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顶部的浴霸灯光很白,照著昂贵的羊毛地毯。
当那只属於另一个女人的手,带著不容反抗的力道,真正突破最后那层布料的防线.
“呃……嗯……”
林棲紧紧咬著下唇,想堵住羞耻的声音。但沉重的喘息声,还是顺著鼻腔和齿缝溢了出来,在封闭的空间里迴荡。
但沈清秋不一样。
“呵……”
趴在他上方的沈清秋,发出一声轻笑。
“林棲,放鬆点。”
沈清秋看著身下这个浑身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的男人,眼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看看你……这哪里像是勉强?”
“別……別说了……”林棲痛苦的闭上眼,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
这是长达三年的积压。
“这就是你的忍耐吗?”
她突然俯下身,伸出另一只手,摘掉了林棲脸上已经起雾歪斜的金丝眼镜,隨手扔到一边。
没了镜片的遮挡,林棲那双失焦、迷离的眼睛,就这样暴露在她面前。
“看著我。”
沈清秋命令道。
“不……”林棲偏过头。
“我让你看著我!”
“唔——!”
林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隨后是更猛烈的快感。他被迫转过头,视线撞进了沈清秋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里。
那里倒映著一个墮落的自己。
“记住这张脸。”
沈清秋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她的呼吸急促滚烫,混合著红酒的醇香。
“把你从那个无欲无求的地狱里拉出来的,是沈清秋。”
“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苏浅浅……她给不了你这种快乐。”
“不许……不许提她……”林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在这种时候提妻子的名字,是对他良知最沉重的凌迟。
“我就要提。”
沈清秋恶劣的笑了。
如果是平时,以林棲的耐力,哪怕一个小时也未必能结束。
但是今天不一样。
“林大厨,好像……快到了?”
“不……不要……”
林棲想要蜷缩身体。
太快了。
……
许久。
浴室里剧烈的喘息声,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林棲瘫软在羊毛地毯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上的浴霸灯。
身体是轻鬆的。
折磨了他三年的燥热、酸胀、压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隨之而来的,是一种轻飘飘的贤者时间。
但心里……
脏。
好脏。
林棲看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了一滴冰冷的泪水。
这就是背叛吗?
这就是出轨吗?
几分钟前,他还在和妻子通电话。几分钟后,他就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女人。
“呵……”
身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清秋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地毯上。
她现在的样子也很狼狈。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凌乱,裙摆卷到了腰际,香汗淋漓,几缕髮丝贴在脸上。
那是林棲的罪证。
“真厉害啊……”
“林棲,你知道吗?”
她转过头,看著眼神呆滯的林棲,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
林棲没有说话。
“看来是爽坏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清秋也不生气。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旁。
她先抽了几张湿纸巾,又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別装死了,起来。”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林棲。
“別碰我……”林棲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自我厌恶。
“还没结束呢,林先生。”
沈清秋没有理会他的抗拒。
她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嫌弃,像一个负责任的护士在照顾病人。
“你看,我说过是治疗吧?”
做完这一切。
沈清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恢復了常態。
她走到还在地上蜷缩著的林棲面前,伸出一根还带著水汽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別一副死了全家的样子。”
沈清秋看著他,眼神冷静:
“这是一场交易,林棲。”
“你得到了释放,我得到了快乐。很公平。”
“而且……”
她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现在才十点半。你回去冲个热水澡,身上的味道就会变成沐浴露味。至於你现在的疲惫状態……”
沈清秋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那是最好的偽装。”
“因为刚发泄完,你今晚会睡得很香。浅浅只会觉得你终於不失眠了,她会为你感到高兴。”
林棲的瞳孔颤抖了一下。
是啊。
她是律师,把一切都计算好了。连犯罪后的心理建设和证据销毁都做得天衣无缝。
“好了,该送客了。”
沈清秋鬆开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口腔喷雾,对著林棲的嘴喷了两下。
薄荷的清凉冲淡了他嘴里因为刚才呻吟產生的异味。
“回去吧,你的时间到了。”
林棲浑浑噩噩的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
熟悉的重量回到鼻樑上,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但他知道,那个曾经乾净的林棲,已经死在了这张地毯上。
他走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即將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沈清秋最后的声音。
那是一个审判。
也是一个契约的开始。
“林棲,记住这种感觉。”
沈清秋靠在浴室门口,手里摇晃著红酒杯,声音轻柔却坚定:
“既然开了头,就不能半途而废。”
“那种程度的存货,一次可是清不乾净的。”
“以后……每周一、三、五,晚上九点。”
“我会按时为你进行治疗。”
看著林棲僵硬的背影,她勾起红唇,给出了那句让所有出轨男人最安心、也最恐惧的承诺:
“放心,我受过专业训练,反侦察能力一流。”
“只要你听话……我保证,绝不会让你老婆发现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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