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寡嫂,弃发妻?重生我断你帝王路 - 第61章 母亲虽有私心,但怎捨得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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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映葭打了他一巴掌,似嗔似怪:“这个孩子你必须负责,如若不然,我就带著这个孩子到你府上哭诉……”
    闻言,他脸色微变:“好好,你彆气,我赔!”
    “等我,刚好这几日手头紧,等再过两天,我拿钱给你。”
    汪映葭忍不住,又打他一巴掌。
    却被他一把抱在怀中:“你打我吧,总归是我对不起你。”
    闻言,她泣不成声。
    然而还没等薛郎把银子送来,邱妈妈隔日就来了,说要带她回去。
    汪映葭有些不安:“好妈妈求您告诉我一声,老夫人不会杀了我吧?”
    邱妈妈扯扯嘴角:“怎会,老夫人把您当做亲女儿呢。”
    汪映葭怎会行?
    不料下一秒,邱妈妈话语一转:“她关心您,也关心您肚子里孩子的生父。”
    汪映葭低头:“实不相瞒,我也……”
    “老奴派人跟著那位公子,打听过了。”
    闻言,她猛然抬头,难掩脸上错愕:“邱妈妈!”
    “不然昨夜大夫人哪能如此轻易支开其他人?”
    汪映葭不知为何,心生惶恐。
    邱妈妈脸上的嘲讽掩都掩饰不住:“大夫人可知道,那位公子最后去了哪里?”
    “白马寺后头的草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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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映葭愣了几瞬,才反应过来:“你是说——”
    她呼吸一滯,险些没缓过来。
    他住草屋里?
    “许是,许是他刚好路过。”汪映葭勉强说道。
    邱妈妈冷哼一声,打断她的自欺欺人:“什么路过?”
    “他就是住里头,就那几身不知从哪得到的衣服充当门面!不知是哪偷来盗来。”
    汪映葭轰然倒地,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人竟真是薛郎。
    “他、他穿的料子何其华丽?”
    “怎么不是个富贵人家?”
    邱妈妈冷笑:“大夫人,回去打了腹中孽障,听候老夫人的命令吧。”
    “放心,老夫人留著你还有用。”
    闻言,汪映葭咬牙起身:“好,我跟你回去。”
    邱妈妈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汪映葭:“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若非二夫人回来,您可没这个机会。”
    汪映葭心头一动,这是何意,老夫人看不过沈知韞,叫两人相斗?
    总归,能回去就好。
    她將薛郎赠与自己的定情玉釵狠狠掷於脚下!
    瞬间,玉釵断裂,四溅开来。
    腌臢东西,污了她的身!
    ……
    沈知韞威逼利诱,收买了院中的下人。
    有人告诉她邱妈妈的动静,是往佛庙而去。
    “那位薛公子本是前户部侍郎的三公子,三年前却被瑞王一案牵连,全家被抄。”
    “不过前几日,有大臣提议皇帝重审此事,似是有翻案的可能。”
    这时,秋月走来,附耳低语几句。
    沈知韞问:“孩子已经打了?”
    “小厨房的阿玉说,墮胎药已经熬煮好了。”
    沈知韞不置可否。
    总归汪映葭蹦躂,也奈何不了她。
    之前,汪映葭污衊、詆毁,被她一一揭发,陈玄策父子俩也对她失了情意。
    这次她回府,定是陈母的意思,难不成是为了挟制自己?
    还是打算撮合她与陈玄策,噁心自己?
    除此之外,沈知韞想不出汪映葭的其他作用。
    只要他还是上辈子那个自私自利的陈玄策,在他江山未定之前,必不愿失去她兄长这样的大將,必然不敢对自己不敬。
    更何况,他不是自詡深情吗?
    先试探一下陈玄策的態度。
    至於陈母,就麻烦了点。
    这几日,外头传出她把陈母气病的消息。
    虽然是真的。
    但也不行啊,有碍她名声。
    得想个法子一击制胜。
    ……或许可以从邱妈妈下手,看看这位伺候了二十多年的老奴,知道什么隱秘。
    如今朝廷上暗流涌动。
    虽说时常听闻各地起义造反之事,然而京城依旧歌舞昇平,世家勛贵享尽人间极乐。
    前些日子杀的那群贪官,算是堵住悠悠之口。
    陈玄策作为凯旋之將,一时间引得各方势力瞩目。
    皇帝赐他忠勇二字,擢升为驃骑大將军,留他在京城。
    至於沈行之派去戎狄一事,也顺理成章。
    沈知韞得了满意的结果,转而又为兄长担忧。
    她摇头失笑,吩咐秋月出门,不料迎面撞上刚回府的汪映葭。
    两方人一见面,气氛微妙起来。
    “真是好巧,弟妹。”
    “母亲要我回府与她相伴,日后又同在一屋檐下了。”
    沈知韞目中无人,径直离开。
    汪映葭却怒了。
    “弟妹!”
    她没回头。
    汪映葭扬高了声音:“弟妹这是做什么?”
    “故意给我甩脸色?”
    这声质问尖锐,引得下人纷纷低头。
    主子不和,就怕波及她们。
    沈知韞这才停住,转头轻飘飘地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眼:“你昨日刚喝了墮胎药,大夫没告诉你不宜大动肝火吗?”
    墮胎药。
    这几个字一出,汪映葭瞳孔骤缩,心臟漏了一拍,嚇得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怎么知道?
    其他下人把头压得更低,大公子死了多年,哪来的胎?
    见沈知韞走远了,汪映葭鬆了口气,可满脸羞臊,竟一时被沈知韞当眾压下去了,她心头慌张,连忙掩饰几句:“果然弟妹就是容不下我,往我身上泼污水。”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定是你们几个听信了她的话,私下害我。”
    闻言,下人纷纷小心应声:
    “不敢。”
    汪映葭连忙去给老夫人请安。
    这次自己著了道,若非老夫人帮她一把,自己还不痴痴守著那个污浊的血脉,日后可不得悔了半辈子!
    陈母见她,眼神就跟刀子割肉一般,盯得汪映葭毛骨悚然。
    邱妈妈替陈母开口:“大夫人这次犯的可不是一般的错,若是寻常人家,怕是早被浸猪笼了!”
    汪映葭自知犯错,连忙跪下哭诉。
    陈母眉头微皱:“你这腿……”
    汪映葭尷尬地收回去,骨头长歪了,走动时还好,跪下的时候便叫人看出不对劲。
    “这腿,后来没养好。”
    实则是她和薛郎玩得太多了,有次不小心压到,痛得她当场冷汗涔涔。
    邱妈妈贬低她不自重自爱。
    见她说过了,陈母摆手:“虽是罪孽深重,何必如此刻薄?”
    汪映葭咬著下唇,神色动容:
    “母亲,之前是我错了,日后等听您差遣。”
    陈母扮白脸,邱妈妈扮红脸,一唱一和,敲打汪映葭。
    却不见她转身离开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意。
    ……
    陈玄策被封后,接手了不少职务,回来之后,已是深夜。
    下人给他端汤过来,说是夫人特意吩咐小厨房备著的。
    陈玄策闻言,含笑接过,轻抿一口,问起府中的情况。
    下人低头,告知他汪映葭今日被老夫人接回来的消息。
    陈玄策主动去找她母亲。
    “这是做什么?汪映葭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母亲並非不知,这不是导致家宅不和?”
    陈母叫他坐下:“母亲以为你沉稳不少,怎么如今还沉不住气?”
    “汪映葭,是我叫回来的。”
    “母亲,你这是要害我。”
    陈玄策语气冷冽:“明日就把她送回去。”
    陈母看儿子这么护著沈知韞,心中更是厌恶:“何必呢?原先便是你对不住他。”
    “若非为了能得一岳丈提拔,何必……”
    言尽於此,陈母幽幽红了眼,想起当初得知另一个儿子身亡的消息。
    “说到底,你对不住她。”
    “她在佛前跪了那么些日子,又残了腿,你何不对她宽容一点。”
    闻言,陈玄策眉头皱起,却没说话。
    “再者,”陈母嘆了口气,“我儿忙於政务,沈氏与我不合,屹川也被她带著身边不叫我亲近,偌大个將军府,我竟连人说话谈心都没有。”
    “汪氏虽是蠢钝了些,但至少能陪陪我,也是好的。”
    陈母说著话,陈玄策彻底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汪氏日后便留在母亲院子,无事不得外出。”
    “自然。”
    陈母笑得慈爱:“母亲虽有私心,但怎捨得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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