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 第102章 棒打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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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芳愣愣地,她知道大哥说的是真的,但她捨不得也是真的......
    良久,她才说道:
    “大哥,那就把它们都放了吧......”
    陈文峰摸摸陈晓芳的头,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有些东西可以养在笼子里,有些东西则是需要养在山野里的。这窝刺蝟就是需要养在山野里,虽然你不能每天都看得到,但你知道,它们每天都活蹦乱跳的,这也是一件挺美好的事儿。”
    陈晓芳听著陈文峰的话,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陈文峰不知道妹妹听懂多少,但她的选择已经给出了答案。
    当一家人坐著牛车去收另一块地的玉米的时候,特意绕了一圈,来到了第一天收玉米的那两亩地。
    陈文峰陪著晓芳,拎著那个鸡笼,將一窝刺蝟带到了最初抓它们的地方。
    陈文峰將笼子放好,让晓芳打开笼门。
    两只成年刺蝟从笼子里逃了出去,边跑边回头看,那几只小刺蝟则跟隨著父母往外移动。
    兄妹两个就这样静静地看著,等那两只大刺蝟確认安全了,便又折返回来將掉队的小刺蝟叼在嘴里,就这样往返几次,这一窝刺蝟终於全部都消失在玉米地深处了。
    陈文峰拍拍妹妹的肩膀,说道:
    “走吧,你要是想它们,以后再过来看。”
    ......
    辛劳的秋收工作,在一家人的努力下,很快就到了尾声,这中间牛大牛二也曾过来帮忙,有了这两个兄弟的助力,秋收的速度瞬间加倍,看著满院堆成小山的玉米,陈文峰心里感到一种满足,这种满足是安全感,是幸福感。
    將玉米全都运回家的晚上,一家人照例还是在灯下剥玉米,陈文水剥的手都酸疼的不行了,他说道:
    “什么时候能把这些都剥完呢?太累了......”
    陈守义和王贵枝互相看了一眼,正要说话,却听到陈文峰说道:
    “虽然累,可如果每天都有这么多玉米可以剥,我情愿累一点。”
    陈守义和王贵枝都愣住了,这不是我们俩的词儿吗?
    前世的时候,陈文峰每次秋收都要抱怨累得慌,陈守义和王贵枝都要这样说,陈文峰当时並不能完全理解父母的意思,可隨著他重生回来,对於人生,对於春种秋收,对於通过努力获得財富,有了更深的理解。
    是啊,庄稼人辛苦了一年,终於可以收穫了,谁不希望收穫的越多越好呢!
    累一点,即便更累一点,他们也都愿意。
    陈文水听陈文峰这么说,好像也有点明白了。
    有时候,人的长大,不光是年龄的增加,更是某个瞬间对某件事的理解。
    院子里的白炽灯光和天空中的星光相互映衬,偶尔有飞蛾扑到灯泡上,发出扑棱扑棱的声音。
    秋天的夜晚,风都带著收穫的喜悦。
    “玉米收差不多了,明天咱们把山坡上的核桃打了吧。”
    王贵枝说道。
    “我看成,顺便把地边的酸枣也摘一摘。”
    ......
    第二天早晨,陈守义套好牛车,將一个蛇皮袋子扔到车上,又放了三个长长的棍子。
    陈文峰则带上了两把镰刀和一个簸箕。
    陈守义纳闷道:
    “带镰刀可以割草开路,你带簸箕是做什么用呢?”
    “山人自有妙用!”
    “打你个山人。”王贵枝笑著轻轻拍了一下陈文峰的脑袋瓜。
    陈文水去上学,晓芳则继续请假——以收秋的名义。
    陈文峰家的核桃树不多,都是他爷爷在的时候栽种的,一共有十几棵,后来分家,他们分了五棵。
    隨著核桃树的成熟壮大,这两年掛果越来越多,核桃也越长越大。
    这五个核桃树都在陈家庄的南山脚下,说是山脚,但实际上是一个小小的山坡,坡上三棵,坡下的沟里两棵。
    核桃树比苹果树要高很多,一般用手摘不到,所以人们常常用棍子去打,打落到地上再去捡拾。
    但这里就有了一个问题,核桃树下和周遭都是青草,带著青皮的核桃落在草里根本看不到,所以在打核桃之前,要把核桃树周遭的草全都割掉,露出光滑的土地来。
    陈守义將牛车停在山坡下,他和王贵枝一人一把镰刀便割起了草。
    两人很快便將其中一棵核桃树下的草割乾净了,陈文峰便操起长棍子,朝著树上的核桃打去,长长的棍子头上有一个铁鉤,陈文峰连鉤带打,不一会地上便落满了核桃。
    打光一颗核桃树,王贵枝、陈文峰和陈晓芳便带著袋子去捡、去装。
    陈守义则继续割草,顺便將割下来的草餵给老黄牛,老黄牛被系在车旁,慢慢吃著草,多余的草被陈守义打成捆,扔到车上。
    一家人有条不紊地配合著,两个多小时便將五棵核桃树都打光了,牛车上都快装满了。
    陈守义站在车边喝水,王贵枝和晓芳继续在远一点的地方找掉落的核桃。
    陈文峰则拿著镰刀和簸箕向地边的酸枣丛走去。
    这个季节正是酸枣成熟的季节,一丛丛的酸枣刺上掛满了如星星般的果实,密密麻麻的。
    因为向阳和成熟度的区別,有的酸枣红一些,有的青一些,但都个大饱满。
    陈文峰伸手摘了几个,丟在嘴里,又酸又甜,可口极了。
    陈守义见陈文峰拿著镰刀簸箕,很感兴趣他要做什么。
    陈文峰用镰刀將酸枣枝整个砍下来,放到簸箕上,然后用木棍疯狂地敲打,酸枣和叶子就都掉落在了簸箕里。
    当酸枣打落的差不多了,陈文峰便將那些酸枣枝条丟掉,用力地顛簸箕,將酸枣叶子全都顛掉。
    簸箕里便只剩下酸枣了,他拿了一个袋子,將酸枣倒进了袋子里。
    陈文峰知道陈守义在旁边瞧著,说道:
    “爸,我这招如何?”
    陈守义竖起大拇指,不住地称讚。
    不光陈守义,就连王贵枝也没想到陈文峰有这法子,这本来是很简单的法子,但一般人习惯了用手一个个摘酸枣,根本没想过还能摘得这么快。
    陈晓芳去袋子里抓了一把酸枣,全都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是大哥的办法好,一个个去摘,手一不小心就被酸枣刺给扎到......”
    陈文峰见陈晓芳嘴里塞得满满的酸枣,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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