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起身告辞。
陈斌站在高台上,看著人群渐渐散去,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但他知道,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天空背后,隱藏著太多的未知和危险。
这时,杜鹃走了过来,手里握著手机。
“陈盟主,有件事要紧急匯报。”
“什么事?”
“我们在岳崇山的密室深处,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杜鹃说著,表情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陈斌:
“那是一块石碑,上面刻著一些很奇怪的字,我们请了好几个古文字专家来看,都认不全。”
“不过,有一个专家认出了其中一个字……”
顿了顿,杜鹃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那个字是『陈』。”
陈斌本是隨意的听著,闻言豁然扭头看向杜鹃:
“陈?”
“对,就是你的姓的那个『陈』。”
陈斌死死盯著杜鹃,杜鹃也望著他。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斌才缓缓开口:
“石碑现在在哪里?”陈斌问道。
“还在密室里,我们没人动过。”杜鹃如实回答道,“队长他们都在那里,想听听你的意思。”
陈斌沉吟了片刻,说道:
“带我去看看。”
“好。”
……
还是昨天那条密道,只不过这一次,两人再去的不是昨天那个密室。
他们在密道尽头找到了另外一扇门。
推开之后,是一条向下的通道。
陈斌跟著杜鹃,沿著通道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房间的正中央,站著林宇等人,在他们正前方,则立著一块约莫半人高的石碑。
石碑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上去饱经风霜,仿佛经歷了漫长的岁月。
石碑上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弯弯曲曲的,既不像甲骨文,也不像篆书,是一种陈斌从未见过的古老符號。
而在这些符號的最上方,赫然刻著一个大大的“陈”字。
相比起那些难辨认的符號,这个“陈”字虽然也很诡异,但不知为何,陈斌在看到它的第一时间,就確定那是自己的姓氏“陈”。
这个字比其他符號都要大上一圈,而且位置居中,仿佛是整块石碑的標题。
陈斌走近石碑,伸出手,想要触摸碑面。
“小心!”林宇连忙出声提醒,“这玩意儿邪门的很,我之前碰了一下,手指麻了半天。”
陈斌闻言,收回了手,改为仔细观察碑面上的文字。
只是,看来看去,他也还是看不懂那些字,只能无奈放弃。
“怎样,有什么感觉没有?”林宇好奇的问。
陈斌摇头,苦笑道:
“没什么感觉,除了那字我確定是『陈』字之外,別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那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发现呢。”林宇遗憾道。
陈斌奇怪的看向他:
“为什么这么寄厚望於我?”
“因为你是最特別的那一个啊,你想想普天之下,还有哪个同龄人,能在你那样的起点下,达成如今这样的成就?”林宇笑著回答,毫不掩饰自己对陈斌的看好。
陈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说自己不特殊,就是个普通人,但转念一想,哪个普通人能轻易踏上修行路,然后一年时间不到就臟腑关?
“这石碑我能带走吗?”深吸口气,陈斌问道。
林宇略作迟疑:
“原则上来说,这东西得归我们管,但我觉得,你拿这东西,应该是破解的线索?”
陈斌也不否认,淡淡道:
“我虽然不认识这碑文上的字,但我觉得有一个人应该认识。”
“谁?”
“苏文渊苏院士。”
林宇恍然大悟,然后笑道:
“苏院士的话,確实有极大可能认得这字,不过他身份特殊,我们国安也没把握请得动他。”
“你们不能,我能。”陈斌道。
林宇耸肩再笑:
“就知道你能,所以拿去吧,有什么消息通知我就行。”
他对陈斌著实是放心的不能再放心了。
陈斌也不废话,找了个裹布,就將石碑包了起来。
“对了,今天的新官上任怎么样?”林宇好奇的问。
陈斌想了想:
“还行吧,没碰见什么不开眼的跳脸输出。”
“我本来以为,那些门派掌门们会安排人和我对线的。”
林宇笑的乐不可支:
“你不是让人家龙虎山准备罗天大醮吗?恐怕到时候会有你期待见到的呢。”
“龙虎山不敢吧?”陈斌迟疑道。
“你要人家超度自己祖宗,你觉得呢。”林宇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
陈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我不介意教他们做人。”
有关张宗演一事,陈斌已经很给龙虎山面子了,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们对自己和林宇做了隱瞒,导致他们不能第一时间去现场阻止岳崇山,甚至不可能有第二天的雷云失控事件。
被雷云劈死的散修有好几个呢,这些人本该算在那些人头上。
带著这样的念头,陈斌告辞离开。
他本打算就这样带著石碑去清北学园找苏文渊,然而走到一半想起来对方的叮嘱,便掏出手机拨打孙晓茵给的苏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最后回应陈斌的,更是只有电子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就是去了洞元天?”陈斌想起苏雅的叮嘱,最终决定打道回府。
和苏文渊约定的日期是明天,那就明天到了地方,连同看病的事情一起解决吧。
陈斌抱著那块被布包裹著的石碑,回到酒店时已是深夜。
孙晓茵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將石碑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盯著那块青灰色的石头出神。
他伸手轻轻抚过碑面上那个“陈”字,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並没有林宇所谓的酥麻。
一种莫名亲切的感觉,从中传出来。
这让陈斌意识到,这石碑和自己有关。
或者至少,和他老陈家有关。
如果这块石碑真的和他陈家有关,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岳崇山的密室里?
岳崇山又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