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寡嫂,弃发妻?重生我断你帝王路 - 第70章 你猜我为何知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玄策派人送来帖子,说是后日参加太傅的暮春文会,邀请不少朝中大臣,有才学子。
    沈知韞接过请帖。
    她知道这段时间外界都在传陈玄策之事,甚至同僚藉此打趣,陈玄策面上哭笑不得。
    此举不外乎是为了打破谣言。
    她本不想去,打探到裴景玉也会去的消息,又变了主意。
    紫苏上前,低声耳语:
    “后院的打扫下人瞧见,汪映葭被私下带走了。”
    自从那日汪映葭被传癔症之后,陈母对其严加看管。
    沈知韞回想陈母的手段,怕是过段时间就要杀人灭口……
    她昨日那一试探,心中可以断定,陈母有问题。
    所以,当初与她相识,互诉情长的陈玄策已经死了?
    她经歷过上辈子死去,这辈子復生的奇异之事,诧异过后,竟慢慢接受了这事。
    可……
    沈知韞摸摸心口,难以忽视心底的哀伤和荒谬之感。
    原先她还以为权势將他面目可憎,原来竟是这般……
    这几日陈玄策焦头烂额。
    昨日邱妈妈一事,刑部郎中看出陈府贼喊抓贼,自己毒死的下人,却非要他们给个说法。
    毒是老夫人下的,却是二夫人报官,怕是其中又牵扯什么阴私。
    因陈玄策身份不同,自然要给一份薄面。
    陈玄策心中尷尬万分。
    好歹是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
    结果又传来谣言一事。
    他见事情闹大,特意向刑部那边透了口风,抓捕这些散步谣言之人。
    心中却思衬究竟是谁暗地里针对他?
    沈知韞本以为外头的谣言与自己无关。
    谁料陈母把她叫去。
    一开口,便是严声逼问:
    “跪下。”
    一声呵斥,叫沈知韞皱眉不解。
    她站著不动:“母亲这是做什么?”
    王妈妈帮腔:“老夫人发话,二夫人岂敢不尊?”
    “简直大胆。”
    沈知韞却淡然道:
    “无缘无故,何故罚我?”
    “再说,我兄长在前线为夫君办事,可不是为了叫人故意折辱我。”
    陈母幽幽道:“拿你兄长压我?”
    “玄策如今得皇帝信任,派你兄长办事,是提拔他,你不知好歹,反而拿腔作调……”
    陈母眼神锋利,不再与她废话:
    “沈氏,外头那些谣言可是与你有关?”
    沈知韞自然否认:“与我有何关係?”
    闻言,陈母却未打消怀疑:“你想要藉此闹大,故意逼我打杀汪映葭?”
    沈知韞笑了:“母亲不如查查府中的下人,怕不是被人收买了这才传出去。”
    “正如母亲所言,玄策得皇帝看重,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多少双眼睛盯著他?”
    陈母惊疑不定,暗暗思索。
    沈知韞回去后,私下也派佩兰去查查看。
    隔日参加文会,沈知韞与陈玄策並坐马车而来。
    “我听母亲说了昨日之事,她担心我才怀疑到你头上,实在对不住,你別放在心上。”
    陈玄策温声解释。
    沈知韞扯扯嘴角,应了一声。
    一路无言。
    到了府邸,马车停下,沈知韞与陈玄策並肩入府,看著身影,只觉得般配得紧。
    只是陈玄策正好遇有同僚,沈知韞跟在府上侍女离开。
    走到一半,却见地上落著块玉佩。
    侍女左右看了一眼,捡起玉佩细看:“怕是府上客人无意间落下。”
    沈知韞微微皱眉,觉得这块玉佩眼熟,伸手接过。
    刚入手便觉得触感温润,再仔细一看,神色顿住。
    侍女道:“这玉佩看不出是谁,奴婢拿去管家那边……”
    正好这时,前头有个长隨疾步走来。
    目光定定地落在这块玉佩上,难掩欢喜:“找到了!”
    “这玉佩是我主人所有,刚刚落在半路。”
    闻言,侍女鬆了口气:“倒是凑巧。”
    沈知韞抬眸看向这人。
    是陆文进。
    上辈子的锦衣卫指挥使。
    她將玉佩递给侍女:“以防万一,还是得问一句,这玉佩上刻著什么?”
    陆文进不假思索:“底下刻著昭昭二字。”
    侍女见他说的没错,连忙把玉佩递给他。
    陆文进含笑接下,又朝沈知韞行了一礼:“多谢夫人。”
    “您拾到玉佩,免我被主子罚,改日定亲自上门拜谢。”
    沈知韞客气道:“不过一个玉佩,何足掛齿?”
    说罢,两人分道而別。
    沈知韞无意识攥紧手心,这究竟是有意设计,还是正巧撞上这事?
    像是更沉不住气。
    沈知韞又想,自己能想到这层,他怎么会想不到?
    果不其然,宴会中途,一旁伺候的侍女无意间將水洒在她身上。
    秋月不悦:“怎的毛手毛脚?”
    周围人多眼杂,她没大声嚷嚷,怕坏了夫人名声。
    侍女一脸惶恐,示意沈知韞去后屋换身备用的衣裳。
    沈知韞心中似有所动。
    终是起身离席。
    秋月跟她多年,看出她脸色不大好,低声安慰:“只是撒了点水,换身外衣便看不出来。”
    “夫人不必担心。”
    沈知韞想说自己不是担心这个,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到了后屋,她叫秋月在外头守著,自己抬脚,走入屋中。
    下一秒,有人捂住她口鼻,气息强势地压过来。
    沈知韞即便早有防备,也忍不住瞳孔骤缩。
    下意识用手肘去撞他肋骨。
    这些年她虽养尊处优,但儿时学的一些防身招式却没忘记。
    身后之人闷哼一声,却没有放手。
    “昭昭,你下手真不留情。”
    话音落下,裴景玉缓缓放开手,竟是不怕她叫出声。
    沈知韞心头沉下来,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出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这就走了?”
    她猛然转身,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怒斥:“你疯了不成?”
    “我乃是皇帝亲封的县主,你是何人,敢对我不敬?”
    “不怕我把人叫来吗?”
    屋內烛火昏黄,落在对面人的脸上,显得明灭不定。
    他低低笑了一声。
    觉得她这副模样格外有生气。
    “昭昭,你诈我。”
    他朝沈知韞逼近:“你把人叫来,伤及的也是你的脸面。”
    好无耻。
    知道这事始终是女子吃亏,故意拿捏她。
    “外头有我的人守著,你坐下,我有事要与说。”
    沈知韞缓缓转过身,忌惮地看著他。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还有,我並非你口中的那个昭昭。”
    裴景玉仔细打量她的神色,突然嘆了口气:“我们该重新认识一下。”
    沈知韞不语,脸色紧绷且警惕。
    裴景玉压低声音:
    “陈玄策已死,是陈玄文故意顶替了他同胞兄弟的身份。”
    眼睛直勾勾看著她:“你猜我为何知道?”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