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看著温浅这样,不由得满是心疼。
阿浅,等著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此时,从门后走出一个人。
这人正是之前过来见过温浅那个小头目。
他大声的鼓著掌。
“嘖嘖,真是好一个情深的戏码。”
隨即朝温浅的方向走去。
伸手勾著温浅的头髮在手心把玩。
“没想到,你男人还真的过来救你了。”
“怎么一样?感动吗?”
裴宴洲冷声开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笑。
“我想干什么?我之前应该说的很清楚了,人换人,谁也没有吃亏不是吗?”
男人朝裴宴洲的身后看了看
见只有裴宴洲一人过来,他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一个人来的?”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男人冷笑了一声。
隨即抓著温浅的头髮用力一扯。
温浅吃痛,嘴被布堵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就让你们都死在这吧!!”
男人大笑起来,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原本空荡的废弃工厂瞬间冒出许多人。
“让他们陪你们好好的玩一玩。”
好像篤定裴宴洲和温浅逃不出这里一般,他冷笑著走了出去。
等男人一走。
那群人就朝裴宴洲冲了过去,裴宴洲也抽出隨身携带的短刀和他们廝杀。
温浅吐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布吐了出来。
结果就发现,一个人正拿著刀要朝裴宴洲的后背刺去。
温浅大叫著:"小心,后面!”.
裴宴洲被温浅的话的话提醒,也看到了后面的人。
抬著腿朝对方踹了过去。
那人被裴宴洲踹飞,手里的刀正巧落在温浅的身旁。
温浅眼尖看见了那把刀,她挣扎著蹲下身。
"砰"的一声。
这声音在打斗的人群中並未引起什么注意。
温浅蜷缩著身体朝刀那挪动著。
温浅试了几次都无果后。
她用腿用力的勾了一下,稳稳的把刀挪了过来,正巧落在温浅的手边。
温浅拿起刀就割著绳子。
被绑了几个小时,温浅的手都已经被勒出了血痕。
温浅没办法去在意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快点解开绳子,免得成为裴宴洲负担。
匕首在拇指粗的麻神上割了好一会,温浅好几次都被锋利的匕首划到手臂。
但是温浅却顾不了那么多,她手上的动作不停。
绳子很快就被温浅切开。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温浅已经脱离了束缚,有人转头朝温浅走来。
裴宴洲看著有人要对温浅下手,心下一惊。
“小心!"
温浅明显然也注意到了。
温浅把绳子从身上拿开,假装惊恐的往后退去。
那人显然没有將温浅放在眼里。
他一手掐著温浅的脖子,狞笑起来,似乎很是享受温浅因为惊恐而颤抖的样子。
可温浅却並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她快如闪电一般从袖子里抽出银针,朝靠近那人的脖子扎去。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应身倒在了地上。
裴宴洲分神看著温浅,发现温浅没事鬆了一口气。
也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分神。
有个人拿著刀朝裴宴洲靠近。
当温浅解决完面前的人,准备去帮裴宴洲的时候。
正巧看到那人的匕首刚好送到了裴宴洲的胸口处。
“小心!”
裴宴洲被人偷袭,一刀刺进了胸口。
裴宴洲吐了一口血出来。
温浅瞪大了睛不敢相信。
她连忙冲了过去,一针解决了那人。
裴宴洲忙用手捂著伤口。
趁著最后一丝力气解决了剩下的人。
而后好像抽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隨即倒在了地上。
温浅把裴宴洲抱了起来。
“宴洲!”
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她慌乱的拿出银针。
封住了裴宴洲伤口处的血管,避免裴宴洲待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
裴宴洲身上也有很多处的伤。
很多都是刚才打斗留下的。
裴宴洲伸出手想摸温浅的脸。
而后发现手上有著太多的血,正要放下。
温浅主动的奉起裴宴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裴宴洲用指腹摸著温浅的脸。
裴宴洲此时嘴流著血,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哑声开口。
"阿浅,我终於见到你了。"
温浅眼泪掉了下来。
裴宴洲用手指擦去了温浅流的眼泪。
"阿浅,別哭,我没事。”
温浅抱著裴宴洲的手渐渐的收紧。
温浅用手摸了摸裴宴洲的额头。
裴宴洲此时额头热的厉害。
居然发烧了!
“你发烧了!”
温浅不知道裴宴洲是来之前就发烧了,还是因为受伤才这样。
但是显然,这不是好事。
裴宴洲用手抓著温浅。
“我没事,真的。”
温浅觉得裴宴洲的手心很烫。
她扶起裴宴洲把他扶了起来,想要暂时先离开这里。
裴宴洲此时开口。
“现在不能回城里,我们现在进山。”
裴宴洲来的时候观察过了。
翻过这座山就是华国的边境。
幸好现在是白天,白天深山相较於夜间的深山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一些的。
温浅点头,“你不要说话,保持体力。”
趁著刚才走了的那人还没有回来,两人快速离开了这里。
很快,两人从山脚下进了山里。
温浅扶著著裴宴洲走在上面,越走越深。
山里的路並不好走。
山路崎嶇,温浅好几次都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好几次温浅想要停下来,先给裴宴洲处理伤口。
但是裴宴洲却说不能停。
温浅只能一言不发的和裴宴洲又走了大半个小时。
这座深山很大,而且没有路线不知道怎么走。
肩上的裴宴洲时不时的咳了两声。
有一次还吐了口血出来。
温浅知道裴宴洲的伤不能再拖了。
不然裴宴洲就得死。
幸运的是。
温浅远远的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温浅加快步伐把裴宴洲扶了过去。
到了山洞里,温浅把裴宴洲放在地上。
此时裴宴洲已经晕了过去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温浅扯开裴宴洲胸前的衣服,都渗满了血。
好在刚才温浅就先把裴宴洲伤口周围的血管封住了。
裴宴洲才不至於因为流血过而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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