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俩反派幼崽后,糙汉猎户撩她上瘾 - 第212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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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吴老格外冷静,只扫了一圈现场,就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沈妤立刻激动追问:“真的吗?你亲眼看到师父醒了?他身体和精神状態怎么样?”
    “我知道师父大概率会怪我擅自做主,但我当时真的没有別的办法,只能这样救他。”
    司可轻轻嘆气:“吴老精神极差,浑身透著寒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臥床。全靠他及时醒来,下令给我们解毒,我和苏二哥才捡回两条命。”
    沈妤眼眶泛红,落下泪来。
    师父脱离采云派归隱二十年,一直隱居乡野,从不掺和江湖纷爭。
    若非放心不下她,执意陪她前往上京,根本不会重涉旧事、捲入过往恩怨。
    就算师父日后怪罪疏离她,她也绝不后悔。
    在她心里,师父平安活著,比一切恩怨都重要。
    司可柔声安慰她,接著说道:“我们中毒后身体亏损严重,只能留在村里静养了许久,几天前才动身赶来上京。我猜你们应该也到这边了,你和二郎这段时间都平安吧?”
    见沈妤如今出行有马车、身边有护卫,处境安稳,司可彻底放下心来,由衷为她开心,也很好奇她是如何在上京站稳脚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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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妤简单讲了分別后的经歷,也介绍了方才交手的姚白。
    没等细说上京的后续际遇,一行人已经抵达城门。
    苏言动作更快,早已带著行李在门口等候。
    眾人一同顺利出城。
    马车行驶了一刻钟左右,司可望著窗外的郊外田野,疑惑道:“你住的地方也太远了吧,离城里这么偏?”
    沈妤笑著解释:“你还记得我早前让雪梅和赵晨先来上京筹备的事吗?”
    司可看向雪梅,点头道:“当然记得,那时候你神神秘秘的,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在筹备什么。”
    “我用之前分到的银钱,”沈妤娓娓道来,“让他们夫妻俩在城外购置了一座庄子。规模不大,但足够我们所有人居住落脚。以后你们在上京,就直接住在这儿。”
    司可瞪大双眼,满脸写著难以置信。
    “啥、啥玩意儿?!庄子?!你居然在京城外头,买了一座庄子?!”
    她惊讶的喊声特別大,直接把路边树上棲息的鸟儿全都惊飞了。
    一旁的雪梅看著司可夸张的反应,忍不住低头偷笑,接著补充道:“司二姑娘您还不知道呢,我们姑娘不光买了庄子,现在还在京城里做起生意来了。”
    司可抓著沈妤使劲摇晃,一脸离谱的样子:“醒醒醒醒!你到底是谁?赶紧从我姐妹身体里出来!”
    沈妤被晃得头晕目眩,差点喘不过气。
    雪梅赶忙上前扶住自家姑娘,连忙劝道:“二姑娘求您轻点,我们姑娘身子弱,根本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
    司可这才停了手。
    刚才雪梅护著沈妤的模样,让她隱约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她性格大大咧咧、隨性爽朗,根本没往深处多想。
    只撇著嘴说道:“我知道我姐妹一直娇柔弱质!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闷不吭声干出这么大的事,太让人意外了。”
    “以前真是我看低你了!这下好了,我以后就能跟著你享福咯!”
    司可双手叉腰,转瞬就从震惊变成了满心欢喜,一脸得意。
    沈妤却开口说道:“司可姐,享福的事先放一放。我最近正缺人手,你和苏二哥刚好赶来,正好帮我一起做事。”
    司可心里微微一怔,这才发觉沈妤看她的眼神格外明亮、透著十足的认真。
    不过她从来不怕吃苦,能立刻有事可做,反倒满心期待。
    马车缓缓驶入庄子,最终停在了芙蓉阁大门口。
    司可和苏言从没住过这么气派的大宅院,瞬间被这座四进院落吸引,两人四处走动,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黎二郎听见院中的动静,出门一看是熟人,当即激动地高声呼喊。
    “司可姐!苏二哥!”
    “二郎!”
    “臭小子,快让二哥看看!这段时间变化不小,结实了不少,个头也长高了!”
    “我也瞧瞧!確实长大了,模样也越来越俊俏了!”
    三人热热闹闹地敘旧寒暄,院里的下人都纷纷出来围观。
    沈妤叫来杨虎、李四桂、几位帮工的婶子、四名护卫,还有贴身丫鬟画儿。
    隨后向眾人介绍二人:“从今往后,他们两位也是这里的主子,你们要像敬重我一样敬重他们,都记住了。”
    “是,姑娘。”
    等所有下人都退下后,司可挽住沈妤的胳膊,小声调侃:“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有庄主的气场!我的大庄主,快带我好好逛逛咱们的新家!”
    沈妤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司可姐你別打趣我了。走吧,我带你和苏二哥转转,顺便跟你说说雪梅提过的,我在做的小生意。”
    逛完整座宅院,沈妤也把自己做生意的始末缘由讲清楚了。
    “我今天进城,本来是去和春风楼的东家谈后续合作,没想到碰巧遇上你们,真是天大的好事。”
    司可和苏言对视一眼,再度被沈妤的魄力狠狠震撼。
    “你胆子也太大了!一个姑娘家,居然敢去青楼谈生意,简直太……太厉害了!”
    司可一时词穷,苏言在一旁淡淡接话:“胆识过人。”
    司可立刻点头附和:“没错!胆识过人!敢去那种地方谈合作,跟闯龙潭虎穴没两样!”
    “沈妤,我现在是真的打心底佩服你!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都这么吃惊,要是二当家知道你做了这么多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苏言:“估计会大吃一惊。”
    司可:“肯定的!他一直以为你是娇弱的小女子,没想到你现在能独当一面,这么厉害,他会不会有压力啊?”
    沈妤心中暗自思索:希望他不会失望吧。如今的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懂在青山为他们三人洗衣做饭、温柔温顺的小姑娘了。
    不知道黎霄云,会不会喜欢现在焕然一新的自己?
    沈妤压下心底的思绪,让司可挑选住处。
    “外院是白一他们住的,姚大哥和二郎住在二院,苏二哥也住那边。我们女眷都住后院。”
    “司可姐你隨便选,要不跟我同住一间房?”
    司可摆摆手:“我才不跟你挤一张床。这么大的宅子,我当然要单独一间!我选三院吧,那边有鱼池,我正好喜欢餵鱼。”
    就这样,司可住进了三院,日常起居都由画儿专门照料。
    当天晚上,芙蓉阁摆了热闹的宴席,专门为二人接风洗尘。
    沈妤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拿手好菜。
    姚白和苏言喝了几壶酒,还切磋了几招武艺。
    虽说苏言的武功不算顶尖,但江湖之人,交手过招最容易结交情谊。
    一行人很快打成一片,相处得十分融洽。
    次日一早,沈妤带著司可来到庄子外的仓库和作坊。
    她原本打算派雪梅夫妻俩进城,专门负责冰饮原料的对接事宜。
    可雪梅如今是芙蓉阁的管事娘子,赵晨掌管外院事务,两人一旦离开,庄子好不容易理顺的大小事务,又要重新梳理。
    画儿之前跟著秋娘子只做些琐碎杂活,就算学了一阵子管事,处理事务还是手忙脚乱,跟不上节奏。
    除此之外,夏雨和李嬤嬤还留在京城,万一她们撞见雪梅,雪梅必定会陷入危险。
    眼下沈妤还没准备好,也没有合適的时机和两人清算旧帐。
    而司可与苏言的到来,刚好完美填补了空缺,是进城办事的最佳人选!
    沈妤把需要对接的工作一一告知司可,还打算把所有独家配方详细教给她。
    司可又惊喜又惶恐,当即爽快应下。
    “这事不难办。只是……你真的这么信任我们?”
    沈妤直视著她的双眼,温柔浅笑:“司可姐,我们是共过患难、过命的交情!我不信你们,还能信谁呢?”
    就算最后真的被辜负、配方泄露,那也是她识人不慎,她绝不后悔。
    听完这番话,司可反倒有些愧疚,觉得自己不该质疑这份情谊。
    她郑重开口:“这事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出半点差错!”
    司可和苏言只在庄子暂住两天,就火速赶回了上京,同行的还有李四桂与白四。
    城里人手不够,剩下的空缺准备到当地再招人补齐。
    庄子里做工的妇人个个都想去城里干活,可城里吃住不好安排,庄子这边也离不开人。
    眾人虽说心里有点遗憾,但这段时日做工赚了不少银钱,心里也算十分知足。
    司可上手特別快,沈妤特意在上京跟著盯了两天,確认她把所有事务都打理得妥妥噹噹,没有半点紕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冰饮生意就此彻底步入正轨。
    新品一经推出,直接火爆全城,在上京掀起一阵热潮,深受百姓喜爱。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勤王耳中。
    得知民间居然有人私自製冰售卖,他又惊又气,却根本没法彻查。
    原因很简单,他自己私底下也在做售冰生意,而且规模远比民间大得多。
    往年除了皇室宗亲,就算是高官世家,夏天也没渠道用冰纳凉。
    今年夏天,勤王悄悄放开了限制,朝中官员只要愿意花钱,都能买到冰块消暑。
    他靠著这门生意日进斗金,这事早已被刚回京的誉王盯上,各路势力也都虎视眈眈。
    一旦他严查民间製冰,势必会被对手抓住把柄,遭受重创。
    因此勤王不仅不能追查,还得暗中帮沈妤遮掩。
    他压根看不上这点卖冰饮的小买卖,可旁人借著自己的权势牟利,依旧让他心生不悦。
    “等到秋后,我再找她好好清算!”
    沈妤的冰饮生意能在各方势力的夹缝里站稳脚跟,除了勤王被迫帮忙遮掩,化名行事的楚生现也暗中帮了不少忙。
    如今上京大大小小的酒楼几乎都在售卖这款冰饮,唯独顶级酒楼明月楼例外。
    沈妤心里一清二楚,楚生现是刻意避开自家產业,怕暴露真实身份。
    她也不点破,安心在家坐等收益即可。
    没过多久,楚生现以谢公子的化名,给沈妤送来了一封书信。
    信中告知,帮黎二郎寻访授课先生的事终於有了著落。
    他挑选了三位合適的先生供沈妤挑选,让她敲定人选后,带著黎二郎进城见面。
    厚厚的信件里,详细记录了三位先生的个人履歷与情况。
    第一位,是辞官归隱的老翰林。
    他在翰林院任职时勤恳本分,从不参与朝堂纷爭,也不善交际,朝中认识他的人寥寥无几。
    为官一生清廉,只靠微薄俸禄养家,从未置办產业。
    晚年子孙不成器,一大家十几口人,依旧挤在一处两进小院里。
    这位老先生学识扎实、品行端正,唯一的不足就是年逾花甲,年纪偏大。
    第二位,是四十岁的落地举人。他学识扎实,奈何命运坎坷。
    中举之后家中接连遭遇丧事,常年守孝耽误科考。
    九年之后再度赴考依旧落榜,心气大受打击。
    家中亲人倾尽財力供他读书,他多年屡考不中,蹉跎至今。
    如今家人接连患病,他彻底放弃科举之路,打算开馆教书,养家餬口。
    第三位,是前朝太子太傅,也就是当今小皇帝生父的授业恩师。
    这位太傅才学品行皆是世间顶尖,十几年前受太子巫蛊案牵连,全族流放北地。
    三年前小皇帝登基大赦天下,冤案得以昭雪,族人得以重返上京。
    只是当初流放的百余名族人,最后仅十三人归来,昔日望族彻底败落,人丁凋零。
    如今老太傅年过七旬,独居上京小院,日子清贫孤寂。
    楚生现登门试探后得知,老太傅有意离开京城,只想寻一处清净地方安度晚年。
    面对三位各有优劣的先生,沈妤反覆斟酌,依旧难以抉择,於是叫来二郎,將三人的情况一一告知。
    沈妤问道:“二郎,这三位先生,你更想拜谁为师?”
    黎二郎反问:“姐姐先说你的想法吧。”
    沈妤坦言心声:“我最看好老太傅。可他年纪太大,又牵扯前朝旧案,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我怕招惹是非,只想让你安稳读书求学。”
    黎二郎又问:“那那位老翰林呢?”
    沈妤回道:“他是最稳妥合適的人选。”
    黎二郎继续追问:“那你不考虑第二位举人先生吗?”
    沈妤摇头:“他虽年轻精力足,但家中亲人患病,难免分心,没法专心教书,不太合適你。”
    黎二郎认真思索一番,语气坚定地说道:“姐姐,我想拜老太傅为师。既然要拜师,就要学最好的学问。老太傅孤身一人,我一定会好好侍奉他,绝不辜负他的教导。”
    沈妤看著他篤定的模样,郑重確认:“你真的想好了?他曾是太子老师,如今屈身教平民子弟,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很容易招来祸事。”
    黎二郎笑著宽慰她:“姐姐,我们无权无势,只是寻常百姓,没人会特意盯著我们的。”
    沈妤被他说服,点头应允:“那就听你的。只要你心意坚定,我便不惧麻烦。”
    姐弟二人敲定人选后,次日沈妤换上男装,带著黎二郎进城。
    两人备好拜师的见面礼,前往约定酒楼,拜见谢公子。
    谢公子依旧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黎二郎见此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好奇与诧异。
    小小年纪如此沉稳,让楚生现暗自心生欣赏。
    楚生现早已派人查清二人底细:这青山猎户姐弟三人来歷神秘,並非本土人士。
    沈妤当初在青山,对外谎称是猎户的远房表妹,可楚生现清楚,她是大庆沈家嫡女,绝不可能与普通猎户有亲缘。
    想来是猎户一家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才借著这个身份安稳落脚。
    感念恩情、倾力栽培恩人子弟读书,可见她重情重义。而眼前的黎二郎,气度沉稳,绝非寻常乡下孩童。
    楚生现压根没把之前的旧事放在心上。
    当初那户救过人的猎户早就离世了,家里倖存的小丫头也早已不知所踪,如今沈妤身边,就只剩黎二郎一个少年。
    只要沈妤真心想培养这孩子成才,楚生现便愿意倾力相助、全力扶持。
    三人各怀心思,一同动身,前往老太傅的居所。
    可刚走到巷口,就撞见一个人慌慌张张从院里衝出来,扯著嗓子悲痛大喊:“老人家走了!老太傅仙逝了!!”
    沈妤和黎二郎瞬间脸色煞白,满心错愕。
    报信人脚步匆匆,一看就是要去通知各方亲友前来弔唁。
    三人快步走到院门口,这座老旧简朴的小院里,只剩一名年迈老僕独自跪地痛哭。
    院中虽然提前备好了全套丧葬用品,但就凭他一个老人,根本撑不起整场丧事。
    楚生现让沈妤姐弟在门口等候,自己独自入院,向老僕询问具体情况。
    “谢公子,您来了!老奴还记得您,前两天您还特地登门看望我家主子。大人当时特別欣慰,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人记得他。只是他一生心怀家国、壮志未酬,奈何年事已高、身体早已透支,年过七十,再也无力施展抱负了。”
    “当年流放北地数年,彻底拖垮了身子。他的直系亲人尽数离世,好不容易活著归来的旁支族人,也早已和他断了联繫。我家主子晚年,实在太过孤苦淒凉……”
    老僕一边落泪,一边感慨老人家坎坷孤苦的一生。
    楚生现隨手取出一锭银两,递给眼前的老僕。
    “拿著这些银子,好好给老人家操办后事,务必体面周全。”
    突如其来的资助让老僕受宠若惊,一时手足无措。
    楚生现淡淡叮嘱:“圣上感念老太傅旧功,到时候定会有不少权贵前来弔唁。这几日辛苦你多费心,把丧礼打理妥当。”
    老僕擦著泪水连连应声。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我家主子走得突然,但他似乎早料到您会再来。昨天特意备好两份礼物,说是留给上门访客的,应该就是为您准备的。”
    说完,老僕进屋取出布包好的物件,亲手交给了楚生现。
    楚生现走出院子后,沈妤立刻拿出五两银子,让黎二郎送去院里。
    “咱们虽没能拜师,但也算有缘。如今前来送別,是咱们的一份敬意,你把这份心意送进去吧。”
    黎二郎进院送礼的空档,楚生现看向沈妤,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你心性倒是善良柔软。”
    沈妤避开他的视线,客气回道:“公子太过夸奖,您亦是心怀善意之人。”
    好人?
    楚生现心底暗自嘲讽自己。
    这世间,她是第一个这般评价他的人。
    等黎二郎出来,三人一同离开了这条小巷。
    到了巷外,楚生现直接把手中的布包递给了黎二郎。
    “这是老太傅生前提前备好的,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你的礼物。”
    方才两人的对话姐弟俩並未听见,此刻听闻这话,沈妤和黎二郎都格外意外。
    他们原本以为礼物是留给楚生现的,万万没想到,竟是老太傅特意为黎二郎准备的。
    黎二郎当场拆开布包,里面放著一卷名家字帖,还有老太傅亲手编撰註解的经书。
    黎二郎又惊又忐忑,看向沈妤:“阿兄,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受之有愧。”
    沈妤心里一阵懊悔,只送五两银子实在太过微薄。
    可礼数已成,再补银两反而不妥,她只能轻嘆:“这都是千金难求的珍宝。二郎,等老太傅出殯之日,我们再来专程祭拜送行。”
    黎二郎默默点头,神色低落又惋惜。
    没能拜这位绝世大儒为师,他满心遗憾,也为老人家骤然离世倍感痛心。
    事已至此,拜师老太傅的路彻底断绝,沈妤只能另寻出路。
    她略带不好意思地看向楚生现:“谢公子,之前那位辞官的廖翰林,我们现在登门拜师还来得及吗?”
    楚生现应声答覆:“我还没告知他你们的变动,不如明日我陪你们一同拜访?今日我事务繁忙,没法陪同前往。”
    沈妤连忙拱手道谢:“那就劳烦公子明日费心。改日我姐弟二人做东,请公子小酌一杯答谢。”
    楚生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酒就不必了,你本就不善饮酒,我独自喝著无趣。你只需记著,还欠我一个人情即可。”
    沈妤尷尬浅笑:“是,这份人情,我一直记著。”
    楚生现离去后,沈妤带著黎二郎直奔城內的冰饮作坊。
    司可正忙得脚不沾地,沈妤立刻上前搭手帮忙忙活。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司可这才抽空问道:“你们俩今天怎么不回庄子?”
    沈妤解释:“明天一早还有要事,今晚就留在城里过夜了。”
    司可扫了一眼狭小的院落,隨口安排:“那今晚你跟我挤一间房,二郎和苏言同住,暂时將就一晚。”
    沈妤想起以前眾人挤在一起度日的日子,笑著应声:“我们早就习惯了。司可姐,你和苏二哥先停下手里的活,咱们出去吃饭。”
    司可爽快答应,快速把手头工作交代给李四桂,四人一同出门,前往樊悦酒楼。
    眾人选了二楼靠窗的雅座,沈妤点了满满一桌酒菜,犒劳连日辛苦操劳的两人。
    此时已是傍晚酉时,街头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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