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觉得感觉到了什么叫生无可恋,一大早晨她还没彻底清醒,就又被祁烬拽入被子里面,重复昨晚的事情。
而且祁烬属於特別坏的类型,喜欢盯著她的所有表情看,总能精准捕捉到她或愉悦或极致的表情,让她想要抵赖都抵赖不了。
如果她否认,祁烬就会清晰地说出,她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姿势……
栗源只能捂住他的嘴,求他別说话,做就够了。
等两个人洗漱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栗源看著表,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低声骂了句祁烬,“能不能有点正事?”
祁烬单手把人从椅子上抱到地上,然后牵著她的手往衣帽间走,“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最正经的事儿,老祖宗传下来的话,成家立业,我现在立业了,成家才是我的头等大事。所以我不是没正事儿,是特別有正事儿。”
栗源没有祁烬会讲歪理,默不作声往衣帽间里面走。
祁烬就是属狗的,她脖子和锁骨上都是曖昧不清的痕跡,栗源只能找了高领衣服穿在身上。
祁烬后脚跟著栗源进了衣帽间,他仍旧是平时里的装扮,西装衬衫,只不过他特別拿了栗源送他的领带夹。
夹好了领带夹,他还特意去栗源身边照镜子,“以后送我东西就直接送。”
栗源唇角是嘲讽弧度,“我又不知道你心血来潮会回来。”
祁烬伸手捏住栗源的嘴,说的都不是他爱听的,什么叫心血来潮?
“你不知道我电话?不会要求我回来?”
栗源被捏住嘴也要说,虽然说话含糊不清,但是表达明確,“你对別的女人在意程度远超我,两次不告而別,让我怎么跟你提要求?”
一句话精准插进祁烬心口窝,这些並非他本意,当时情况紧急。
但的確是他没告知过栗源,他还没习惯什么事情都要报备,他自己的错,他自己背。
而且之前,他也许是心里一直自己在跟自己彆扭,想看栗源在乎他,想看栗源为他吃醋,总之,的確有些过分了。
鬆开捏在栗源嘴上的手,祁烬將人拢在怀里,“对不起,委屈你了。”
一句对不起,到底是戳了栗源的心,她知道祁烬从小就是那种犯错嘴上也不会服软的人,能让他说句对不起,大概比剜了他的肉还难受。
栗源推开祁烬,转过身。
祁烬上前去抓她胳膊,“这么生气,道歉也不行?那要不你报復回来?但是別太让我吃醋,你也不许喜欢別人,不然我真的……”
栗源回身瞪他,“这么多要求那算什么报復?”
祁烬话別懟回去,但片刻后还是说道:“那別报復太狠行不行,喜欢別人是红线,绝对不能踩……”
栗源没想过报復,更何况她就算报復也不是报復祁烬,还有更该报復的人。况且爱的越深才恨的越深,她不恨祁烬,不知道是不是爱的还不够……
栗源刚才推开祁烬,只是想要去拿东西,昨天没给祁烬的东西,今天拿来给他而已。
她拿出一个礼盒给祁烬,“跟领带夹一套的,你隨便戴戴。”
祁烬打开礼盒,里面躺著一对黑钻的袖扣,上面空著的部分,明显是装那个领带夹的。
祁烬弯起唇角,把手伸过去,“帮我戴上。”
栗源早就领教过祁烬的得寸进尺,这会儿也不觉得奇怪,把他身上戴的袖扣摘掉,换上她准备的一对。
祁烬垂著头,看著栗源的发顶,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从回国的这几个月里,他纠结得最多的就是放下怨恨,好好的过,还是带著怨恨,互相折磨。
毕竟他不是什么圣人,在经歷过那种尸山血海,生死未卜的日子还能平静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栗源这个女人就像是会施魔法,短短的时间,已经让他以为会刻骨铭心的惨痛经歷,变得模糊甚至与他这个人割裂,像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现在能让他觉得刻骨铭心的,大概只剩栗源这两个字。
“戴好了。”栗源的声音拉回祁烬的思绪,他整理了下衣袖,看到上面两颗三角形切割的黑钻闪著低沉內敛的光,很用心的设计。
他牵住栗源的手说道:“走吧,下楼吃完饭,我们一起上班。”
两人往衣帽间外走,栗源这才看到祁烬喉结的位置有个牙印,她当即拽住他,“你不穿衬衫不行吗?”
祁烬下意识看向镜子,发现喉结上的牙印,他轻笑出声,“有什么好藏的,掩耳盗铃,咱俩一起迟到,不用想也知道干了什么。”
栗源就知道祁烬嘴里说不出什么不黄的话,索性闭嘴不助长他气焰。
祁烬回家了,自然就让管家和家佣上班了。
他和栗源下楼的时候,管家和家佣们纷纷打招呼,“祁先生,栗小姐。”
祁烬顿住脚步,牵著栗源的手,举高之后在管家面前晃了晃。
管家不明所以,茫然看向祁烬。
祁烬『嘖』了声,“就算不上网,但是这无名指上明晃晃的戒指总看到了吧。叫什么栗小姐,不得叫太太吗?”
管家心说没想到有这一天,毕竟之前栗小姐可是天天过的那都是什么糟心日子,要是真想娶,能这么欺负人?
没想到,今天听了祁烬这意思,的確是真想娶。
管家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他是真不懂。这什么,狠狠爱,就要狠狠虐吗?
管家还没开口,栗源无语道:“你有病?”
祁烬像是特別执著这件事,“你不喜欢?那就叫夫人也行。”
栗源蹙眉,祁烬用威胁的眼神看著她,“必须选一个。”
栗源无视祁烬,自己往楼下走,祁烬『嘖』了声,对著管家特別执著地说道:“以后叫太太。”
两人吃过早餐,出了门,秦淮已经等在外面,见到两人出来,弯起眼睛,唇角扬起,特別有眼力价儿的叫道:“烬哥,大嫂。”
栗源顿时脸红了一个度。
祁烬满意地弯了弯唇,“这个月奖金翻倍。”
秦淮当即笑逐顏开,栗源仿佛从秦淮身上看见了古代最受皇帝宠爱的奸臣模样。
她『呵呵』地笑了下,“你可真是祁烬的好走……助理,真贴心。”
秦淮始终勾著唇角保持微笑,就算他听出来了,他家大嫂刚才绝对想说的是,他真的是他家烬哥的好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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