 傍上祁烬,鸡犬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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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源这次按照医嘱,在医院里极其配合。
    医生说要住院三周,她就住三周。医生说要按时吃药,按时休息,她就听话照做。
    经歷了人情冷暖,人走茶凉,还有住院这些天,没有一个人的关心……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她连自己都保不了,那留给她的只剩下苦。
    到了出院的时候,栗源收拾了住院这段时间的东西,又跟护工道了谢,才离开病房。
    站在护士台的护士,见她出来几步追过来,“栗源患者,把尾款结一下。”
    栗源顿住脚步,神情微愣,她记得那天秦淮来的时候,说过她的住院费祁烬给她结了。像是要用这笔钱买断他们之间两清。
    现在护士还要她结尾款……
    她苦笑了下,原来祁烬当时不过就是想侮辱她而已,警告她以后別给他惹烂摊子。是她自己会错意。
    “尾款还有多少?”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下,说道:“还有一万七没有结。”
    栗源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下,她现在浑身上下,別说一万七,一千七都没有。
    护士见她不说话,狭长丹凤眼挑起来,“你不会是没钱结算吧?我们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要是没钱別住高间,別用进口药啊,无语。
    你要是住个普通病房,我们也许还能帮你水滴筹,现在搞成这样,你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耍赖吗?”
    栗源訥訥站在原地,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因为钱被人骂耍赖。
    “不好意思,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先不办出院手续,这期间產生的费用,到时候我全都一起结清。”
    护士的眼神当即变得犀利,“你人都离开了,到时候我们去哪儿找你结款?”
    这边声音有些大,附近已经有人过来围观。
    栗源想过父亲进去了,栗家被查封了,她的日子不会好过。她也想过多赚多花,少赚少花,她不求自己还过什么大小姐的生活。
    但也没想过,她会被当成欠钱不还的无赖。
    “我肯定会还……”
    “还是我来付吧。”
    栗源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她本能回头,朝著声音方向看过去,就见初夏一席chanel新款高定小洋装正裊裊娜娜地走过来。
    粉色的套裙散发著金钱的味道,衬得栗源身上已经发皱的衣服更显廉价。
    初夏走过栗源身边的时候,唇角勾起胜利者的微笑。
    她从限量款的白房子里,从容抽出一张卡递给护士,“刷我的卡,麻烦你了。”
    护士脸上表情当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諂媚地接过卡,“原来是初小姐认识的人,早知道,我们肯定不会为难。”
    栗源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屈辱感比刚才被护士指责时更甚百倍。
    “不用了。”栗源心口发堵,抬手阻止。
    初夏笑眼弯起,“源源,別倔了,你哪有钱结帐,別让人觉得我们初家的人无赖没教养。”
    “小时候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现在你落魄了,表姐能帮的都能伸手帮一帮。”
    初夏说『照顾』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她笑著走进栗源,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时候,你就是这么『施捨』我的,怎么现在轮到我施捨你,你心里就不舒服了?
    要不说有些古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你求求我,也许我现在能像你小时候一样多赏你几个钱。”
    栗源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嵌入肉里,才能抵抗想掐死初夏的衝动。
    以前,她给过初夏钱,但从来不是施捨的语气。
    是初夏的母亲,一回又一回地在她面前哭穷,说初夏身体不好,治疗费用高。
    她当时还劝父亲给初家一家人换一换工作,表姐生病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还让她连病都看不起。
    当时她爸怎么说来著?
    告诉她,他可以帮助初家,但是她要有拿捏初家的手段,不然就是升米恩斗米仇。
    如果没有雷霆手段,就不要有菩萨心肠。菩萨行善,身边还要站著金刚怒目,善良也要有锋芒。
    当时她年纪小,还不信,想著真心换真心。
    她有什么吃的,就会给初夏也买一样的,有什么玩具也会同样给初夏,就连上学的时候,她也把初夏带在身边,让初夏进了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足的贵族学校。
    但即便这样,在栗家倒了之后,初家一家是第一个过来落井下石的,初夏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狂了二十几年,我给你当了二十几年的跟班,老天有眼,终於让你栽了。”
    栗源现在还记得初夏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像极了大仇得报,小人得志。
    “你赏我?”栗源声音轻轻的,带著讥誚,“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別以为傍上了祁烬,你们一家就能鸡犬升天了?
    当初你们一家子在我爸面前点头哈腰,如今不过就是换成在祁烬面前摇尾乞怜而已,你哪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初夏没想到栗源都快被她踩到泥巴里了,还能奋起反击。现在本来她才该是高处的人,怎么就不能按下栗源扬著的头。
    “你爸现在进去了,你连家都没有了,我看你才是丧家犬。”
    “別以为你爸判了死缓就万事大吉了,牢里面的人难免也会有个突然意外的。”
    每个人都有软肋,栗源的软肋就是栗铭釗。
    她知道父亲被陷害,她无能为力就罢了。现在父亲人在牢里,还要被一个白眼儿狼威胁性命,但凡为人子女的,没有一个受得了。
    栗源早就已经在忍初夏了,这会儿已经到了极限。
    毫无预兆的,栗源抬手用力推了初夏一把。
    初夏一个不妨,脚步踉蹌,还不待她扶稳,栗源一把揪住初夏的衣领子,隨后反手將人扣住,把人按在导诊台上。
    初夏想挣扎,奈何在从小就练散打、格斗的栗源面前,就跟被掐了脖子的大鹅一样,叫天天不应。
    “我看你忘了我是干嘛的,如果你敢动我爸一下,我就十倍在你身上还回来,就是到时候不知道你这病秧子的身体,能捱上我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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