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一脸凶狠的揪住江颂年的衣服领子。
“说!”
“你为什么会在欢欢屋里!”
陈砚舟比江颂年高一些,也壮一些。
他常年训练,又是在战场上廝杀下来的。
江颂年这个拿笔桿子,双手是用来验算公式,做实验的知识分子。
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可江颂年面对危险可怖,一副要杀人模样的陈砚舟,依然临危不惧。
他也不挣扎,就这么任由陈砚舟薅著他。
“我来找欢欢,不在欢欢屋里,还能在哪儿?”
陈砚舟被他有恃无恐的挑衅语气,刺激得握紧拳头。
这死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他和江逾白为什么,都没有听到半点儿动静!
陈砚舟注意到,他身上穿著的睡衣,也格外的眼熟。
“你为什么穿著欢欢的睡衣!”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脸无辜状。
“我的衣服脏了,欢欢让我穿的。”
他昨晚来得突然,就穿著一身单薄的睡衣。
没带换洗衣服。
睡衣昨天夜里弄脏了,穿不了。
洗完澡,他家欢欢怕冻著他了,就给他找了身自己的衣服。
江颂年个头比许尽欢高上一些。
跟江逾白一样,属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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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的睡衣宽鬆,他穿上也算合適。
就算不合適,江颂年也会说合適的。
江颂年沾沾自喜。
陈砚舟早已怒火中烧。
衣服脏了?
为什么衣服会脏!
衣服怎么脏的!
又为什么是江颂年这傻小子的衣服脏了!
他早不脏,晚不脏,怎么就偏偏在欢欢屋里时,衣服脏了呢!
他是不是存心的,想要借著衣服脏了的藉口,趁机勾引欢欢呢!
欢欢为什么要让这死小子进门呢!
还让他穿自己的衣服!
他都没有过这待遇呢!
凭什么这傻小子就可以呢!
陈砚舟强压著怒气,低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
“翻墙?还是像上次一样,爬窗户?”
陈砚舟说完,他自己都气笑了。
他真是被这狗皮膏药似的傻小子气糊涂了。
他们家和隔壁江家,虽是一墙之隔。
但居住的小楼,中间还隔著好几米远呢。
就算江颂年这傻小子,还想跟上次一样,想半夜爬他家欢欢的窗户。
除非他一夜之间能长出翅膀,飞过来。
江颂年没被陈砚舟抓姦的语气嚇著,反倒是被他怒极而笑的神情,弄得心里暗自打鼓。
这傢伙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如果真的傻了,欢欢是不是,就会……不要他了呢?
或许是江颂年幸灾乐祸的眼神太过明显,陈砚舟气得直接拎著人,闯进了屋內。
许尽欢听到了他俩在门口的对话。
只是他犯懒,只要没动手,他都懒得掺和。
他们都喜欢他。
可他只有一个。
给谁都不公平。
何不有福同享,大家一起快活呢。
至於怎么和平相处,是他们自己的事。
谁忍受不了,可以趁早离开。
他绝对不耽搁他们找下家。
听见进门声,却没看到人。
紧接著听到了浴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甩上了。
许尽欢才意识到不对。
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就算打,能不能去外面打去。
江颂年被陈砚舟强行拖进了浴室,他依旧一副要打要杀请隨意的囂张状態。
陈砚舟如果敢打他,他就敢找欢欢告状。
至於杀他,他赌陈砚舟不敢。
先不说,他们两家之间的关係。
就只是看在欢欢的面子上,陈砚舟也不敢真的怎么样他。
他巴不得陈砚舟动手伤了他呢。
如果受伤 ,能换来赶走一个竞爭对手的话,他寧可受点儿伤。
他本来这趟回来,就是养伤的。
只不过,他家欢欢不捨得他遭罪,在火车上,就给他把伤治好了。
他刚回来那半个月,还带著夹板和绷带,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两天他躲在房间里做飞机,就把夹板和绷带拆了。
浴室內水汽瀰漫,一看就是刚用过不久。
一大早洗澡。
屋里还有个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穿著他老婆睡衣的野男人。
这意味著什么。
陈砚舟再清楚不过了。
他青筋凸起。
“你跟他睡了?!”
江颂年点头。
陈砚舟难以置信,“你真的跟他睡了?!”
江颂年再次用力点头。
陈砚舟依旧不敢置信,他动作粗暴的扯开江颂年的衣领。
看著江颂年满身的曖昧痕跡,他只觉得气血翻涌,胸闷气短。
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江颂年脖子上的红痕。
他当时心中一惊,还在劝自己冷静。
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可现在证据一条接一条砸向他,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把他抵在门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妈居然真的敢!”
江颂年呼吸有些困难,他也没有求饶。
而是皱眉看著他,那眼神就像看,在无理取闹的泼夫一样。
“我和欢欢两情相悦,睡不睡,是我俩的事,跟外人无关。”
“外人?”
陈砚舟嗤笑一声,“那他妈是老子媳妇儿!你说我是外人?还跟我无关!”
江颂年一针见血道:“你说欢欢是你媳妇儿有什么证据?是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有办婚礼吗?有打结婚证吗?”
陈砚舟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太阳穴直突突的。
草!
这死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和欢欢都是男的,还都父母双亡,怎么可能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只要欢欢愿意,他就找信得过的人,三书六聘,上门提亲。
办婚礼也可以。
只请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別人看的。
身边的人知道就行了。
至於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告知他们的义务。
能接受的人寥寥无几。
知道的人太多,反而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便。
结婚证恐怕暂时还不行。
现在的这个世道,他如果把这件事捅到檯面上,那就是害了欢欢。
他皮糙肉厚的,啥也不怕,大不了这个团长就不干了。
他回家做点儿小生意,照样能养活欢欢。
但他不想他家欢欢,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江颂年看他不说话,继续追问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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