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 第132章 开幕红毯:光芒万丈下的阴影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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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市美术馆。
    这地方是一个特牛逼的建筑师盖的,全身都是白色怪模怪样的石头。今天,美术馆外头被人围的水泄不通,全是记者有钱人跟来看热闹的。
    美术馆门口铺著一条长长的红地毯,死贵的那种羊毛毯子,从台阶上一直铺到下车的地方。空气里没那种酒味,反而有点冷,带著一股子纸跟顏料的味道。
    今天,是苏浅浅个人画展《笼中的飞鸟》开幕的日子。
    上午十点,第一辆掛著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稳稳停住。接著,一双深蓝色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响声。
    沈清秋下车了。
    她是这次画展唯一的法律顾问,今天穿的特严肃:一身剪裁很硬的深蓝色西装套裙,里面的真丝衬衫领口扣的死死的,胸口別著一个代表律所合伙人的铂金徽章,贼亮。她推了推黑框眼镜,手里拎个皮包,里面装著加固版的版权协议。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专业劲儿,让两边的记者咔咔按快门的时候,都下意识的躲开她那双刀子一样的凤眼。
    跟著,秦澜的沃尔沃也慢慢开进来。
    她没跟沈清秋一样在记者面前停。她穿著一身冷灰色职业套装,手里提个银色医疗应急箱。她是现场的特邀健康顾问,她往那一站,就等於告诉所有人这个画展多有人情味。她那张在医院日光灯下磨出来的冰块脸,走在红毯上,竟然有种医生查房的神圣跟冷漠。
    然后,一辆贴著红叶工坊標誌的车停下。
    红叶姐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是今天管审美的——整个展厅的衣服摆设跟色调都是她定的。她今天披著一件米色羊绒大披肩,旗袍领口隱隱约约,手里摇著檀香扇,每走一步都是钱跟地位堆出来的优雅从容。
    最后是江晚吟。
    她是以学术导师的身份来的,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开幕词稿子。白衬衫黑短裙平底鞋。在这种全是名流的场合,她穿的这么简单,反而显得比谁都傲。那种读书人特有的清高气场,成功在那群花枝招展的名媛里,划开了一道“知识”的口子。
    四个女人。
    这四个女人,在法律医疗审美跟学术圈都是顶尖的,能决定普通人的命。
    她们现在一人站一个角,保持著一种稳定和谐又假的出奇的社交距离。
    然后。
    c位来了。
    林棲推著那个巨大的画架,上面放著画展的主打画《救赎》,慢慢走上红毯。
    他右前方,是笑的特灿烂,挽著他另一只胳膊的苏浅浅。
    今天的浅浅,是江海市最耀眼的公主。红叶姐亲手给她做的白色缎面礼裙,把她那种清纯的快透明的美感全都挖出来了。她就好像一朵开在雪山顶的白兰花,在无数闪光灯下,散发著一股子没被这世界脏过的,能一下把人的防备都给干碎的治癒感。
    而林棲,就成了这朵白兰花最稳的“支点”。
    他换上了早上被四个姐姐“联手拾掇”出来的那身黑色礼服。
    推画架的时候,黑玛瑙袖扣反射出冷冷的光。
    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黑眼珠,跟平常一样温和谦卑,甚至还有点“家属助理”的不好意思。
    “浅浅,別走太快,小心裙子。”林棲低声提醒,声音通过记者的麦克风传出去,透著一股完美“温柔忠犬”的味道。
    在记者跟观眾的视角里:这是一个有才的女画家,在她的爱人还有四个有权有势的女性朋友保护下,正在走向她的人生巔峰。
    然而。
    在这片光鲜亮丽的表象下面。
    在一个叫“专业支持”的壳子里面。
    那是。
    四份交织在一起的,因为极度克制而產生的——阴暗臣服。
    ……
    林棲推著画架路过沈清秋站的第一个安保点。
    “沈姐姐,谢谢你帮我们搞定了消防申报。”浅浅开心的打招呼。
    沈清秋礼貌的点点头。在镜头拍到的那一瞬间,她是个大公无私的首席法务。
    但就在林棲跟她擦身而过的一秒钟里。
    沈清秋往前迈了小半步,这本来是个正常的社交动作,但她那只涂著暗红指甲油的手,却特自然的特隱蔽的,在林棲笔挺的西装肩膀上,轻轻扫过。
    那不是弹灰。
    那是一种有分量的,指尖在布料上磨了一下,像是在確认什么。
    她在告诉那个正推著別的女人梦想的男人:
    你身上这层皮,是我亲手签下的资產,不许皱,更不许被那几个女人先留下指纹。
    林棲的步子没乱。他只是感觉到那股劲儿的瞬间,左手小拇指飞快的勾了一下。
    接著,是秦澜的关口。
    秦澜正在帮工作人员整理医疗箱。
    “秦医生,昨天林棲喝了你的药,今天精神好多了呢。”浅浅拉著林棲的手走过去。
    秦澜转过头,镜片后面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著林棲的侧颈。那里。
    那个氧化后的“红色印记”,现在在黑领口的衬托下,正散发著一种只有她才能看出来的,药效渗透后的顏色。
    她没说话。
    但在林棲停稳画架,准备调整角度时。
    秦澜突然走上前。
    她的藉口是:“领结歪了。”
    那双乾净的没一点皮屑的手,碰到林棲脖子上皮肤的时候,一股跟针扎似的冷意顺著林棲的脖子动脉往上爬。秦澜没用力,她用食指关节,在那个红印上,进行了一个——长达三秒的深度按压。
    这是医生在给样本做物理记號。
    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因为这三秒的接触,心率猛的跳了一下,这个波动只有秦澜的手机后台能看到。
    秦澜满意的收回手,声音跟平常一样:“气色不错。继续保持。”
    ……
    接著,是红叶姐的地盘。
    红叶姐正在接受一家艺术杂誌的採访。她手里的檀香扇慢慢摇著,那是她这个年纪的熟女才有的万种风情。
    “小姨!”浅浅跑过去。
    红叶姐笑著张开胳膊,亲热的抱了下浅浅。
    但在鬆开的那一刻,红叶姐的余光扫过林棲那平坦的没一点肥肉的腰。
    她想起了早上在更衣室,她亲手给他缝上去的那颗石楠花暗扣。
    林棲走过她身边时,因为要拐弯,身体不可避免的跟红叶姐宽大的披肩蹭了一下。
    就在那层厚丝绸的掩护下。
    红叶姐的手掌,特別顺滑的,在林棲挺直的后背中间那条线上——
    顺著那条代表男人力量感的脊椎骨,从上到下,做了一次完整的,跟裁缝量身一样的——抹平动作。
    林棲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绷的跟拉满的弓弦一样。
    他在这些专业的触摸里,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荒唐。
    这里是全城最受关注的开幕式。
    他的女朋友在前面接受鲜花跟掌声。
    而他。
    就跟一台精密的信號接收器。
    一个个的接收著沈清秋的法理標记秦澜的生理监控还有红叶姐的审美占有。
    最后一个点。
    是已经走进內厅大门的江晚吟。
    江晚吟手里拿著那份致辞。因为太紧张或者太兴奋,她鼻尖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江老师,我好紧张呀!”浅浅挽住江晚吟的手。
    江晚吟安慰著学生,眼睛却死死的锁在林棲手腕上。
    那是——那颗沈清秋抢先扣上去的黑玛瑙袖扣。
    江晚吟眼里闪过一丝因为规矩被破坏而產生的,悽美的嫉妒。
    她在林棲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故意从他身边挤过去。
    因为手里拿著太多画册,画册的边在林棲的西装胳膊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就在林棲伸手去拿画册的瞬间。
    江晚吟的手指,跟一根快断的琴弦一样。
    狠狠的。
    在林棲手背虎口那,掐出了一道红印——不深,但够他疼到晚宴结束。
    她在用这种卑微的伤害。
    向那个男人索要他在这光芒万丈的场合里,对她这个“影子读者”唯一的——回头。
    林棲没有回头。
    他推著画架。
    在这一片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中。
    在那四道要把空气撕碎的视线交织中。
    他终於,把浅浅送到了属於她的,名叫梦想的展台正中央。
    ……
    “感谢我的邻居们……感谢我的老师跟小姨……”
    浅浅在台上的致辞声音,带著一种透明的甜。
    台下掌声跟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棲退到了展厅最黑的角落里。
    那里。
    灯光照不到。
    镜头拍不到。
    他伸出手。
    看著手背上江晚吟留下的那道抓痕。
    摸了摸脖子上秦澜留下的红压痕。
    感受著西装肩膀上沈清秋还留著的力道。
    还有,他在那个深夜的阳台上,因为浅浅一句“你最幸福”,而生出的那份——快要把自己淹死的保护欲。
    这种爽。
    不属於这个世界,是独立於三维空间之外的,作为“操盘手”的寂静。
    他用这场名流晚宴,彻底把这四个女人的阵线给稳住了。
    沈清秋贏了名声。
    秦澜拿到了科研赞助。
    红叶姐占了审美的制高点。
    江晚吟得到了一个让她发抖的结局素材。
    而苏浅浅。
    她贏了一个在阳光下最完整的乾净的梦。
    他林棲呢?
    他在这一刻。
    站在那灿烂梦想的阴影里。
    成了这座城市,这整个人性迷宫里……
    唯一的。
    神。
    “老公,快过来合影呀!”
    浅浅在光环中心对著他招手。
    林棲推了推眼镜。
    他走出阴影。
    他特別自然的。
    在画展最高光的时刻。
    握住了女朋友的手。
    这一瞬间。
    是万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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