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三號灵田年產出,折合灵石约两千枚。加上小竹峰现有灵田,今后灵米一项,年收入便可超过三千灵石。”
她眼中闪著光。
“若有云萝妹妹继续优化品种,未来还有提升空间。”
陈庆点头。
资源,又厚了一分。
他取出那枚挑选功法的令牌,递给琴心。
“你去藏经阁,选一门木属性或火属性的一阶极品辅助功法。侧重灵力精炼或神识温养。”
“是。”
琴心接过令牌,退下。
陈庆独坐静室。
今日收穫,远超预期。
子嗣成就的奖励,家族的赏赐,灵田的归属。
每一样,都在夯实他的根基。
但隱患仍在。
黑炎谷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需要更快变强。
修为要儘快突破练气九层。
技艺要继续精进。
子嗣大业……也不能停。
他望向窗外。
夜幕降临。
小竹峰灯火点点。
他的路,还很长。
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
翌日。
庶务堂送来家族赏赐。
贡献点、灵石、丹药,一一清点入库。
陈庆则开始按宝树提示,每日以精血温养太虚灵甲。
精血滴在胸口,被灵甲无声吸收。
他能感觉到,灵甲与自身的联繫,正在一丝丝加深。
至於“瞬影”神通,他每日在空间內练习三次。
三丈距离,瞬息而至。
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这將成为他新的杀手鐧。
七日后。
李云萝已能下床走动。
她第一时间去了灵田。
青玉髓与赤晶米的杂交实验,已到了关键时期。
她蹲在实验田边,仔细记录每一株的变化。
神情专注,仿佛从未经歷生產之苦。
陈庆远远看著,心中微动。
此女心志之坚,不输男子。
是个好帮手。
......
黑炎谷,议事殿。
殿內光线昏暗,仅有的几盏骨灯散发著惨绿色的光晕,映得人脸阴森诡譎。
主座之上,黑袍老者闭目养神。他脸上布满深褐色的疤痕,如同乾涸的岩浆裂痕,正是黑炎穀穀主——炎烬真人。
下首坐著三人。
左侧是位独眼老嫗,手中把玩著一串黑玉骷髏头,气息阴冷。
右侧是名红髮大汉,赤裸的上身纹满火焰图腾,肌肉虬结。
居中者则是一袭灰袍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
“李家那边,最近风头很盛。”
灰袍文士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那个叫陈庆的赘婿,不仅铸剑制符双绝,如今更弄出了什么『符阵结合』的玩意儿。前几日大比,以练气八层修为,正面击败了李家天骄李乘风。”
红髮大汉冷哼一声。
“一个赘婿,能翻起多大浪?”
“莫要小看他。”
独眼老嫗摩挲著骷髏头,声音嘶哑。
“老身派去青竹坊市的探子回报,陈庆所铸的灵剑品质极高,所制符籙也远超同阶。更重要的是,他纳妾极多,子嗣近百,其中已检出七个有灵根。”
她顿了顿。
“此子若成长起来,李家未来百年,怕是要压我们一头。”
炎烬真人缓缓睁开眼。
眸中似有岩浆流动。
“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查过了。”
灰袍文士取出一枚玉简。
“陈庆,原大陈国凡间帝王,因身具九品灵根被青云宗淘汰,后入赘青竹山李家。初时平平,近两年突然崛起,修为从练气四层暴涨至八层,铸剑、制符、阵法技艺皆突飞猛进。”
他顿了顿。
“最蹊蹺的是,他纳妾数十,生子近百,其中灵根子嗣比例远超常理。李家內部有传言,说他身负特殊体质,可通过同房生子提升自身。”
红髮大汉嗤笑。
“荒诞!哪有这种体质?”
“寧可信其有。”
独眼老嫗沉声道。
“此子崛起速度太快,必有不为人知的机缘。若真能通过生子提升自身,那便是『人形福地』,价值不可估量。”
殿內沉默片刻。
炎烬真人开口。
“此子,不能留。”
声音平淡,却透著刺骨寒意。
“谷主英明。”
灰袍文士躬身。
“只是……此子如今备受李家重视,常驻小竹峰,出入皆有护卫。强攻硬取,代价太大,且易引发两家全面开战。”
“那就从內部下手。”
炎烬真人指尖轻敲扶手。
“李家內部,难道就没人对他不满?”
“有。”
灰袍文士眼中闪过精光。
“庶务堂执事李茂,曾因怠慢陈庆被四长老当眾训斥,心中积怨。其堂兄李岩,是李家炼器堂一名不得志的一阶上品铸剑师,对陈庆的崛起也颇为嫉妒。”
“可堪一用?”
“可用,但需敲打。”
灰袍文士道。
“李茂此人,欺软怕硬,心思活络。李岩则野心勃勃,苦於没有出头机会。只要许以重利,再稍加胁迫,不难驱使他们为我所用。”
“去做。”
炎烬真人挥手。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陈庆的铸剑秘法,或者……他的尸体。”
“属下明白。”
灰袍文士躬身退下。
独眼老嫗与红髮大汉也相继离去。
殿內重归寂静。
炎烬真人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群山,落在青竹山方向。
“特殊体质……生子提升……”
他低声自语。
“若能將此子擒来,炼成『人丹』,或可助我突破金丹中期。”
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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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山,庶务堂。
李茂独坐於值房內,脸色阴沉。
案上摊开一本帐册,他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中反覆回放著数月前,四长老当眾训斥他的场景。
“陈庆之事,便是家族要事,胆敢怠慢者,严惩不贷!”
那句话如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李茂在庶务堂兢兢业业二十年,才爬到执事之位。却因为一个外姓赘婿,被当眾羞辱,顏面扫地。
更可恨的是,那陈庆如今风生水起,晋位预备荣誉长老,获独立洞府,连嫡系之女都嫁给了他。
凭什么?
一个赘婿,凭什么爬得这么快?
敲门声响起。
李茂不耐烦地抬头。
“谁?”
“李执事,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茂皱眉。
是堂兄李岩。
他起身开门。
李岩闪身而入,反手將门关上。
他年约四十,面容消瘦,眼神却透著精光。身上穿著炼器堂执事的制式法袍,袖口绣著一柄小锤,代表一阶上品铸剑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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