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这事很明显。”
“钱钠赖私闯民宅。”
“意图不轨。”
“天雷所劈。”
“情况很清楚的。”
“鱼掌柜没必要去县衙吧?”
王振自然是知道县衙的黑心的。
没事进去都得被扒层皮。
更何况,钱钠赖和县令还有点关係。
这不算个秘密。
鱼治去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有没有问题。”
“去了衙门就知道了。”
“我们这是例行公事。”
“再说,也只是请鱼掌柜去了解下情况。”
“希望王少不要阻拦。”
捕头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手。
鱼治不带回去。
他可就是办事不力了。
“那我要是不让呢?”
“鱼掌柜,可是无辜的。”
“是吧,鱼.......”
“鱼掌柜,你跑那么远干嘛?”
王振刚想转头问一下鱼治的意见。
一扭头,没看到人。
再扭头,才发现这廝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厨房门边。
鬼鬼祟祟的样子。
看了可真鬼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干了啥。
这会在心虚呢。
“没啥。”
“那什么。”
“老王,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
“记得把门带上。”
鱼治已经半只脚踏进厨房了。
县衙他是不可能去的。
门他都不敢出。
现在武功还未大成。
真要是出去了。
怕是就回不来了。
他可没带眾生平等器。
只要待在客栈,他就是安全的。
真要把他惹急了。
別说这几个小捕快。
就算是整个大乾一起上,他又有何惧!
大不了以后不来了。
反正他这些天钱也赚了不少。
出去度个假。
安逸的很。
至於为什么关门。
这几个小捕快识趣点走了也就罢了。
真要想干点什么。
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做火线接大地。
带走我老弟!
“姓鱼的,莫非你还想拒捕不成?”
捕头显然也察觉到了一丝杀意。
“大胆!”
“你们县就是这么办事的?”
“都退下。”
“这件案子,东厂接了。”
正当气氛凝重。
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洪亮的声音。
眾人向门外望去。
却是赵毅带著人杀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没带曹公公。
毕竟,那是贴身保护皇帝的。
来一次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多来几次。
皇帝可就危险了。
当然, 曹公公虽然未到。
赵毅的身后却是跟著一大堆杀气勃勃。
白面无须的阴柔队伍。
若是鱼治猜的没错。
应该就是赵毅口中的东厂番子了。
“是是是。”
“大人,您请。”
捕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灰溜溜的就带著手底下的人走了。
赵毅带来的东厂番子也很有眼力劲。
分分钟动手。
眨眼尸体就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唉呀,鱼掌柜你可算是开门了。”
“让我们一阵好等啊。”
“不知道的,差点以为你跑了。”
赵毅这些天是真的左等右等。
差点就等不住了。
这不,昨晚刚有人快马去京城报信。
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带人杀过来了。
“状元郎说的哪里话。”
“百年假酒,自然需要准备准备。”
眼瞅著赵毅来了。
鱼治算是放心不少。
这钱总算还能赚下去。
“哦?”
“这么说。”
“鱼掌柜真弄到了?”
赵毅其实也有些不信的。
百年老酒何其珍贵。
在贡品里都算第一等的存在。
哪里是那么好弄的。
正常情况。
存个几十年。
也就能称上百年老酒了。
和百年老店差不多一个道理。
“嗯,弄到了。”
“百年假酒!”
鱼治再次强调。
“好好好。”
“不愧是鱼掌柜。”
赵毅抚掌大笑。
至於假酒两个字。
被他直接忽略。
鱼治犯病是常事。
是不是该考虑找几个御医过来给他看看脑子?
“只可惜。”
“那位神医好像並没有出现。”
“要不,这酒你拿走吧。”
“派人张贴下告示。”
“那位神医看到了应该会过去的。”
百年假酒鱼治有的是。
不是很在乎。
但是不想老有人盯著他这店。
还不如,把那坛百年假酒送走。
“这.....好吧。”
神医没出现。
赵毅有点失落。
鱼治的建议倒是不错。
他相信神医没出现的原因绝对不是百年老酒的吸引力不够。
估计还是他没收到消息。
既然如此,自然没必要麻烦鱼治了。
宣传这活。
朝廷还是拿手的。
拿回去也好。
放这,他还真有点不放心。
那可是百年陈酿啊。
多少人惦记著呢!
就好像今天。
他要是不来。
鱼治指不定就被带走了。
百年好酒自然也会成为罪证被带走。
到时候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万一丟了,可就真没了。
“行,拿走拿走。”
鱼治非常爽快的把那坛才出场一天的百年假酒塞了过去。
“誒呀,小心点。”
“你们几个,给我小心点把它装好咯。”
“回宫!”
赵毅小心翼翼的接过百年老酒。
那可是皇帝的命根子呀。
拿到酒的他是一刻都不敢停留。
火速就原路返回了。
“唉呀妈呀,熬了一晚上困死我了。”
“回家睡觉!”
王振是真困了。
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小店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板,今天怎么那么早?”
许久不见的小秦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也不能怪他一直不出现。
主要鱼治一关门就是按星期算的。
好不容易收到消息过来。
鱼治又关门了。
悠悠晃晃也是好久不见了。
“来的正好。”
“酒楼有点乱,收拾一下。”
鱼治顺手接过小秦背上的药篓。
不用说,又是几万块到手。
现在的小秦对药是越来越了解了。
好多药材他自己都会处理了。
倒是省了不少事。
“好勒。”
小秦爽快的拿起抹布打扫了起来。
“哟,鱼掌柜的早啊。”
“昨晚本来想喝两盅的。”
“不曾想,酒楼居然关门了。”
“快快快,给我上两盅酒。”
“可馋死老汉我了。”
来人说著话走了进来。
正是昨天反水的那位观眾。
“誒,你是不是昨天那个老沈。”
鱼治对这人挺有印象的。
主要他居然视金钱如粪土。
说反水就反水。
爱酒如命了属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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