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哥,我保证替你守口如瓶。”
赵舞发誓道。
“俺也一样。”
赵启严肃道。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替赵家延续香火了。
你问他赵启算什么东西?
那他就来告诉你。
大哥生不了的孩子。
他赵启来生。
大哥继承不了的家业。
他赵启更要继承。
一句话。
大哥继承的了的家业他要继承。
大哥继承不了的家业,他更要继承。
先生后娶!
父权特许!
这就是赵启!
“赵家大哥放心,小妹我也绝不会向外传的。”
薛新月也连忙表態道。
“.........”
赵毅黑著脸,已经无力解释了。
算了,这个锅背就背吧。
他早晚要找那个人连本带利的討回来的。
“客官,您的菜来咯。”
就聊天的这会空档。
十位微波炉大厨已经全速启动把菜给做好了。
香喷喷的菜被端上了桌。
看的几人是直流口水。
“不对啊,这菜顏色没五十文的好看。”
“香味也没五十文的浓。”
跟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春忽然开口道。
“嗯?”
“鱼掌柜,这是真的吗?”
薛新月有些狐疑道。
“额,顏色不一样很正常嘛。”
“毕竟是一两银子一道的菜。”
“原材料都不一样,顏色怎么可能对的上?”
鱼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这话该怎么说?
楼下的菜里面含有工业色素?
能让顏色看起来更美观?
这说出来不说像话不像话,关键人家也听不懂啊。
“小春,你来尝尝味道。”
“看看是不是也和五十文一道的菜不一样。”
鱼治心虚的太过明显,其他人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薛新月怀疑这其中有猫腻。
直接让小春先给尝尝味。
“是,小姐。”
“唔......味道倒是也挺好。”
“但我个人感觉,还是没五十文一道的菜好吃。”
小春只尝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鱼掌柜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这可是一两银子一道的菜。”
“为什么还没五十文一道的好吃?”
薛新月盯著鱼治怒目而视。
去酒店花个三十万吃一道菜。
结果味道还不如街边五块钱的大锅菜。
这换谁也受不了啊!
“这个,这个......这不是健康吗?”
“贵的菜他主打的就是一个卫生。”
“味道方面肯定是要有所牺牲的。”
“对对对,健康。”
“咱吃东西,健康最重要。”
鱼治抹了抹额头的汗,拼命解释道。
心里已经把做菜的那群人给骂了个遍。
都是专业的大厨,每个月大几万的月薪。
结果做菜还做不过都是工业添加剂的流水线產品。
这算个什么事啊?
还有那些用添加剂的奸商。
正经食材调味料不用。
一道菜里面放那么多工业添加剂干嘛?
又是工业色素,又是工业调味剂,又是防腐剂的。
一道菜里面放了半张元素周期表。
关键还那么好吃。
真是绝了!!!
“可我们花了一两银子啊!”
“这菜的味道总不能比五十文一道的差吧?”
薛新月还是有些气不过。
“咳咳咳,这不是还有包厢的费用吗?”
“实在不行,要不您下去吃?”
鱼治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办法,只能拿出杀手鐧。
“算了算了,老板说的对。”
“健康最重要。”
“再说了,听小春的意思,这味道也差不了多少是吧。”
赵毅赶忙出来打圆场。
他是吃过御膳房给皇帝做的菜的。
那菜怎么说呢?
保证绿色健康美观。
就是味道吧。
总感觉差了点。
可食材和大厨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
所以有时候,想要吃的健康点。
味道方面可能確实会差点意思。
“味道倒是差不太多。”
“也可能是我个人的主观感受。”
小春这会也不敢说的太绝对。
到底都是美味。
优劣方面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敢评价?
“对对对,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就是吧,下面的都是粗人。”
“下料可能会重些。”
“能上包厢的都是文雅之人,口味自然是要清淡些的。”
鱼治也就坡下驴的急中生智道。
“是这样吗?”
薛新月皱了皱眉,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虽然心中还是有点不爽。
可当她尝到菜的那一刻,所有的不爽就烟消云散了。
这菜,也太好吃了!!!
前几次,鱼治不是给他吃小葱拌豆腐这种素菜。
就是金汤花胶鸡这种带点甜味的美容產品。
可这些都不是以味道著称的菜品。
它们哪有宫保鸡丁、回锅肉这种久经市场考验。
挑出来销量第一的菜好吃?
只一口,就让她彻底的无法自拔了。
至於一旁的赵启和赵舞早已经吃的不亦乐乎了。
这都什么神仙味道。
根本不是京里那些大酒楼可以比的。
和眼前的这些菜比起来。
那些就是屎。
做菜的厨子都可以自杀谢罪了!
也只有赵毅,坐在一旁没有动静。
他乃是一介书生,向来对吃的没有太大的欲望。
口腹之慾不但耽搁学业,更容易露出自己的弱点。
所以,他一向都很克制。
再加上平时出门交际应酬。
大酒楼的菜也没有让他非常有欲望。
他也不认为有什么菜能够让他非常喜欢的。
就看著弟弟和妹妹在他面前吃的欢,就挺好的。
不过今天也终究是出门大半天了。
肚子確实有些空空。
看了看桌面上的菜。
宫保鸡丁,粒粒分明,夹起来有点费劲。
感觉更像是下酒菜。
回锅肉,看著诱人。
但油汪汪的。
吃起来容易满嘴流油。
有辱斯文。
糖醋里脊,貌似弟妹都很喜欢,不和他们抢。
另一盘辣椒炒肉。
看著其他人被辣的呲牙的嘴脸。
赵毅还是默默的把筷子移了回来。
转向了剩下那个比较正常的鸡腿。
刚夹起鸡腿,还没咬呢。
一股浓到化不开的香气就直衝鼻端。
嘿,別说还真挺香。
鸡腿的皮早已经被琥珀色的浓稠酱汁给浸润的发光透亮。
一口下去,先是“啵”的一声脆响。
胶质便混著油脂在唇齿间化开。
咸甜交织的酱汁瞬间迸发。
顺著喉咙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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