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佛斯今日的天气阴沉,黑云压顶,这种阴鬱一如平常。
布拉佛斯最多的是三种天气,雾天,雨天,冰雨天。
或许是因为此地是一个大礁石岛屿,中有湖泊河流,外加上靠海的原因。
每一种天气都很糟糕,难得有晴天。
在过往的岁月,布拉佛斯就是以此躲避龙王的视野。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穿著黑色衣服,腰间佩著闪银和一把龙骨柄瓦钢匕首,大步直驱。
韦赛里斯的视线掠过真理宫的绿铜拱顶,就看到了普莱斯坦殿和安塔里昂殿的高大方塔。
高大方塔是这些家族悠久歷史和丰厚財力的代名词。
如果穿越甜水渠那硕大无朋的灰色桥拱,可以到达一个叫淤泥镇的城区。那里的建筑较小,没有那么宏伟。
长渠就在建筑旁边,这个时候,长渠里面已经有了蛇舟和运货驳船的身影。
这些横流的船只中,如今也有捕蟹水手们“朗姆酒协会”的船只。
捕蟹船水手的標誌是交叉的对称的黑沥青朗姆酒和硕大的海王螃蟹,一般船只也不敢来招惹他们。
看到今日的普莱斯坦殿堂如此喧闹,许多撑船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而是直直的看热闹。
虽然普莱斯坦殿是家族的私產,但布拉佛斯的大家族也都是富比王侯,建筑群如同宫殿。
韦赛里斯慢慢踩著普莱斯坦殿的白色花纹大理石台阶,视线也在抬升。
这將是韦赛里斯在布拉佛斯的精彩一舞,惹出来了这么多麻烦,海王也不会喜欢如此能整活的政治难民。
不过这一切都是烟云往事,他先为莫罗报仇,之后自己也该离开布拉佛斯。
手握细剑的普莱斯坦护卫们面带凝重神色,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但他们不敢轻易动手,从身形来看,这个银髮者也是危险的杀手。
何况这些冰洋捕蟹船的水手之前也来闹过事,都是上过黑名单的人物。
在普莱斯坦家族庭院的高大拱门之下,韦赛里斯掀开银盘,里面盛著一枚死去稠鱼的脑袋。
本来是想搞一个马头或者猪头的,但是布拉佛斯这海港城市还是鱼头比较常见。
血淋淋的大鱼头就摆在普莱斯坦家族的拱门之下,像是一种鲜血的控诉。
“天啊,那是死鱼脑袋,我没看错吧。”
“这银髮的年轻人是谁,他在挑衅普莱斯坦,老普莱斯坦要气死了。”
“是龙王的后裔,流亡的韦赛里斯。”
“那不是无地王吗?”
当看到死鱼脑袋的时候,气氛已经到达了最高点,渔夫们,水手们指指点点。
对於普莱斯坦家族来说,他们很少遭受到这种赤裸裸的挑衅。
“我有件礼物送给约寇.普莱斯坦,他无法拒绝的礼物。”韦赛里斯说道。
护卫们的脸拉的很长,这什么礼物,明明是死鱼的脑袋。
警钟声响隨之鸣起,响彻了普莱斯坦的庭院,就连紧连著的安格塔里昂家族的庭院,也注意到了此处动向。
大门打开,普莱斯坦家族的族长先走了出来,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韦赛里斯觉得算是衰朽的老人家。
约寇.普莱斯坦在族长后边,高大的泰坦私生子梅罗带著一些护卫。
人高马大的护卫,腰间佩戴著自由贸易城邦特有的细剑。
“你在找死。”约寇看到了那个死鱼脑袋,心中怒火中烧。
没想到这个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如此的不识抬举。
为了一个水舞者的命,就这样闹到了普莱斯坦家门口。
尤其是看到了韦赛里斯带来的人,那些浑身散发著盐和咸鱼味道的彪悍水手。
这些捕蟹船的水手,和普莱斯坦家族也有夙怨。
“你不必开口,约寇。”老普莱斯坦制止了继承人的说法,看著面前的年轻人,流亡的国王。
这个儿子跟个蠢鱼一样,带著的手下“泰坦私生子”也是贪婪粗鲁的蠢蛋。
即使想要拉拢一个人才,也不必出手如此狠毒。
有的人吃软不吃硬,况且这个韦赛里斯也是长袖善舞的角色。
在布拉佛斯的时间不多,就有了交际花黑珍珠,夜鶯和螃蟹大亨,前首席剑客这样的人脉。
最主要是海王的態度,海王沉默內敛,却不知道到底会支持何方。
又有何事能躲过海王的眼睛,普莱斯坦家族的庭院就在海王家族庭院的旁边。
这事情已经够丟人的,这么粗糙的打手,等平息了这件事,他就要立刻让梅罗滚蛋。
“年轻人,你这样粗鲁,可並非礼仪之道。尤其你还是出身於古老尊贵的龙王家族,就更不应该像街头流氓一样。”老普莱斯坦说道,一边看著那水泄不通的河道。
不管今日是如何处理,普莱斯坦家族的脸都是丟光了。
“你儿子的狗杀了我的朋友。”韦赛里斯说道。
“水舞者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年轻人,水舞者往往会选择决斗。”老普莱斯坦耐著性子安稳局势。“但你现在带著死鱼脑袋,带著浑身咸鱼味道的水手,你是失去理智了吗?”
“我没有,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真理之道,我要求和约寇.普莱斯坦决斗。”韦赛里斯拔出闪银,然后指著约寇.普莱斯坦。
“天上诸神在上,或许可以看到这精彩一舞。”
这不是龙王后裔和布拉佛斯人的第一次决斗,当年“游侠王子”戴蒙恋上了海蛇的女儿兰娜尔,於是他激怒兰娜尔败光家產的未婚夫,前任海王的儿子,在决斗中轻易把他宰掉。
“韦赛里斯,我们本来可以好好谈谈,我们出部分金子来弥补你的损失。”老普莱斯坦咬咬牙,这上来就是下死手。他的儿子他清楚,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真理在剑上,我不需要钱,我是为我的友人復仇。”
“答应他!”
“答应他!“
水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看到约寇畏畏缩缩的躲在了后面,不免得嘘声一片。
一阵阵的嘘声,还有喝倒彩的声音。
单纯从卖相看,普莱斯坦在顏值上只能去摸韦赛里斯的脚后跟,从身形和彪悍上看也是如此。
约寇的脸上白一块红一块,也不敢大著胆子出来对话。
但是如果堂堂决斗,当了闷不做声的怂包,以后在布拉佛斯也算是名声扫地了。
“他根本不是王子,他是一条疯狗,疯子。”约寇.普莱斯坦说道。
“决斗可是很危险的,韦赛里斯。”老普莱斯坦的脸色依旧沉闷,但心中却念头百转。一不做二不休,在决斗中被杀死,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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