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庭院之中。
韦赛里斯还在和他的教头罗兰谈天说地。
韦赛里斯的设想是在安达斯的水源地上游建立一个离岸基地,然后再暗中联络对岸所剩无几的王党。
“如果我们有了据点,但也总需要时间建设。而篡夺者在铁王座上越久,篡夺者的实力就会越强。”罗兰.莱克爵士的话语不无担忧。
新据点的建设,招兵买马,都耗时耗力。
更何况还有匪帮和多斯拉克马人的滋扰。
而维斯特洛古称七大王国,时间越久,拜拉席恩家族的力量越强。
盛夏对於任何人都是公平的,狭海两岸都会享受到盛夏的滋养。
即使排除被边缘的河湾地,心怀不满的多恩人,铁王座的整体实力依然很强。
“会有转机。”韦赛里斯说道。“这事情也急不得。”
流亡国王復辟是普天下最地狱难度的任务,可不是简简单单一挥而就。
足兵足食足人,哪个都不可缺少。
韦赛里斯有长期战爭的觉悟,也在不舍昼夜增强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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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不仅仅是篡夺者和其盟友,还有日后隨著魔法潮汐而来的诡异法师和异鬼。
要想大获全胜,系统开掛和猥琐发育才是版本答案。
反攻图强,急躁是最不该的一种情绪。
等待机会,创造机会,寻找机会。
如果属性高到了一定程度,韦赛里斯觉得或许可以让泣血红彗星提前。
復辟者等个一二十年本就正常的事情,韦赛里斯年纪也不算大,何况他还有对未来大势掌握的后见之明。
因为劳勃.拜拉席恩夫妻俩的整活,劳勃將领地一分三,而自大的瑟曦和弒君者私通,这都是埋了不少地雷。
再加上“八爪蜘蛛”和“小指头”两个阴谋家暗处煽风点火,拜拉席恩王朝看起来虽然强盛,但內里布满了裂痕。
“请相信我,罗兰爵士。泰温和提利尔家族被排除在宫廷之外,他们可都是閒不住的人。敌人並非是铁板一块,我们也並非是末路孤军。”韦赛里斯自信的说道。
这些大局有许多人可以看出来,但是十几岁的人说出来和几十岁的人说出来效果就截然不同。
至少在权力运作上,韦赛里斯已经体现了他的聪睿。
“陛下说的是。”罗兰.莱克爵士还是非常信服韦赛里斯的眼光。“目前形势,守之以静更为稳妥些。”
他作为二线诸侯的旁支,也不算是雷加的密友圈。罗兰爵士在君临宫廷的地位很低,压根就没有接触过高层权力运作。
现在韦赛里斯有能力搞钱搞人脉,一个展露头角的真龙,已经足以说服罗兰爵士。
“雷加王子很有才干。他坚定、沉著、忠实、诚恳。但他也是个任性和阴鬱的人。您应该学习的是长处,摒弃短处,才能超越雷加,贏过篡夺者。”
雷加整的那些花活,也不是一般的抽象。
“是啊,我早已正面他的失败。雷加已经死了,现在是属於我,韦赛里斯的战爭。”韦赛里斯看著罗兰爵士的面容,失败的战爭为他带来了许多苦涩。
罗兰爵士没太多韜略,但就和威廉爵士一样,有这一份忠诚就足够了。
如果说韦赛里斯认识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战略眼光,那可能就是在前任海王身边干了八九年的西利欧。
首席剑客不仅保护海王,还负责管理海王的护卫队。
不过西利欧毕竟是布拉佛斯人,不牵涉太多维斯特洛事务也是和韦赛里斯的默契,韦赛里斯也不会让西利欧也加入復国团队。
韦赛里斯还是按照自己的步骤生活,氪龙骨,氪高端食材,然后是搞钱,练习水之舞和钢铁之舞等等。
所谓的伟大事业,都离不开任何细小的积累。
时而不时,韦赛里斯也得让他的闪银剑见血。
。。。。
夜半时分,布拉佛斯的月池。
留在这里的人自动形成了一个大圈,里圈是喧譁的刺客们,外面是不带剑的围观群眾。
有的是单纯看个乐子,有的是压下了赌注,还有一些名声不显的小交际花在这里观看。
一些水舞者会为交际花而战,类似於一种守护剑客。
这种剑客的名次越高,也越能提升交际花的声誉。
水舞者都如同开屏孔雀一般花枝招展,鲜衣华丽。
他们穿著各色彩色衣服,佩戴著细剑。
红色,紫色,绿色,金色的衣服,这些人更像是潘托斯人一般喧譁。
在阴影处的韦赛里斯看著水舞者的廝杀,他们廝杀的理由千奇百怪。
根据水舞者的规矩,夜间出门带剑的人都有被挑战的资格。
“黑珍珠才是最美的交际花。”酒红袍子的刺客当眾宣称道。
“放屁,夜鶯才是绝美的。”一名穿著绿色天鹅绒的刺客跳了出来。
“我要向你挑战。”酒红袍子的刺客挥手。
“来。”
两名水舞者侧著身子,然后同时拔出细剑,剑上寒光闪烁。
水舞者的动作敏捷优雅,外加上剑刃为单手细剑,突击戳刺是最主要的攻击方式。
以速度来寻找破绽,然后刺进去。
他们的速度同时达到极快地步,水舞者的决斗时间通常不会太久。
这不是一次演习,而是真正的廝杀。
因为刺客们不穿盔甲,一旦被刺成贯穿伤或者划出大伤口,可都是致命的。
韦赛里斯看到两名水舞者在月池边你来我往,剑刃呼啸而过。
钢铁的撞击发出强有力的声音,然后是溅射出来的血花。
“哦。”
“干掉他。”
“干掉他。”
“黑珍珠。”
“黑珍珠。”隨著战斗的剧烈化,围观者发出一种吵闹声响,如同是热水滚开。
水舞者比拼的是速度,敏捷和灵活,一曲死亡的华尔兹。
绿袍剑客的动作慢了一拍,他刺到了红袍子剑客的手臂,拉出来一道伤口。
但是酒红袍子剑客的剑刃往上一跳,剑尖戳到了对手的心臟。
“啊”伴隨著一声惨叫,死者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水舞者的决斗华丽而危险,有人会放过求和的对手,但也有许多人会选至死方休。
“黑珍珠才是最美的女人。”酒红袍子的剑客高声大叫道,然后放好剑刃,开始在死者身边捡包。
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倒也没有人指责。
这群刺客都喜欢整活,找个理由就要开干,以此来扬名立万。
爭论何人剑术最好,谁是最美的女人,最好的剧院,甚至是谁的衣服最好看。
一般的刺客轻躁易怒,一言不合就开杀。
“蓝灯笼是布拉佛斯最好的剧院。”
“你说的是错的,我认为是戏子船。”
接下来又是一顿死亡输出,水舞者以各种理由互相挑战。
韦赛里斯等了半天,算是等到了他的目標。
寻常的水舞者不是他的对手,韦赛里斯现在可以挑选一些高难度的。
一个刀疤脸的水舞者,在月池如同是陌客一般凶残。他隨意的掀起决斗,只为证明剑术。
剑刃的伤口在刀疤脸脸上形成一道蜈蚣般歪斜的伤疤,他的血红色袍子比血还红。
这个疤脸水舞者名气不小,他下手毒辣,在决斗里面不留活口。
在月池的决斗中,也算是臭名昭著的几个人。
“疤脸。”
“疤脸。”有许多人呼唤这个水舞者的名字,也没有水舞者敢来和他爭锋。
疤脸还有些得意,他把剑刃仔细擦了擦。
方才又有一个挑战者死在他的剑下,更无人出来露头。
“有人要和我比一比吗?如果没有,我就是今夜的最好剑客。”
有时候月池会有刺客的逐次廝杀,筛选出这一晚的首席剑客。
“我。”韦赛里斯从阴影中闪了出来。
透过那面罩,却无法改变那双紫眼。
“紫罗兰剑客?”
有人很明显的认出来了这个挑战者。
嗜血的紫罗兰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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