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夫妻两人哪都没去,继续收拾他们的小院子。
这座小院许晓曼可说是太满意了,因为院子要比之前在市里买的那座小院子大上许多,这可发挥的地方就多了。
这不,许晓曼从空间商城里挑挑拣拣地买了些种子出来,准备在前院里就近栽种一些时下可以种植的应季蔬菜,同时又买了一些花卉的种子,如玫瑰、绣球、百合等等。
准备將小院子好好地拾掇出来。
若是没意外的话,未来十几二十年,他们都得在省城待著,可不得將这座小院好好地经营下去。
忙忙碌碌的一天下来,张承林也下班回来了。
因为现在张承林不用像之前在市里那般经常跑车外出不在家,早晚都能回来,对许晓曼来说倒是个新鲜的体验。
孩子们每日里都能看到爸爸,也是极为欢喜的事情。
因为第二日一早就是许晓曼要去省城机械厂报到的日子。
按张承林的意思,他陪著过去比较放心,毕竟媳妇对省城机械厂里並不了解。
但许晓曼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对於省城,她其实並不陌生,前几年也来过多次。
况且若是男人与她一道过去,会影响他上班。
张承林想了想后,倒也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张承林將两个孩子送去幼儿园,许晓曼则见时间差不多了,骑上自行车就往省城机械厂的方向赶去。
机械厂离她住的地方骑车並不远,约莫二三十分钟。
这也是之前他们直接拍板决定將这座房子买下来的最主要原因。
他们最开始的目標就是想进入省城的机械厂,虽说当时也担心调动工作的事情最终办不成,但这处院子他们满意,想来就是调动不成,到最后也可以想其他办法进入机械厂。
半个多小时以后,许晓曼赶到了厂门口。
这会儿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保卫处的人见她並没有佩戴入厂人员必须在胸前掛著的工作证,便將她拦了下来。
许晓曼见此,迅速从隨身携带的挎包中將调动手续拿了出来。
那保卫人员见到了手续,仔细查验了两遍,见没什么问题,上下隱晦地打量了她几眼,这才挥了挥手让她进去,不过心中到底有些嘀咕,將许晓曼的事给记在了心上。
他作为省城机械厂的保卫人员,每日里厂门口人来人往的,接触过的人员可太多了,但从市里调上来的,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机械厂是什么地方?
那在省城也是排在前列的知名大厂,有许多人挤破头也想进来,从市里调过来,这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估计这年轻的女子,不简单啊。
许晓曼进入厂区之后,根据指示顺利来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负责办理入职报到手续的,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名叫万秋霞。
万秋霞对许晓曼的入职凭条可说是再熟悉不过了,那凭条就是她自己开的。
能不熟悉么。
此时见到有人拿著凭条来上班,上下打量了几眼,面上仍是紧绷的神情。
待一一核验过许晓曼带过来的材料没有问题之后,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办理入职手续,同时心中琢磨著:
这名叫做许晓曼的女同志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关係?
她是知道的,別看许晓曼入职的是技术科的一名见习设计师——
也就是俗称的学徒——
但再如何,那都是技术科的岗位,能坐办公室的,这情况就不一般。
她隱约听说,许晓曼这份工作,是省城运输队那边的领导沟通来的。
本来厂里技术科並没有这么个学徒工的名额。
技术科是什么地方?
但凡有一个工作名额,早就被內部的各路人员早早地定下来了,哪还轮得到厂外之人?
虽说只是学徒,且他们技术科有严格的要求,若在一定时间內达不到要求,很可能会被调出技术科去往其他部门,甚至调去生產车间都是有可能的。
但能够让机械厂的领导同意放出一个学徒工的名额给这叫许晓曼的,或者说给那位与他们沟通的运输队领导,这本身就说明情况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这个名额给的是从市里调过来的许晓曼,並不是省城本地人。
也不知许晓曼背后到底有什么能量,或是做了什么,才能够让领导们做出这样的安排。
万秋霞按部就班地给她办理入职手续,面上仍是板著脸。
对於像这样通过后门调到技术科的人,她心中其实是隱隱有些看不惯的。
虽说这人可能背后有巨大的关係或能量,但她就是感觉到不爽。
虽说並不会对许晓曼做些什么,但也不会对她释放善意就是了。
更不会给她做任何提点与安排。
办好入职手续后,万秋霞让许晓曼去物资科领一些新员工入职需要领取的材料,便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走,那意思很明显,不要继续待在这里碍眼。
虽没难为许晓曼,但也没有任何关照就是了。
许晓曼对这些倒没什么想法,只是微微一笑,说了句“谢谢”,便转身拿好自己的工作证等东西出了人事科办公室。
对於自己入职机械厂可能会有的待遇,她再清楚不过了,並没有觉得这些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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