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是要......咔?”
瘦猴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不不!”
“瘦猴啊,这可不是在山寨那会了!”
“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
“这样不好不好!”
“江南道来的那几个秀才还都在吧?”
钱纳赖摇了摇头道。
“在的在的。”
“都在床上等著掌柜您呢!”
瘦猴忙不迭的点头。
江南道的那几位书生,指的自然是李代他们了。
他们自打在客货镇落败之后,就被抬到这边来了。
京城他们是不敢进的。
不说钱不钱的事。
就单说丟人,都已经丟到姥姥家了。
七里舖还好说。
人少点。
一旦进了京。
到处都是各地来的学子。
到处都流传著他们丟人的事跡。
那真是躲都没地方躲。
这不,前不久他们刚有些好转。
又听说圣上居然把那个千古绝对的答案掛贡院门口了。
还悬赏同进士。
现在大街小巷可都在流传鱼治智斗书生的故事。
故事里,他们妥妥的就是反派。
气的他们刚好的身体。
又猛猛的往外吐了好多血。
现在的都在客栈里,一步都不敢出门了。
“走。”
“去见见他们。”
“还有,什么叫在床上等我。”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钱纳赖有些不满的瞪了瘦猴一眼。
这小子,也忒不会说话了些。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掌柜的,来。”
“这边,他们都住在这。”
“几位秀才,我们掌柜的求见。”
瘦猴一边说,一边將钱掌柜带到了一处客栈的上房。
客栈的上房並非是楼上房间的意思。
而是上等的房间。
这家客栈的上房在客栈的后头。
乃是带院的房子。
江南道那几位都在这。
钱掌柜的通报后。
很快就被书童请了进去。
几位秀才都面如菜色。
最严重的对穿肠甚至还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气。
他是被骂的最狠的那个。
足足一百多条啊。
字字珠璣。
句句扎心窝子。
被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最重要的是,他的前途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没了。
现在笑柄还在贡院门口被人悬赏示眾。
这要是还能没事。
那他的脾气是真的好了。
至於吐血的鬼见愁,情况要稍微好点。
虽然绝对被人轻易破解。
但一个是状元郎。
另一个状元郎的弟弟。
他可以自我安慰是状元郎想出来的对子给弟弟博名用的。
这么一想,心里果然就轻鬆多了。
这里面情况最好的反倒是李代。
许是吐血吐习惯了。
再加上没什么名气。
虽然事情是他惹出来的。
但被人討论的是最少的。
看模样,反倒一片大好。
此次来找钱掌柜也完全是他的主意。
“钱掌柜的,久仰久仰。”
李代作为话事人,上前將钱掌柜的迎了进门。
“李秀才,久仰。”
钱纳赖也没有托大。
士农工商。
商人最贱。
可不是开玩笑的。
“钱掌柜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我们都有个共同的敌人-------鱼治!”
“这段时间相信你也感受到了他的威胁。”
李代开门见山。
他们没有和钱钠赖周旋的资本。
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率的直言。
“几位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我钱某人做的是七里舖的生意。”
“鱼老板做的可是客货镇的生意。”
“大家各做各的,怎么就成敌人了?”
钱钠赖还想掩饰一下。
不能上来就让人把握住了话语权。
这是经商谈判最重要的一点。
“钱掌柜,明人不说暗话。”
“若是不知道您这边的情况,我们也不会来找你。”
“这段时间,酒楼的生意下滑的很严重吧?”
“被谁抢了生意,我不说,您也应该心知肚明。”
“想来掌柜的应该已经调查清楚了。”
“否则,也不会来这里见我们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藏著掖著就没意思了。”
李代依旧是不留情面的单刀直入。
“李秀才说的有理。”
“那姓鱼的確实抢了我不少生意。”
“但那又如何?”
“你们几个手下败將难不成还能帮我解决他不成?”
钱纳赖见几位张口闭口都是坦率。
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没什么意思。
乾脆敞开直说了。
“话不能这么说。”
“帮人成事,我们或许没有办法。”
“但要想坏一件事,我们还能没有主意吗?”
“想要整黄一家酒楼,我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李代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瞅了一眼钱纳赖。
似乎在说。
別忘了,你也是开酒楼的。
能扳倒他。
自然也能扳倒你。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钱钠赖久经风雨,自然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他脸色一沉,杀气瀰漫。
许久没杀人了。
这些人真当他提不动刀了?
当年当山大王时候的那柄虎头大刀。
他可一直没扔呢!
还搁家里供著呢。
虽说他金盆洗手了。
但要是有人想惹他。
他也不介意重出江湖。
“誒誒誒,钱掌柜这说的是哪里话。”
“这不是想邀您一起对付鱼治嘛!”
“您这是想多了。”
钱钠赖杀气一开。
哪里是几个秀才扛得住的。
他们全部脸色一白。
对穿肠更是呕出了几口血。
到底还是李代顶著压力说了话。
“哼!”
“说说吧,你们有什么主意!”
钱纳赖不满的冷哼了一句。
收回了杀气。
能不破戒,他自然是不想破戒的。
上岸不易,且行且珍惜。
“想要让他的酒楼开不下去。”
“最要紧的就是从內部將他瓦解。”
见钱纳赖收回杀气,李代总算是身体一松。
“啥意思?”
“据我所知,那酒楼好像就三个人。”
“其中两个基本上可有可无。”
“你想拉拢他们其中一个,恐怕有点困难吧?”
“再者说,酒楼里那几个有没有完全没影响吧?”
鱼治酒楼的情况,钱纳赖打听的不可谓不清楚。
就连小秦和张观的事情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不过,据他了解。
两人都不可能被轻易拉拢。
这个计划,压根没有成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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