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先吃过一轮了。
这会肚子撑得慌。
食慾也下降了不少。
“誒,还有最后的果盘。”
“奇怪,这是何水果?”
“怎么见也没见过?”
果盘是最后被端上来的。
当然,不是完整的水果。
完整的水果贵。
而且摆盘麻烦。
鱼治直接下单的果盘。
商家都是直接把水果切好的。
鱼治只要摆个盘就行。
方便快捷。
主要还是便宜。
听说,都是坏掉一部分的水果整出来的。
对身体不好。
不过鱼治自己以前也经常吃。
倒也没察觉什么异样。
还是那两个字。
便宜!
至於果盘里有啥水果。
恐怕鱼治自己来也认不全。
“味倒是不错。”
“嗯,挺爽口。”
“来来来接著奏乐接著舞。”
“这跳的那叫一个......”
酒足饭饱思......
毕竟是公眾场合。
有些节目就没安排了。
大家看看舞欣赏欣赏就是了。
宴席散去。
各回各家。
有人欢喜。
自然就有人忧了。
这忧的人是谁呢?
自然就是这次被请来的厨子咯。
不得不说,这次因为南方闹灾的事情。
皇帝对这批倖存的学子很是重视。
他们背井离乡跑那么远过来不容易。
家里还闹著兵荒和饥荒。
回去指不定家都没了。
所以这次直接启用了非常高的规格来招待这批南方的新晋举人。
就连宫里的御厨都被派出来了。
牛溏便是负责这次招待宴的总厨。
牛御厨也是御膳房的老人了。
虽然说,皇帝不是每天都吃他的菜。
但隔三差五也会尝上一道。
足见其功底之深厚。
今日出宫。
也没有想太多。
不过是一帮新晋的举子罢了。
糊弄糊弄他们应该是轻轻鬆鬆的。
身为总厨。
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就把所有的菜品都做完的。
那他非得累死不可。
因此,他主要负责食物的品控。
当然,有鑑於皇帝的重视程度。
他还是亲手做了一道汤。
其他王宫大臣们请他出山也就这个规格了。
一直以来都好好的。
他也没想过会有什么问题。
可今天就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
宴席还没结束。
一道道残羹冷炙被端了回来。
一道两道倒是没啥。
鹿鸣宴毕竟是交际的场所。
吃饭其实只是次要的。
可隨著菜品被端回来的越来越多。
尤其是那道他最引以为傲的羊汤被端回来后。
他是彻底坐不住了。
衝到前面一看。
好傢伙。
桌子上他的菜整整齐齐的。
看上去仿佛一口没动似的。
跟端上去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
牛师傅顿时两眼一黑。
险些晕厥过去。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他在厨界纵横一世。
还真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师父....师父....”
一群弟子见他倒了慌忙上前搀扶。
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上。
“去。”
“快去问问什么情况。”
牛大厨用起徒弟丝毫不手软。
这年头,厨艺都是讲传承的。
可以说,徒弟能当半个儿子使唤了。
他被弟子搀扶著回了躺椅。
歇了好半天。
又喝了口水。
身体这才缓和过来。
“师....师父,打...打听到了。”
很快,徒弟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將今天宴席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鱼治酒楼?”
“我可从未有听说过这世上还有哪位姓鱼的厨艺大家啊!”
“对了,菜呢?”
“拿一份来我尝尝。”
牛溏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
“没菜。”
徒弟苦著一张脸。
“没菜?”
“怎么可能?”
“不是订了上百桌吗?”
牛溏板著脸。
“都....都吃完了。”
徒弟紧张兮兮的看著自家师父。
生怕他一个受不了打击就晕厥过去了。
“吃....吃完了?”
“怎么可能?”
“那餐盘呢?”
“残渣也行。”
牛溏还在苦苦挣扎。
“都没有,盘子都被舔了起码三遍了。”
“现在比我的脸还乾净。”
“別说残渣了。”
“就算一点残留都没有。”
徒弟几乎是带著哭腔说出来的。
这可以说是厨师的最高成就了。
为啥他们就没遇到过?
难不成,是跟的师父不对?
“我........我.......”
“我!@#¥%……&*()”
牛溏一口气没上来。
终究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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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鹿鸣宴之后发生的事情鱼治自然不知道。
此刻的他正在疯狂的算著帐呢。
“赚疯了赚疯了。”
鱼治拨弄著计算器。
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乱按。
这帐是怎么算怎么赚。
先说凉菜。
酱牛肉五块。
加三个罐头各两块。
再加海蜇和醃萝卜各三块。
一共是十四块钱。
再说热菜。
荤素共十八道,就算平均十块,也就一百八。
果盘八盘。
鱼治买的都是打折促销的切块果盘。
一盒四块,批发价三块五。
八盘就是二十八。
点心四盘。
这个因为大小不一样。
每盘算五块的量。
四盘也就二十。
至於酒水。
看著量大。
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都是兑的凉白开。
所有酒水加起来都不到五百。
每桌算算也就五块的量。
凉菜十四加热菜一百八加果盘二十八加点心二十再加上五块钱的酒水。
统共一桌宴席还不到二百五。
再加上几个不值钱的盘子。
顶了天也就四五百。
但是到手一百二十两银子。
换算成现金那可是五十多万。
花的钱还不如个零头。
哦吼吼吼吼吼。
这钱赚的太罪恶了!
他这一天硬生生含泪怒赚了差不多五千万。
当然,他这这么赚钱主要倒得是两个世界的差价。
比一般酒楼拿几百块的预製菜包装成五六千一桌的婚宴还是要好不少。
“掌柜的这是咋了?”
张观和鸡哥回来。
只见到一个疯狂哈哈的鱼治。
嚇得都不知道该不该回来了。
“不知道啊。”
“可能是算帐算疯了吧!”
阿太一手拿著扫帚。
另一只肩膀上搭著抹布。
活脱脱一副店小二的模样。
这些天他也適应了。
別说,日子过的挺充实的。
还能听到一些宫里听不到的消息和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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